初老大安撫好自家老娘以后,轉(zhuǎn)身朝著初允樂家方向走去。
初老大站在院門口,望著院子里面井然有序進行的一切,初老大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意外。
這個初允樂是什么時候?qū)W會的醫(yī)術(shù)?
家里面居然一個人都不知道?
一想到這兒,初老大一時之間越發(fā)好奇不解了起來,擰著眉頭。
“初老大?”院子里面的人眼尖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初老大,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嘿嘿?!背趵洗笮α诵Γ骸拔壹以蕵费绢^在不?”
初老大笑呵呵的說著。
“我去幫你喊。”
初允樂在屋子里面聞言,隨即好奇走了出去,擰著眉頭,瞧著站在那里的人。
這個初老大,原主的記憶也十分的少。
也不是很了解。
“這就是樂丫頭啊,許久不見,都長這么大了?!背趵洗笞詠硎斓暮统踉蕵反蛑泻?,笑呵呵的說著。
初允樂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只是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沒有去說話。
“嗯?!?br/>
初允樂微微頷首:“有什么事情嗎?”這原主家這群人是賴上她了嗎?
“允樂丫頭,之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我也把你奶奶好好說了一通,一家人,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初老大氣勢洶洶的說著。
“哦?!?br/>
初允樂點點頭。
“然后呢?”初允樂倒是要去看看眼前的人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初允樂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似乎都變得越發(fā)的濃郁了起來。
初老大沒想到初允樂這么不上道,他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允樂丫頭,既然你奶奶已經(jīng)知道錯了,再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和你娘就搬回來吧?!?br/>
“一家人?”聞言的初允樂笑了笑:“我們已經(jīng)分家了?!?br/>
初允樂淡淡的說著。
果然沒好事。
“什么分家不分家的,那不過是鬧著玩。”初老大滿不在乎的說著。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的,怎么就變成了鬧著玩呢?”初允樂偏過腦袋似笑非笑的盯著初老大。
“很多人都看到了,還有里正做證明。”
這孩子……
一時之間,初老大的臉色變得越發(fā)難看了起來,真是不上道!
她難道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一想到這兒,初老大瞧著初允樂的神色變得越發(fā)不滿了起來。
“你娘在哪里?我找你娘說,這種事情,你一個小孩子說了不算數(shù)?!背趵洗笞鲃菥鸵獩_進去。
卻被初允樂一把攔在了門口。
“抱歉,我家不歡迎陌生人,至于我家,只要是我做的決定,我娘親不會有任何的意見?!背踉蕵钒庵槪吐曇蛔忠痪涞恼f著,神色之中更多的都是嚴肅還有認真。
“你——”初老大瞪著初允樂臉都黑了。
真是不識好歹。
“沒什么事情,請走,我還有事情要忙活?!?br/>
說著,初允樂毫不客氣的關(guān)上了院門,獨留初老大站在門口臉色一陣青白。
死丫頭,給臉不要臉了。
初老大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初允樂,隨即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這里。
他就不相信還收拾不了一個臭丫頭了。
院子里面的村民瞧著剛剛的一幕,不由的關(guān)心起來了初允樂。
初老大一家,村民心里面門清,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一個個都勸著初允樂。
對于大家的好意,初允樂也都了解,緩緩點點頭:“各位的意思我明白,謝謝大家了,去做事吧?!?br/>
眾人這時才散開。
這邊的初老大越想越不甘心。
回到家里面又從老太太嘴里面聽到初母在鎮(zhèn)上已經(jīng)開了一個攤子了。
掙得還不少。
一時之間,初老大對自家這個娘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了。
“娘啊——你當時怎么想的,好好的分什么家?現(xiàn)在好了,人家吃香喝辣的,你一口湯都喝不到?!背趵洗笾钢咸粷M的說著。
老太太弱弱的坐在那里,也不知如何去反駁。
她又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她說什么都不分家。
“這怎么能怪我?明明就是那個丫頭太過于狡猾了,和我根本就沒有關(guān)系。”
老太太十分不服氣的叫嚷著。
瞧著老太太的樣子。
初老大一臉不悅的轉(zhuǎn)過腦袋。
想著院子里面看著那一幕。
那么多人幫著初允樂做事,也不知道那個死丫頭到底掙了多少錢了。
一想到這么多白花花的錢跟他一分錢關(guān)系都沒有。
初老大一時變得越發(fā)著急了起來。
“不行,必須想個辦法才行,老二呢?還沒有回來?”初老大轉(zhuǎn)悠了一圈,看向坐在那里的老太太。
“我怎么知道?”老太太撇撇嘴:“那挨千刀的,怕是不敢回來了?!闭f到這兒,老太太肚子里面就是一腔火。
那挨千刀的敢回來,她直接一把刀砍去。
初老大扳著一張臉,一臉不岔的轉(zhuǎn)身走出了屋子里面。
“怎么樣?”初大娘一看到初老大回來了,焦急的走了過去:“那丫頭同意了嗎?”
初大娘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錢,整個人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
“沒答應(yīng)?!背趵洗竽樕幊恋恼f著:“不行,必須想個辦法才行?!?br/>
“沒同意?”初大娘明顯一愣:“那死丫頭長膽子了,居然不同意。”
“沒膽子,怎么敢分家,也不知道誰給她的狗膽,居然敢分家?!背趵洗箨帎艕诺恼f著,“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還收拾不了一個臭丫頭。”
“你還是注意點兒,別鬧出事情了?!?br/>
“我曉得。”初老大不耐煩的點點頭:“等會兒去村口盯著,我要逮林青那娘們兒?!?br/>
初老大想到這兒,眼底閃過勢在必得。
那些錢也都必須是他的。
“好?!币慌缘某醮竽镆彩呛敛华q豫的點點頭。
一想到曾經(jīng)那些被他們拿捏的人,現(xiàn)在過得比他們還要好。
這怎么能容忍。
一想到這兒,火氣蹭蹭就上來了。
絕對不能容忍。
這所有的一切,都該是他們的,絕對不可能是那些小賤人。
夫妻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底一片的得意。
想都沒有想,直接朝著村口走去。
他們就不信,他們還拿捏不住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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