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知道什么叫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這是她在宮里傾軋二十年學(xué)到的經(jīng)驗。
想要以后的日子好過點,她只能用他們?nèi)齻€的命去賭,喚醒她爹的一點良知。
上輩子她娘死后和她哥失蹤后,不知她爹是什么反應(yīng),這輩子,她要好好看看。
若這樣她爹都沒反應(yīng),又或不改變,想到這,陳夕的眼里冒出了冷光。
陳夕咬牙狠心將兩人半個身子放到水里,再把他們渾身都弄濕透了,陳夕也走進(jìn)水里,冬衣濕了水緊緊的貼在身上,她冷的上下牙齒直打架。
看著那兩人不斷變白又變的青紫的臉色,陳夕焦急中開始祈禱,千萬要撐住啊,不然她做的這一切還有什么意思。
還好沒用他們等多久就看到有人往這邊走過來了。
看到人了,陳夕心里松口氣,接著忙趴到蘇氏和陳林的身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哭起來。
“娘……哥……你醒醒……不要丟下二丫……娘……”
陳大貴和陳齊是叔侄兩,陳大貴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陳奇才二十四五歲。
兩人順著河流分叉追下來,一路都沒看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路上陳大貴語重心長的教育著侄子:“小奇啊,你可不能學(xué)你大山叔啊,你看,好好的一個家,就這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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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奇脾氣不太好,氣急了也會打媳婦,卻不是像陳大山這樣沒個輕重,把人往死里打。
陳奇嘆氣:“大伯,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會打翠翠了,我想著翠翠要是像嬸子這樣不管不顧的帶孩子跳河了,想想我都受不了?!?br/>
說到這,陳奇臉上滿是悔意。
陳大貴拍拍陳奇的肩:“你能這么想就好,唉!你大山叔,以后還不知道怎么過呢……”
兩人絮叨著找到這里,四周看了看,本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突然聽到孩子尖銳的哭聲。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忙加快腳步跑過來。
見河邊只陳夕是醒著,趴在蘇氏身上大哭,那娘兩還不知死活的半個身子泡在水里。
陳大貴走進(jìn)一看,那娘兩的臉是青白的。
陳夕看到陳大貴和陳奇,她前世進(jìn)宮的時候才七歲,這次回來還不到一天,還沒來得急認(rèn)人,就出了這樣的事。
她心里不記得人家叫什么了,可看著陳大貴的年紀(jì)叫伯伯應(yīng)該沒錯。
“伯伯,求你救救我娘和哥哥,求求你……”
看著哭的滿臉鼻涕眼淚的小丫頭,陳大貴哽咽了:“好,伯伯看看?!?br/>
他不敢說救他們,因為他知道都過去這么久了,兩人肯定是沒救了的,這小丫頭能活下來都是奇跡了。
突然陳奇指著蘇氏和陳林上下起伏的胸口驚道:“大伯,你快看,嬸子和陳林還有呼吸?!?br/>
陳大貴滿臉驚訝:“什么,快快,小奇,快把他們拉上來。”
陳大貴靠近陳林,就順手去拉了陳林,陳奇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渾身濕透的蘇氏拉上來。
陳大貴用手去探陳林的鼻息。
“有呼吸,真的還活著?!?br/>
陳大貴這會的表情已經(jīng)不是驚喜能形容的了。
陳奇也探過的蘇氏的鼻息:“嬸子也沒死。”
叔侄兩這下可知道什么叫意外之喜了。
陳夕這會兒適時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道:“伯伯,我娘和哥哥真的沒死嗎?伯伯,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娘和哥哥……”
“好好好,伯伯這就帶你們回家去,咱這就回家?。 ?br/>
說到回家,陳夕立馬尖著聲音極力反抗道:“不要,我不要回去,回去爹一定還會打我們,娘又會帶著我們跳河,我不要回去,不要死,伯伯,你救救我們吧!”
陳夕表面哭的奔潰,可暗里卻在觀察著兩人的反應(yīng),她爹會打人的事整個村子都知道,卻都認(rèn)為是家事,沒誰會管,陳夕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事情鬧大,讓人說句公道話。
以后就是她爹不思悔改,那也會有人說句公道話。
陳大貴兩人可不知道陳夕是裝的,只覺她哭的人心里酸酸的,堵的難受,卻又不知該怎么安慰她,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恐怕都嚇的沒了魂,何況還是個六七歲的小丫頭。
陳大貴:“丫頭,你爹他已經(jīng)知錯了,咱先回去,你娘和哥哥可不能拖了,他們現(xiàn)在要看大夫,別怕,你爹不會再打你們了?!?br/>
陳大山在河邊那樣子,只怕是悔的都想死了吧,想到陳大山的樣子,陳大貴為他說起了好話。
陳奇道:“就是二丫,你爹真知道錯了,你沒看到你爹在河邊的樣子,他在河里看到你們的衣服,聽說你們跳河了,那頓都不打一下的就跳下去了,這天冷的人都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