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以很是糾結(jié),因為陳以深送她回酒店房間后,就沒有離開的意思。
“那個……你不要去開房休息嘛?”以以小聲的問,有點緊張的看著他,那水潤的眼睛就跟小白兔看到了大灰狼一樣。
“出來的匆忙,忘記帶身份證了,所以今晚只能打擾你了?!标愐陨罘畔率謾C,淡淡地看了過來,那目光平靜而坦然。
可以以總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
不過基本原則,她還是知道的。
“我爸說了孤男寡女不能共處一室,我下去跟酒店的人說說,讓他們再給你開一間房吧!”以以一本正經(jīng)的拒絕了。
陳以深很淡然:“叔叔也說過,要助人為樂。”
“以以,我是個病人,你忍心看我一個人?”
他起身走近,高大的身影將以以籠罩。
“這個不是忍心不忍心的問題……”以以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識的往后退。
她退陳以深便進(jìn),她只好又退……
這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最終結(jié)束在了以以險些撞到沙發(fā)中,好幸陳以深及時勾住了她,輕輕的將她帶入了懷中。
“以以,我奔波了一整天,只想好好休息。”
陳以深在她頭頂無奈的輕嘆了一聲。
以以心跳加快,不安的抬頭,卻看到他眉目之間滿是疲憊。
是啊,他本來就是大病初愈,又從b市開了十二個小時的車奔波到這里,即便他是陳以深,可他也不是神啊……
“那我晚上睡沙發(fā),你睡床上吧!”以以心軟了,猶豫和思考了一會兒,最后答應(yīng)了下來。
“為什么你要睡沙發(fā)?”
不過,陳以深卻不太滿意她的答復(fù),他微微蹙眉,精致的面容在暖白的燈光下,越加迷人,也越加朦朧,好看的不像個真人。
人比人啊還真是氣死人,陳大boss往誰身邊一站誰就成了綠葉,剛剛他送以以上來的時候,酒店前臺看以以那眼神就好像她撿了天大的便宜一樣,把以以給郁悶的。
不過仔細(xì)想想,她也確實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她不應(yīng)該郁悶應(yīng)該開心才是?
“我不睡沙發(fā),難道讓你一個病人睡沙發(fā)呀?”以以有些好笑,他可是個病號,再怎么樣她都得讓著病號不是?
陳以深無奈的笑了起來:“其實你可以睡床……”
“跟我一起?!?br/>
話音驟落,以以不安的張大了眼睛,看著他迷人的臉龐越來越近……
頭微微暈眩,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以以緊張的閉上了眼睛,腳尖輕踮。
……
最終,沙發(fā)還是空了下來。
以以讓酒店加了一床被子,與陳以深同床不同被。
不過入了深夜,以以還是睡不著。
身邊,畢竟多躺了一個人,雖然他和她之間保持著距離,但是總歸和一個人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呼……”以以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這時,身旁一直很安靜的陳以深,突然翻了一個身。
以以以為自己吵到了他,小聲的試探:“陳以深,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回應(yīng)她的只有寂靜。
以以心想他只是單純的翻個身而已,平躺久了她也不太舒服,所以也翻了一個身,哪想?yún)s對上了陳以深平靜溫柔的眼眸。
他竟然醒了,可是為什么不出聲?
“你醒了啊……”以愣了一下,攏了攏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模樣跟個鴕鳥一樣。
陳以深失笑:“我一直沒睡?!?br/>
以以:“……”
所以,她一直沒睡,他也一直沒睡,兩個人蓋著被子純修仙?
以以被自己的想法給囧到了,想了想提議:“我睡不著,你睡得著不?睡不著的話,我們要不打游戲?”
陳以深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點點頭答應(yīng)了。
兩人一同上了游戲,這一次陳以深正大光明地用了大神的號,并且上線就和以以組了游戲情侶。
以以現(xiàn)在和他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男女朋友,于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不過以以和陳大boss都很低調(diào),并沒有在游戲里張揚,但還是被眼尖的戰(zhàn)隊成員發(fā)現(xiàn)了,成員在戰(zhàn)隊頻道里問了起來,沒過一會兒整個戰(zhàn)隊都知道了,風(fēng)舞天下自然也知道了,見兩人都在線,立馬發(fā)了組隊邀請過來。
“我靠,你們兩個什么情況?”以以和陳大boss剛進(jìn)房間,風(fēng)舞天下驚訝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以前,陳大boss怕暴露身份,所以一直沒有在語音里說過話,現(xiàn)在以以已經(jīng)知道他的身份了,所以不必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打開了語音:“就是你看到的情況?!?br/>
“我特么看不清楚啥情況???”風(fēng)舞天下有點抓狂。
但是,陳大boss卻不說話了,直接將手機遞給了以以:“你來說?!?br/>
風(fēng)舞天下卻以為陳大boss是在跟他說話:“我說個錘子啊說!老子一臉懵懂??!”
聞言,陳大boss很淡定,以以卻差點笑出來,但是她忍住了,拿著陳大boss的手機,禮貌的跟風(fēng)舞天下打了一聲招呼:“凌隊長,晚上好?!?br/>
“嗯?”聽到以以的聲音,風(fēng)舞天下先是一愣,緊接著驚呼了起來:“老大,你這人太不像話了,大病未愈就出去泡妹子!”
顯然風(fēng)舞天下腦子沒有轉(zhuǎn)過來,誤會了。
以以哭笑不得:“隊長,我是以以……”
“嗯?”風(fēng)舞天下又愣了,這一次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你跟老大現(xiàn)實在一塊了?”
這倒問的以以有點不好意思了,她把手機又還給了陳大boss:“這個你來說?!?br/>
陳以深失笑,風(fēng)舞天下卻是抓狂的很:“你倆能不能別你說我說的,就不能一次性跟我說清楚嗎?”
“公司多看著點,這段時間我都沒有時間?!标惔骲oss發(fā)言了,卻是話題之外的。
風(fēng)舞天下懵了,只能自行猜測:“老大,你和以以不會已經(jīng)偷偷摸摸領(lǐng)證了,在外面度蜜月了吧?”
陳以深淡淡地看了以以一眼:“我倒是想,不過某人膽子很小?!?br/>
以以略囧,直接蒙頭蓋住了自己,表示她啥也沒有聽到。
之后,陳大boss和風(fēng)舞天下斷斷續(xù)續(xù)的談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不過風(fēng)舞天下并沒有放棄打聽以以和陳大boss之間發(fā)生了啥。
陳大boss估計被他磨得沒有耐心了,冷冷丟了十個字給他:“以以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br/>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你的女朋友?。 憋L(fēng)舞天下磨了半天,只得到個這樣的回答,心情郁悶的很,不由抱怨了起來,“你追以以妹子我可沒有少出力,當(dāng)初要不是我,你有機會在以以面前表現(xiàn)嘛?”
以以本來都在打瞌睡了,一聽這話立馬清醒了過來,打開語音好奇的問:“隊長,我好像聽到了什么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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