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感謝落言殤的打賞,這章是補前面的漏掉一章。
冰藍知曉兩人的賭約后,好笑道:不要說我不同意,換做其他女生,不被嚇退已是萬幸,還想看電影和吃飯呢。
搖搖頭,冰藍憐憫看著李浩然,說道:你就是李浩然,滬海交大第一淫人?
李浩然摸摸頭道:過獎,沒想到你還知道我的大名。
冰藍無奈笑道:聞名不如見面,諸葛明月說你是色狼,今日一見,還真不簡單。
你也是金融管理專業(yè)的?李浩然驚喜道。
冰藍說道:陸小曼是我的舍友,你說呢?還有,給你一個建議,以后見到不要緊盯著人家的胸-部看,要不是看在吳明的面子上,你早就去醫(yī)院了。
李浩然尷尬收回目光,干咳道:誤會,誤會,習慣,習慣是一種偉大的力量!
他很難從冰藍的身材中收回目光,不僅因為他本身好色,更因為冰藍的身材太魔鬼,完全能夠攫取所有人的目光。尤其在夏日,單薄的粉紅色t恤,完美的弧形,看的李浩然火氣直冒。
冰藍搖搖頭,說道:你的朋友都是這種貨色?
吳明忍不住笑道:差不多。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好不到哪里去!冰藍嘆道。
吳明聳肩道:隨你怎么想,我總不能為別人的目光而過。對了,你準備去哪兒?
冰藍答道:去買點水果,天氣熱,解餓。要不要一起去?
算了,我身無分文,吳明說道,等賺錢再說吧。
你笨啊,我有啊。李浩然叫道,兄弟兩個,我的就是你的。咱們可以一起,我請客!
吳明笑道:要不你們一起去?我回去睡覺。記住,你還要在學校裸奔,選個時間,我把學校記者叫上,到時你就出名了。
李浩然急道:別,我求了你還不行,裸奔的事情先放著,重要的是兄弟的幸福呀,走吧,我都說請客。別害羞嘛,我很大方的。
吳明無語。李浩然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在寢室就屬他摳門。連牙膏都舍不得買的家伙,內(nèi)褲都能穿錯,穿錯之后的內(nèi)褲就是他的。
經(jīng)不住李浩然以死相逼,吳明只好跟上去。如果不去,吳明還不知道李浩然這**怎么煩他。
走到女生宿舍樓,冰藍叫道:等等,我上去拿點東西!
待冰藍消失在眼前,吳明說道:你到底要怎么樣,慕容雪你想追求,冰藍看樣子你也有意思。你喜歡多少人。這不是網(wǎng)絡小說,**遍地,你身上霸氣外露,就有無數(shù)美女上倒貼。
李浩然無所謂道:怎么不行,你喜歡冰藍嗎?
沒興趣。問這個干嘛?
不就得了,你不喜歡,我喜歡。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先占著,慕容雪追不到,冰藍也行。她們都是校花級別的美女,戰(zhàn)略儲備總沒有錯!李浩然恬不知恥說道,緊盯著女生宿舍樓口。來往的女生不少穿著打扮非常惹眼,短背心,超短裙,白色衣服里的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有的甚至內(nèi)褲都能清晰可見。李浩然看得大呼過癮。吳明恨不得離李浩然十萬八千里,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以免玷污清白。
哇,那個女生的屁股好圓,李浩然招招手,大叫道,引得周圍女生滿是厭惡和不屑,可是他渾然不覺,沒聽見吳明聲音,只見吳明走開,招搖叫道,快點,那個女子快要進去了,不看是你損失。身材沒的說,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
面對其他女生的逼人目光,吳明恨不得把李浩然怕死,然后找個地洞鉆進去。
要說世界上臉龐最厚的,李浩然敢說第二,真沒人敢說第一。
這人怎么能這樣?有女生怒道。
李浩然嘻哈看著說話的女生,做了一個無比猥瑣的姿勢,自摸著身體,嗯哈出聲道:comgon,bby!
啪!李浩然的猥瑣換來的是女生惱羞成怒的一巴掌。
李浩然摸著臉龐,慢慢走到吳明身前,奇怪道:我有做錯嗎?
吳明想躲避,可是李浩然一直跟著,眼巴巴望著,硬著頭皮道:你以前這樣做過?
經(jīng)常,滬海交大的女生比較保守。李浩然嘆道,杯具的人生呀。
吳明以為自己很了解李浩然的淫-蕩本性,可是越是接觸,越發(fā)現(xiàn)李浩然就像無底深潭,他的淫-蕩根本找不到盡頭。
這時,冰藍下樓,她身邊還有陸小曼。陸小曼有些害羞拘謹。
走吧,一起。冰藍笑道,再加上小曼沒有意見吧?
沒意見,多叫上幾個女生,這樣更好。李浩然呵呵笑道。
冰藍冷笑道:最好是你一個男生,其他都是女生更好?
李浩然聽不出冰藍的冷意,笑道:也行,不過呢,我和吳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么忍心拋棄他呢。
李浩然說的好像他是主角。要不是吳明愿意跟著,冰藍第一時間把李浩然給踢飛,省的礙眼。
吳明苦笑道:謝謝你的好意。
幾人走出校門,往家樂福而去。家樂福前兩年有學生游行,前門有些燒黑的痕跡。開放的只是接近電梯的旁門。
買東西的途中,陸小曼一言不發(fā)。話語最多的是李浩然。這家伙喜歡賣弄,恨不得把自己的知道的東西說出。但話語中聽起來吹牛成分居多。他說自己十三歲的時候,打死過山豬,兩百多斤,還有抓過十斤的眼鏡蛇,烤著吃。
眾人無語,就像沒有聽見。李浩然順便展示自己作詩的才華,七言絕句做的非常有內(nèi)涵,吳明見李浩然唾沫起飛,額頭見汗。
我念首詩給你們聽,免得無聊寂寞。李浩然清清嗓子,說道,香冷金猊,被翻紅浪,起來慵自梳頭。任寶奩塵滿,日上簾鉤。生怕離懷別苦,多少事、欲說還休。
念完整整一首,李浩然得意道:怎么樣,我寫的如何?
吳明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李浩然不要臉的,故意走路落后半拍,怕看到李浩然的臉色。冰藍和陸小曼撲哧笑出聲。
冰藍試探道:你寫的?
當然,我平生作詩不多,但這首算是極品。李浩然嘆道,每每想起當年,心有戚戚然,當年初戀離我而去,我就記得這首,真是慚愧!
這好像是詞吧,不是詩?陸小曼看了一眼吳明,小聲道。
李浩然臉色不變,點頭道:對,就是詞,剛才口誤。誰不會犯錯呢。圣人也有犯錯的時候對不?所以我的錯誤可以原諒的。
真的你寫的?冰藍想再次確認,忍著笑道。
李浩然睜圓雙目,不悅道:這位同學,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男人的能力被懷疑,可是一種極大的侮辱。你可以懷疑的人品,但不能懷疑我的能力。
眾人算是被打敗了。冰藍嘆道:李清照寫過的詞,簡直一摸一樣?
李浩然老臉微紅,饒是他臉皮天下第一,也受不住眾人鄙視目光。他原本以為現(xiàn)在學生不喜歡唐詩宋詞,便把自己花了好幾天背誦的詞拿出來顯擺。誰知道人家根本就知道。這回偷雞不成蝕把米,丟臉丟到姥姥家。
李浩然說道:是嗎?可能是巧合,沒想到,我寫的東西,能夠得到李清照的附和,真不簡單。我覺得李清照可能穿越的,而且就是你們其中之一穿越回去的。
哈哈!連陸小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冰藍捂著肚子,擦著眼角的眼淚。
鳳凰臺上憶吹簫,李浩然又開始裝逼,說道,這首詞的境界很高,一般人體會不到。思念之情,每當我走在月夜下,仰望天空,不禁淚流滿面。
我特別喜歡吹簫兩個字,非常有詩意,承上啟下,開創(chuàng)先河。古人的吹簫和現(xiàn)在的吹簫……李浩然喋喋不休。
吳明趕緊踢了李浩然一腳,輕聲道:注意場合。
李浩然叫道:看吧,你這人思想齷齪,想到哪里去,我說的可是崇高的藝術?,F(xiàn)在社會就是多了你們這種思想復雜的人,才會變得復雜。做學問的,就要心思單純,靈魂純潔,才能做出貢獻。社會主義的現(xiàn)代化建設需要咱們,你不能墮落呀。特別是歐美日本文化的侵蝕。
吳明無語。不知道誰沒事就看歐美愛情動作片,還整天大嘆國內(nèi)無好片。
就在此時,吳明瞥見不遠處的角落里,兩道熟悉的身影。冰藍和陸小曼同樣看見了,相視一眼,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