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天打量了一下飛鴻派的山門,這個門派名字倒是很大氣,但是看樣子卻是很有朝氣,比之峨眉那種透著古樸韻味的門派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而且規(guī)模也不如峨眉大。
把來意交代清楚之后,飛鴻派弟子將信將疑,拿著信物回去通報了。
“喂,我說思雨師姐,你又怎么了?”林小天無奈的對著思雨說道。
思雨沉默不語。
“好歹你師父也讓我照顧你好伐,你能不能說句話?”林小天說道,為了融化堅冰,在耳朵絮叨是必不可少的。
思雨繼續(xù)沉默。
“你不知道你師父的意思嗎?很明顯就是讓你適應一下山下的生活,不久前還能笑一笑,現(xiàn)在怎么又變冰山啦?”林小天解釋道。
思雨依舊不說話。
不管林小天怎么說,思雨就是不搭理她,臉色不帶任何表情。
林小天很是無奈,不久之后飛鴻派的人來了,態(tài)度比之前要好上不少,很明顯,身份已經(jīng)確認完畢。
跟著看守山門的弟子來到山上,飛鴻派的山頭說不上華麗,但也卻是獨一無二,有自己的風格。
一路來到飛鴻派宗主的大殿內(nèi),雙方就峨嵋派與飛鴻派友好發(fā)展進行了親切會談,聊了一陣子,說是晚上還有接風宴,先讓他和思雨回去休息。
按理說飛鴻派作為最臨近峨眉的一處門派,二者應該交好,沒什么好懷疑的,就好像之前的五行教派和七峰一樣,當然,是林小天沒有挑撥離間之前,但是林小天卻隱隱覺得這飛鴻派宗主見到林小天的時候,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么回事。
但是讓林小天頗為意外的是,接風宴上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詭異的事情,該吃吃該呵呵,氣氛很是安詳,讓他心中微微安定下來,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第二天,按照規(guī)矩,林小天作為峨眉派的外門弟子,第一個挑戰(zhàn)的也必然是飛鴻派的外門弟子,看著面前一眼肅穆的飛鴻派弟子林小天微微嘆了口氣,不是每個外門弟子都有他這么強悍啊。
不出意外,這外門弟子被林小天輕松搞定,本著切磋為主的目的,林小天也沒下重手,僅僅是把他擊敗,讓他認識到二人之間的差距而已。
直到挑戰(zhàn)首席弟子之前,林小天都沒遇到什么強敵,就在林小天感嘆選錯了門派的時候,擂臺上跳上來一個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單從氣勢上看,林小天竟然隱隱被他壓制了一節(jié)。
“飛鴻派首席弟子張宏,請賜教?!鼻嘁履凶庸肮笆?,頗有禮貌的道,林小天的實力已經(jīng)得到了他的認可,一路挑戰(zhàn)過來臉不紅氣不喘極為游刃有余。
“峨眉弟子林小天,請賜教?!绷中√旎囟Y道。
“小心了?!睆埡暄凵裎⑽⒁荒氲綆煾附o自己的任務,心中一秉,不能打死,還要讓對方受很嚴重的內(nèi)傷,這任務著實有點艱巨啊,也不知道師父在想些什么。
林小天抽出幽冥刀嚴陣以待,之前的對手顯然連讓他拔刀的實力都沒有,而這張宏,和前幾人的實力反差著實有點大,不得不小心應對。
張宏人生的比較粗狂,而武器也比較奇特,是類似與拳套之類的兵刃,上面帶著絲絲鋒利的尖刺。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張宏剛剛起手,林小天就感到一股威壓,仔細一探查,不禁額頭露出一絲冷汗,這廝是紫階實力?太妖孽了吧?他還沒見過和他年齡類似,實力卻已然到達紫階的敵人,這張宏,顯然是第一個。
“你是紫階武者?”林小天開口詢問道。
被發(fā)現(xiàn)了?張宏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小心了,竟然還是被林小天給發(fā)現(xiàn)了,無奈的點點頭,“你要認輸嗎?”看來任務失敗了呢,棕階,怎么可能是紫階的對手?
幾乎讓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林小天竟然搖了搖頭,目光中透漏著絲絲興奮,那極為猛烈的戰(zhàn)意讓觀戰(zhàn)的飛鴻派弟子一愣,而上方的飛鴻派宗主也頗為詫異,本打算讓張宏先隱藏實力,在林小天大意的時候一擊致命,卻沒料到剛開始戰(zhàn)斗就暴漏了,也是,讓張宏隱藏氣勢,實在是難為他,但是下面的弟子,沒有人能做到把林小天擊傷,卻不打死這種程度,也只有張宏才有希望,他沒料到林小天的感知能力這么厲害。
“年輕就是好啊。”飛鴻宗主感慨一聲,顯然他也沒料到林小天依舊選擇挑戰(zhàn),內(nèi)心里把林小天也定義狂妄自大之輩了,也是,如果不狂妄,怎么會同時惹了五行教派和七峰的人?
“你確定?”張宏有些為難,顯然再進行下去,就算贏了,他張宏也會被留下一個欺負弱者的名號,但是師命難違,如果林小天繼續(xù)挑戰(zhàn),就必須戰(zhàn)斗到底。
“當然?!绷中√禳c點頭,他不是沒和紫階高手戰(zhàn)斗過,但是紫階也分強弱,強如蘇清河,弱一點的就像那李家的李天賜,而相比蘇清河的妖孽和李天賜的平庸,眼前的張宏顯然更適合當作對手,怎么說,這人看起來也比較正常,林小天想知道,他和紫階到底有多少差距,而紫階,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該如何晉級?這些,才是他游歷挑戰(zhàn)的目的,像之前的那種無聊的戰(zhàn)斗,實在得不到鍛煉。
那邊觀戰(zhàn)的思雨皺了皺眉,棕階挑戰(zhàn)紫階?那完全是找死好嗎?這個男人是喝多了嗎?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林小天倒是已經(jīng)興奮起來,嗷嗷叫的向張宏沖了過去,身上的氣勢攀升到頂點,上來就是一記霸斬。
卻不料張宏竟然躲都不躲,很隨意的隔空對著林小天的刀氣就是一拳。
周圍空氣一陣陣波動,林小天的刀氣直接被影響到,竟然不能向前推進分毫,而霸斬的第二階段顯然也發(fā)揮不出來了。
“果然厲害!”林小天趁著反震之力向后倒退兩步,贊賞的道。
“你的攻擊,也很犀利?!睆埡挈c了點頭,那刀上的霸道力量,讓他的拳頭也有些微微發(fā)麻,“我敬你是條漢子,在我沒徹底進入狀態(tài)之前,你還是放棄吧,相信我,這是為你好?!睆埡旰鋈坏吐晫χ贿h處的林小天說道。
“你的意思,讓我認輸嗎?”林小天問道。
“我知道你厲害,但是紫階和棕階,是質(zhì)的變化,而且跨越的等級,這戰(zhàn)斗根本對你沒有什么好處?!睆埡杲忉尩?,“靠著棕階的力量,你連防御都做不到的?!?br/>
“沒什么好說的,戰(zhàn)斗吧?!绷中√祀p眼滿是戰(zhàn)意,一次攻擊不成便兩次,紫階也是人,也會露出破綻,而他現(xiàn)在,只是單純的想要看看自己和紫階之間到底有多大差距,輸贏,早已不再重要。
“唉,好好認輸不行嗎?”張宏無奈一嘆,隔空對著林小天揮動拳頭,無形的氣勁圍繞在他的雙拳之上,猛然那向林小天沖擊而去。
強悍的沖擊力帶著縷縷勁風,剎那間席卷到林小天面前。
林小天眼神一凝,舉刀便砍,既然張宏說了,在紫階面前,防御都成問題,那便攻擊好了,他林小天也沒有被動防御的習慣,迎著那拳勁就是一招踏浪。
沒有任何意外,林小天直接被打飛出去。
不是每個紫階都像李天賜那么弱,也不是每個紫階都像蘇清河那么強,林小天心中再次閃現(xiàn)這句話來,他可以和紫階的李天賜戰(zhàn)斗個五五開的樣子,但是在蘇清河手下走不了一招,而眼前的張宏,卻是最好的磨練對象。
這一拳,雖然林小天很是狼狽的險些被打出擂臺,但是并沒有受到什么傷,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林小天再次沖了上去。
“冥頑不靈?!睆埡隉o奈的搖搖頭,他怎么就不明白呢?紫階與棕階中間那巨大的鴻溝不是誰都可以跨越的,這不是天賦之類的對抗,而是實打?qū)嵉膶嵙Γ船F(xiàn)在的林小天就想起以前自己在棕階時候的樣子,那個時候,他也在想棕階和紫階的差距,以為可以用棕階的實力硬憾紫階,等自己晉級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又是一拳砸了過去,林小天再次倒飛出去,嘴角流出一絲絲鮮血,但是眼中的光亮卻是更勝之前。
“再來!”林小天怒吼一聲,又沖了上去,如同打不死的小強,頗有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氣勢。
何必呢?挨揍也有上癮的嗎?張宏嗤之以鼻,如同拍皮球一樣又把林小天拍了回去。
如此反復十次有余,在場的飛鴻派弟子們無不為林小天驚嘆,常人挨上紫階強者一擊就差不多要跪了,而林小天到底是什么人?每次他們認為林小天再也站不起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卻又頑強的站了起來,再次沖了上去。
擂臺上的張宏一陣煩躁,這人怎么回事?和自己交手這么多招,卻已然能站起來?看了看周圍師弟師妹們那懷疑的目光,張宏深吸一口氣,再這樣下去,他在宗門的威信會受到影響,必須要盡快把林小天解決才行,顧不上師父的囑咐了,反正看林小天那抗打的樣子,就算自己全力出手也不會死,和任務沒沖突。
驀然間,張宏氣勢一變,身軀詭異一閃,出現(xiàn)在林小天身側(cè),想了想,畢竟這人是峨眉弟子,而且俗話說打人不打臉,便對著林小天小腹便是一拳。
他速度奇快,而拳頭就算不打在林小天身上,那附著在上面的氣勁也足以攻擊到林小天。
“砰!”
一聲悶響,林小天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而張宏的組合拳顯然還沒結(jié)束,身形詭異的再次消失,林小天后背一痛,想要逃離張宏的攻擊范圍,卻發(fā)現(xiàn)無路可走,周圍好似被封鎖了一般,怎么回事?
張宏微微一笑,這是他的成名絕技,只要第一拳打中,剩下的八拳,是絕對躲不了的,處于他的氣勁范圍內(nèi),林小天往哪里跑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
“砰!砰!砰!”又是連續(xù)三拳,林小天眼前一黑,差點沒暈死過去,這廝力道奇大,打在身上如同被車輛碾壓一般難受,而且每一拳都有一絲絲細微的氣勁鉆入他的穴道中進行破壞,讓他難受不已。
“第六拳!”
“第七拳!”
這是什么詭異的拳法?林小天也算是拳法宗師一般的人物,竟然一時間看不出張宏的套路,不是說林小天拳法有多厲害,而是拳經(jīng)中的拳法幾乎集合百家之長,但是張宏的拳法絲毫沒有拳經(jīng)的影子。
“第八拳!”
張宏一聲怒吼,好似用盡全身力氣,鐵拳猛然對著林小天的胸口砸去,他相信這一擊過后,林小天絕對不會再站起來。
自創(chuàng)的嗎?林小天心中一嘆,但凡這人的拳法中有一絲拳經(jīng)的影子,林小天就有方法破,但是人家是自創(chuàng)的,林小天就沒了脾氣,驀然一愣,林小天咬了咬牙,一直以來,林小天都太依賴狼牙里的東西了,拳法,功法,刀法,好似現(xiàn)在的他離開狼牙就一無是處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