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我!”鳳御雪掙扎道。
趙無憂搖頭,他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眼前這個女人會不會接著報復(fù)自己,松開她豈不是放虎歸山了嗎?
兩個人較著勁兒,一個人要掙扎站起來,另一個卻死不放手,就不讓她站起來,原地滾了三圈,鳳御雪耗盡體力也沒有從趙無憂的懷中掙脫。
“呵呵,老子當(dāng)年學(xué)巴西柔術(shù)和沾衣十八跌可是下了苦功夫的,憑你也想掙脫我的束縛?”
趙無憂抿嘴偷笑,他就是要等一個機會,等鳳御雪筋疲力竭,然后再趁機找她和解,這樣就能把談判的主動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里。
一切如趙無憂所料,鳳御雪掙扎的香汗連連,卻始終掙不脫趙無憂的控制,她甚至支撐不住將原本弓著的身子放松下來,貼在了趙無憂的胸膛上。
嘴邊是鳳御雪的碎發(fā),趙無憂甚至一吸鼻子,能嗅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兩個人距離如此之近,趙無憂身上甚至被壓的有些呼吸困難,此情此景,趙無憂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迫切要站起來的男人,此刻不得不趕忙談判,免得自己的窘境再被鳳御雪捕捉,再把她激怒的話,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你說,咱倆是不是到此為止了,你不找我麻煩,我也不找你麻煩,是非曲直到此結(jié)束?!?br/>
趙無憂的話引起了鳳御雪的不滿,她心道,自己剛剛定丑白出了,剛剛他挑釁自己的時候怎么不說這些。
越想越委屈的她又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氣,她有弓起身體,使勁掙脫著,勢必要掙脫趙無憂的束縛為止。
“別亂動,誤傷了你可不怪我。”趙無憂白皙的臉上變成豬肝色,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很難再控制住自己。
不知死活的鳳御雪還在掙扎,她并沒有注意到趙無憂的克制和身體上保持的細小的距離。
鳳御雪嬌軀一震,眼睛中迸射出一團火焰,她顫抖著,氣的說不出話,甚至趙無憂都能聽到她磨牙的聲音。
“你這個淫賊……”
鳳御雪的掙扎更起勁了,可她卻不知道,趙無憂此刻比她還要窘迫,松開她,那肯定是不死不休了,若是不松開,那今天自己很可能會把小命搭進去。
“男人吶,干什么都行,就是千萬別得罪女人…….”趙無憂心中狂喊,可現(xiàn)實中,屁辦法也沒有。
“你先答應(yīng)我,咱倆的事情到此為止,然后我就松開你,如何?”趙無憂略帶急迫的說道,他真怕這女人暴怒之下會做出什么傻事。
“你休想,今天誰的面子我都不給,一定要手刃了你這個敗類……”
看著掙扎不息的鳳御雪,趙無憂知道,和平的談判可能已經(jīng)不存在,自己只能用另一種方法讓這件事變得有個體面的收場。
只見趙無憂手掌用力,拽緊鳳御雪,雙腿也放開鳳御雪,他一用力,將她壓在身下。
不等鳳御雪反應(yīng)過來,趙無憂把她的手按下,又把她的身軀翻過來,自己順勢坐在她的腰上,鳳御雪的懷中則掉落一個由鳳羽金絲繡成的香囊,香囊里鼓鼓囊囊,像是有什么寶貝。
鳳御雪緊張的看了一眼滾到一邊的香囊,又大聲叫喊道:
“松開我,你這個混蛋,再不松開我,定將你五馬分尸?!?br/>
“古有武松打虎,今有趙無憂降鳳”趙無憂自然不肯松手,他知道,自己若是松手,勢必會被暴怒的鳳御雪給砍成肉醬。
“鳳御雪,咱們莫要沖動。事情總會有個解決問題的方式,你又何苦這般任性妄為內(nèi)?脾氣好一些,對你有好處?!壁w無憂的苦口婆心,在鳳御雪聽來卻是莫大的諷刺,她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贏,一剎那,鳳御雪悲憤化作眼淚,“咻”的從眼角中流淌出來,她的身軀也放棄了抵抗。
“你哭什么,明明就是你不對,還哭?”趙無憂看著眼前的一切,他不敢松手,畢竟女人心海底針。
“今天的事情純屬誤會,你以后別找我麻煩,我也不找你麻煩,有什么對不起你的,你多包涵,咱們此生不必相見?!?br/>
話音剛落,趙無憂松開了鳳御雪,從地上撿起來剛剛被她遺落的香囊,便從早已經(jīng)找好的逃跑路線離開,動作嫻熟的像個慣犯。
鳳御雪掙扎著站起身,準備提劍追去,卻發(fā)現(xiàn)趙無憂又出現(xiàn),站在墻上,看著她說道:
“你若是再敢追我,胡攪蠻纏的對付我,我就把你這個玩意兒給砸的稀巴爛,不信你試試……..”
看著在趙無憂手上晃啊晃的香囊,鳳御雪罕見的流露出緊張之色,她不安的上前兩步,臉色緊張無比的看著那香囊,說道:
“趙無憂,只要你把這個香囊給我,咱倆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br/>
“看來我猜的不錯,這個香囊果然是被她看中的。”趙無憂心中暗暗得意,隨后便說道:
“公主,我應(yīng)該相信你嗎?”
“當(dāng)然,我鳳御雪說到做到?!?br/>
“那好,你發(fā)誓。”趙無憂帶著強烈的不安要求道。
“怎么發(fā)誓,你才肯信我?”鳳御雪從來沒有被人這樣不信任過,也從來沒有發(fā)過誓。
“這個簡單,你這樣說,“我鳳御雪,若是以后找趙無憂的麻煩,那我就……….”趙無憂熟稔的念著這個狠毒無比的誓詞,一邊用眼角看著鳳御雪的反應(yīng)。
“好,我答應(yīng)你?!兵P御雪咬牙切齒,但為了那寶貝香囊,她還是選擇了順從。
“我鳳御雪發(fā)誓,若是以后再找趙無憂的麻煩,我就……..”
趙無憂露出憨厚的笑容,說道:
“你瞧,我們之間就是缺少溝通,沒有信任,所以才會導(dǎo)致今天的不愉快?!闭f著,他將香囊緩緩放在墻沿上,轉(zhuǎn)身離去。
鳳御雪飛身上墻,很寶貝的撿起錦囊,確定了里面的寶貝沒有損傷,這才恢復(fù)了剛剛到不可一世,她皺眉看向趙無憂,心中的怒火更勝往昔。
趙無憂背手走在河邊,長長的舒了口氣。
可悲的是他得罪了皇帝的女兒,可喜的是他又可以獲得系統(tǒng)獎勵,可以在系統(tǒng)內(nèi)抽獎了。
藍色光圈繼續(xù)在三個盲盒上來回跳動,趙無憂自己也跟著緊張起來,他現(xiàn)在可是兩手空空,若是有些能提升自己能力的東西,那自然再好不過。
藍光停在了中間的盲盒上,當(dāng)那盲盒打開,趙無憂卻有些表情復(fù)雜的怔住了。
“紈绔紫玉簪”
“可提升宿主氣質(zhì),在人群中最易受注意,滋養(yǎng)宿主的修為?!?br/>
趙無憂尷尬的看著手中的發(fā)簪,他心想,哪怕給自己一個小匕首呢,也比給一個發(fā)簪強啊,這系統(tǒng)是真不靠譜。
為了滋養(yǎng)自己的修為,趙無憂還是選擇了將發(fā)簪戴上,反正這東西小,不會特別受人注意。
戴上發(fā)簪的趙無憂走向萬花樓,他現(xiàn)在需要把自己的紈绔值提升一些,也順帶著接近一下畫眉。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趙無憂精神煥發(fā),宛若神人一般走在集市上,來往的人群對著他指指點點,仿佛看見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一般。
“娘的,教父級別的人物最怕高調(diào),現(xiàn)在叫我這么高調(diào),不是找死嗎?”趙無憂嘴上罵著,可心中也適應(yīng)了現(xiàn)在備受矚目的生活,哪個紈绔子弟不受眾人關(guān)注呢,既然要做紈绔子弟,那就要做的像一些。
趙無憂這下子放開了手腳,他將頭頂?shù)摹凹w绔紫金發(fā)簪”戴好,邁著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走進了萬花樓內(nèi)。
“紈绔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