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后,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卻感覺得到他們在討論自己。
而且前面的兩人給她的感覺不像是普通朋友,女孩兒小聲說著什么,男人微側(cè)著頭靜靜聽著女孩兒講述,嘴角微微翹起,冷峻的臉部線條變得柔和,跟剛才冷漠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種感覺到有點像是一對情侶……
四人一路上了二樓,張宏達在一間貌似主臥的房門口停下,他臉色有些發(fā)白,咽咽口水,指著房門對水墨兒道,“就是這間!”
水墨兒上前推了推房門,沒動靜,她偏頭沖張宏達問,“鎖上了?”
“呃呃,小劉你快下去把這間房的鑰匙拿上來!”關系到他生命的事,張宏達不敢怠慢,立馬吩咐劉姐去拿鑰匙。
“好!”劉姐比他們上來的慢,剛站穩(wěn)腳步,就聽見張宏達的命令,她微微愣了下,然后點點頭,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水墨兒與皇浦鳶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所想盡在不言中。
借著劉姐不在的空檔,水墨兒覺得她應該跟這件事的主角聊聊,她倚在門上,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張先生,你跟你的妻子結(jié)婚多久了?”
“22年了!”張宏達不解她為什么要問這個,但還是如實答道。
“……”皇浦鳶瞥了一眼張宏達,漆墨般的眸子淺瞇,神色陰晴難辨。
“哦,那你跟你妻子的感情怎么樣?”水墨兒繼續(xù)問。
這次張宏達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他反問,“這跟除鬼有關系嗎?”
“當然有,你的妻子不愿去投胎說明這世間有她留戀或放不下的人或事,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需系鈴人,如果不找到這件事的根源,我也很難辦!”水墨兒緩緩說道。
“你又不是警察,找什么根源,你不是驅(qū)魔師嗎?把她抓走就好了!”張宏達聲音有些急切地說,因為有點激動,臉上的肥肉隨著他說話一抖一抖的。
水墨兒聞言,星眸半瞇,眸光變得冷淡,她涼涼地開口,“抓走?聽這話的意思就是說你們的感情不是很好咯?”
“我,我們感情很好??!”張宏達急切的解釋。
“既然好,那為什么要急著除掉她!”水墨兒挑眉,嘴角微勾,微諷道。
“因為她是鬼?。 睆埡赀_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她是鬼就該去她該去的地方!”
“是鬼又如何,只要你愛她,就算是鬼,她也不會傷害你!”
“誰說她不會害我!”張宏達大聲反駁,“如果她不會害我,那又為什么要鬧鬼嚇我,她就是見不得我過得比她好,她就想折磨死我!”
張宏達一臉咬牙切齒,恨恨地盯著面前的這間房門,一雙小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不甘和恨!
水墨兒“……”
皇浦鳶“……”
水墨兒微蹙起眉,不明白上一秒還好好的張宏達下一秒就變了副模樣,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與他妻子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事,導致張宏達對他妻子的反感度大大增加,她覺得她已經(jīng)快要接近這件事的中心點了。
她試探著問,“為什么你會這么說,她做過什么讓你無法釋懷的事嗎?”
夫妻之間那會有什么深仇大恨,除非他被人戴了綠帽子,不然那里來的那么深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