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江城城主府內(nèi)宅大廳,形勢劍拔弩張。目前,暫時尚未出現(xiàn)流血沖突……
沒有了水千帆,水英英的智商重新上線,玩味的問道:“你想當我的大母?”
“你有想法?”流沉舟重復著當日的反問。
“有!”這次,水英英并沒有退縮,而是正面給出回應。
“你懷疑我有所圖謀?”流沉舟輕笑道。
“難道是為了愛情?”水英英反問道。
“不然呢?”流沉舟嬌笑道。
“我不明白,才需要你給我一個準確的回答。”水英英坦誠道。
流沉舟和水英英,眼神對視了一會兒。
流沉舟這才語氣真誠道:“你我皆為豪門嫡女,嫁人終是難免身不由己。
雙英寨是你的嫁妝,水氏商行是我的嫁妝。
用商業(yè)行話來說,雙英寨是坐商,而我的商行是經(jīng)商,既要坐商,也得行商。
貨物匯通天下,商人當然就得跟著走遍天下。
你覺得,我應該選擇怎樣的路,才能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
見水英英有所思索,流沉舟繼續(xù)真誠道:
“拋開我對你父親的舊情和念念不忘,我以一個商人的眼光來看這天下,你的父親,也是我的最好選擇!”
水英英面露疑惑,流沉舟解釋道:
“不說你父親的家世地位對我的幫助,單看他能滿足你小女兒家的幻想,他也能支持我去做事業(yè)!
因為你的父親,心中也深藏著,對自由的向往!”
流沉舟深情道:“你的父親,是一個向往自由的人!從我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流沉舟的小女兒姿態(tài),一閃即逝,然后又激動道:
“如果,你對我還有什么不放心……
你可以跟著我,跟著我的商行,仔細盯緊我!
看看我會不會,做出對你父親不利的事情!”
不等水英英有所反應,流沉舟又誘導道:
“正好,你不是喜歡綠林故事嗎?
你可以去見識一下真實的綠林,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見水英英有所意動,流沉舟激將道:
“你的武功實力,該不會不能自保吧?”
局勢,一直就在流沉舟的掌控之中。
水英英,就沒撈著說幾句話……
直到兩人歡聲笑語的開始討論,該給強力護衛(wèi)時來什么裝備的時候,流沉舟才有空腹誹道:
小丫頭,和老娘斗?!你還是嫩了點!
你吃虧在讀書少、見識少上了……
水千帆預料不到,后院兩個女人爭斗的結(jié)局。
堂堂一城之主,也只能逃離戰(zhàn)場。連看,都不敢看!
好奇的小七,看著城主府地面上,鋪著平整的石板。
小七就準備撬起石板,看看到底是怎么弄的,這石頭,咋就這么平整?
對付小七,時來已經(jīng)是相當有經(jīng)驗。
不大一會兒,小七就不再關注石板。
小七和時來,趴在草地上,一人一窩螞蟻,斗得不亦樂乎。
水千帆走在前院,遠遠看見兩個人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這倆憊懶奴仆,連自己來了,都看不見!
水千帆心道:這城主府,的確得需要一個女主人來管管了!
水千帆不準備出聲,想看看這倆人,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自己。
可走到跟前,水千帆就樂了:原來,是這個憨貨!
這可真是個憨貨,多大的人了,還在玩螞蟻?
不過,看著好像有點意思……
在自己家,水千帆沒有想隱藏身份,便居高臨下,出言發(fā)問到。
“是英英帶你們進來的?”一個男中音,在時來的耳邊響起。
“俺是跟著東家來的?!睍r來沒有抬頭,隨口回答道。
時來雖然一直在和小七玩耍,但并不妨礙自己的六識展開。
時來早就發(fā)現(xiàn)水千帆了,也大體猜測到了他的身份。
可時來,就是不愿意搭理他。
因為水千帆,正是那天時來問詢的錦衣書生。
那個讓時來,‘滾一邊去’的錦衣書生。
“你東家,是誰?”
“東家,就是東家!你這人,咋比我還笨呢!”
時來沒敢說‘滾一邊去!’,只是貶低道。
壓住火氣的水千帆,經(jīng)過一番周折,才明白時來是水沉舟領來的人。
水千帆也不追問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是對時來和小七的游戲很感興趣。
“這螻蟻,有什么好玩的?!看你倆,還玩的這么有趣?!?br/>
“你沒玩過?!那你,當然不知道好玩了!”
“難道,有什么妙處?說來聽聽!”
“這些大點的螞蟻,是專門打仗的。這些小點的,平常能干活,打仗也能上……”
“這些螻蟻,沒有‘王’嗎?”
“怎么沒有!有!
你看,這個白白胖胖的大蟲子,就是它們的王,還是個母的!
這些螞蟻,都是她生的。”
“哦……那這個‘王’,怎么指揮它的子民呢?”
“你是不是傻?山林里的野獸,咋知道哪里有老虎?”
水千帆壓住想打人的沖動,仔細想了想,道:
“氣息?對!野獸,都有自己的氣息!
那這個蟻王,不,應該是蟻后!
它也應該是靠自己的氣息,來指揮自己的子民!”
時來不得不感嘆,不管什么世界、什么時代,聰明人,就是聰明人!
李言聞是聰明人,水城主也是聰明人!
對于聰明人而言,所有他未知的事物,你只要和他講述一下大體流程,他就能推出原理,甚至連命名都無限接近。
蟻兵,蟻民,都被水千帆給命名出來了。
聰明人對未知,都充滿了好奇。
而且,不光喜歡理論研究,更喜歡親手實操。
李言聞如此,水千帆亦如此。
流沉舟和水英英,手挽著手,出現(xiàn)在城主府前院。
倆人都以為,會震驚到水千帆??蓻]想到是,她倆先被水千帆,給驚到了。
水千帆,時來和小七三人,一人一窩螞蟻,斗得不亦樂乎。
小七的人設不能說話,此時的小七,能說也不想說話。
小七的一窩螞蟻,全員戰(zhàn)隕。小七,出局了。
水千帆和時來,兩個人大呼小叫,正在進行最后的‘決戰(zhàn)’。
“你的蟻兵都死了,看俺怎么宰了你的蟻后!”
“哼,你的蟻兵,也好不到哪去!
看我使出‘全民皆兵’這一大招,定叫你屁滾尿流!”
“???!俺的蟻民,剛才都讓你給殺了……
你!你不要臉!”時來氣急道。
“你懂個錘子!這叫兵法,懂嗎?!”
“啥法俺也不管,你就是不要臉!”
水千帆也被氣急了,質(zhì)問道:
“你說,你要是在山里,遇到兩虎相爭,你該怎么辦?”
“你傻???當然是,先跑?。 ?br/>
“你要是跑不了呢?!兩虎之所以相爭,就是要爭出,誰才能吃你!”
“……”
“這個時候,你手里沒有兵器,身邊只有一條敢和老虎搏斗的忠犬,還有一只山羊。你,該怎么做?”
“當然是,先等兩個老虎打完,剩下一個老虎。
俺再先讓俺的狗上,要是狗讓老虎吃了,俺就再把羊給老虎吃……”
“你看,你和我剛才的選擇,一模一樣!這就叫兵法,懂嗎?”
水千帆的勝局已定,更是暢快,嘴瓢道:
“憨憨!哥再教你個乖!
如遇兩虎相爭,自己不僅要先跑,還得要給自己,找一只‘替罪羊’!”
時來,做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狀……
“請問,誰是那兩只老虎?誰又是你的‘替罪羊’呢?”流沉舟咬碎銀牙,出言問道。
水千帆抬頭,自己的女人和女兒……
兩雙大眼睛瞪著自己,再配合上面部表情,水千帆感覺:這倆女人,就是老虎……
水千帆不敢回答‘誰是老虎’的問題,只有默默的把時來推出……
時來:嗯?你啥意思?!
我是‘替罪羊’?!
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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