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悚然,禁地中響起腳步聲,那就是不祥之兆,無論是何等生靈,能在禁地中生存,必是強大無匹。
“你來了?!?br/>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正是那神秘高手,一切都是虛驚一場,原來是故人相迎。
“一場虛驚?!本耙蓍L吁一口道。
景逸轉(zhuǎn)身,見到一名神武的男子,黑發(fā)濃密,披散在腦后,一身白衣,在這亂地一般的禁區(qū),一塵不染,一雙皓月般的雙眸,無比的燦爛,如刀削般的面龐,充滿了堅毅冷酷。
他渾身沐浴在光華中,身后有一道道五sè神環(huán),像是一尊行走人間的神明,令人仰視。
男子一笑,墨發(fā)微動,發(fā)絲周圍淡淡的微光波動,如水紋一般,十分神異。
“吾名姜承?!苯腥岷偷男β?,如此親和,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好感。
甚至景逸有些感覺,這姜承的氣質(zhì)太熟悉了,像是自己身邊的親近之人,很容易讓人對他產(chǎn)生好感。
“你找我來有何事,不妨直說?!本耙菟斓牡馈?br/>
“你可看到這yin陽禁域了。”姜承負(fù)手,眸光落在這廣袤的yin陽禁域中,到處是兩極力量,冰火、金與木,生與死,這些力量或是交融,或是壓制,衍化萬千異象。
景逸很聰明,一眼看穿了姜承意思,不由的道:“你想讓我助你脫困?”
“不錯,與聰明人說話,確實省力。”姜承笑道。
“我區(qū)區(qū)微薄之力,以你之力尚是被鎮(zhèn)壓于此,我有何力能助你脫身。”景逸道。
“我自有辦法,你可知這洪荒十大神器?!苯型蝗粏柕?。
“十大神器?”景逸露出一副不明的模樣。
“太虛神甲,開天斧、補天石、九凰琴、遮天印、驚神槍、滅世弓、天地鴻蒙塔、昆吾劍、逐ri靴。”姜承一一道來,單單是這名字,就足以令人心驚膽顫,名頭來歷的嚇人。
景逸膛目結(jié)舌,姜承此言,無疑令他熱血沸騰,太一那柄混沌殺劍的神威,依稀浮現(xiàn)在眼前,若是掌有一柄洪荒神器,ri后便是回了道宗,誰人能擋。
“當(dāng)ri始祖開天,傳下諸天道法,更是將脊柱鑄成昆吾劍,放于不周山,這些神話,你多少知道一些吧?!苯袉柕?。
“不知?!本耙輷u頭,心中狂濤萬丈,不過昆吾劍竟然是用開天始祖的脊柱所鑄,這等戾氣與鑄成兇兵會有多么強大,無法想象。
一柄柄令人戰(zhàn)血沸騰的神器名稱道出,幾乎令人心緒難平,渾身都顫抖起來。
“驚神槍,昆吾劍。”景逸心緒萬千,跌宕起伏。
“這等先天洪荒神器,下落全無,難以尋覓,若是得起一件,足以令我脫困而出,可惜啊?!苯型锵У?。
景逸心中也是一怔,這等洪荒神器,世間的龐大的凈土勢力,可并非道宗一家,若是真的得知了消息,早就搶了去,怎么會留。
“但我知道這一件yin陽神器的下落,若是尋到這yin陽神器,貫通yin陽,逆轉(zhuǎn)造化,我同樣有一線生機可以脫困?!苯械?,但語氣平靜,似乎卻不將這些事放在心上。
“聽你語氣,你似乎并不想脫困。”景逸問道。
“我當(dāng)年有心事未了,我需要下一趟山?!苯幸恍Φ馈?br/>
“都是如此,一個個心事未了,卻將擔(dān)子扔給我?!本耙堇湫σ宦暤?。
“過去發(fā)生了太多事,如你那位師尊太一,不同樣心事未了,迫切想要下山去?!苯袇s不反駁,若有所指,也不直接點明。
“你此意是?”景逸驚疑道。
“你明白便好,有些事情并未一人之力,你要明白,這世間之事,多半不盡人意,要以逆天之力去完善?!苯袊@息一聲,感嘆這人生的無常。
“如此,你們都有自己的牽掛?!本耙菀魂囀?,想起了那個山下,多次哭著跌倒的景沐雪,令人心中發(fā)酸的瘦弱身子,在分鐘搖擺。
夜時夢回,景逸看到景沐雪失去自己哭倒的樣子,禁不住使人想要落淚。
“你將這yin陽神器的位置告知于我,我會勉勵一試,盡力去尋?!本耙菟闶菓?yīng)允。
“好。”姜承點點頭,長發(fā)隨風(fēng)而動,雙眸中,有著些許笑容,卻不易察覺。
姜承抬手打出一道流光,化作一團迷蒙的光彩,緩緩的飄至景逸的手掌上,最后滲入了景逸的眉心中。
“廣寒域?鯤魚神鱗?炎州,太上焚天爐?”景逸自語道。
此刻,那須彌空間的書中仙飛出,懸浮在景逸身旁,竟然也凝化出一道真實的人形,竟然是一名身穿藍白青天道袍的老者,一把山羊長須,干瘦的身軀,卻長了一雙桃花眼,實在是極具特sè。
“小子,這姜承在誆你,單說這廣寒域,盡是女修士,男修士根本就不可能進去,若是違者,必然會遭到廣寒域的太上長老擊殺,你能擋得?。俊睍邢蓡柕?。
“這些事,我自有安排,三年后,廣寒域會召開天池大會,皆是必然是萬族齊聚,自然有機會進去。”姜承連忙道。
“好,這事暫且揭過,那炎州呢,可是不死炎帝的領(lǐng)地,非炎族之人,擅入此域,只怕會招來炎帝動手抹殺,那可是與圣主一個等級的人物?!睍邢纱蠛鹊馈?br/>
“炎州每百年可有一次九幽玄亂,你認(rèn)為他們會自行抵抗?”姜承反問道。
“好好好,那你可知這九幽玄亂有多危險,你讓這小子去,不是送死又是如何。”書中仙氣急敗壞的大罵道。
景逸心中震驚,這書中仙難得有這么正義的一面,竟然為自己出頭。
“我推算過他命數(shù),命格雖亂,但四大主命格皆有涉獵,你認(rèn)為其是短命之相?”姜承笑道,一副一切在握的模樣。
“好,小子,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書中仙怒氣沖沖,指著景逸問道。
“我相信我自己。”景逸道。
“好,你的事我不管了,回頭自己問太一去吧?!睍邢膳咭宦暎@回古書中去了。
“我無心害你,你若想成為強者,這兩趟你必須要走?!苯械馈?br/>
“我知道。”景逸點點頭,若有所思。
姜承每每笑時,那股氣息都很熟悉,像是曾經(jīng),或者是景逸幼時曾見過一般。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本耙莸溃坪跸袷窃谡f一件不關(guān)己之事。
“哦?可否告知我是誰?!苯幸簧戆滓拢诖丝掏蝗伙h舉起來,如長發(fā)一般,在隨風(fēng)而動。
晶瑩的發(fā)絲,根根像是琉璃一般,充滿光澤,渾身沐浴在光芒中,更是宛若神明一般,需要人仰視,這與景逸的那位故人截然不同。
“你很像我失散多年的大哥,在我幼時的一次兇獸動亂時失散了?!本耙萃锵У馈?br/>
姜承聞言,輕輕一笑,卻是拍拍景逸的肩膀,道:“你我如此投緣,不若在此結(jié)拜為兄弟如何?!?br/>
景逸眼中光芒閃爍,深邃無比,似乎有看穿人心的力量,但在那姜承溫和的笑容面前,并不算什么,或許那熟悉的感覺,便是久違的親情。
“若你覺得我有資格當(dāng)你這個大哥,便喊我一聲?!苯兄鲃拥?。
景逸心中一時難以抉擇,眼前這個男子,氣息很隨和,修為驚人,卻從不擺架子,并且為人有情有義,人卻是極好。
“或許你不知,我曾經(jīng)有一個稱號,名為人魔,故在被鎮(zhèn)封在此。”姜承搖頭自嘲的一笑,面對景逸似乎也難得沒有了昔ri的雄心,只是想與他坐下來,好生交談一番。
“你是人魔!”
景逸心中一驚,自己面對的,竟然曾經(jīng)昔ri那名動天下的人魔!
ps:第三更在明天中午會奉上,有一個點擊問題,請大家原諒,明天還會繼續(xù)爆發(fā)的,主角將會迎來一個轉(zhuǎn)折,修行速度慢,太虛之體沒有開發(fā),將會接下來一一解決,有沒有人猜到呢?
lt;/agt;lt;agt;lt;/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