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阮阮問到實在沒轍的利貝爾,只能求助地看向程遠。
自己只是來領(lǐng)個路送點小情報的,就算真有什么別的想法,就他這小身子板,還能做點什么嗎?
但顯然,利貝爾還是天真了。
程遠雖然很正經(jīng),但卻正經(jīng)過了頭。
“好吧,既然你想讓我們幫你破解神族的詛咒,那你想好支付我們什么報酬了嗎?”
程遠表示,雖然還不能確定這個任務(wù)在整個事件中的必要性;但總歸有一點是不會錯的——
不拿白不拿。
而在討價還價的時候,排面就顯得尤為重要。
“嗯嗯嗯嗯嗯!這可是神~~的詛咒,要是開價太低,你還是找下一家吧?!?br/>
排面一號阮阮表示,她可是個行內(nèi)人,不要妄想亂標價格。
盯……
排面二號莓默默無聲地表示,不要想著和她來陰的,畢竟她就是這方面的專家。
而在左右兩大排面的烘托下,少言寡語、只講重點的程遠,無形之中被烘托得逼格滿滿。
在三人豪華排面的壓迫下,利貝爾忍不住控訴道:“你們這是趁火搶劫!我怎么可能拿得出報酬?”
“可是你知道那么多別人所不知道的情報,應(yīng)該也會知道別人所不知道的寶箱情報?!?br/>
排面一號阮阮表示,先拿幾個寶箱情報出來,讓他們小試身手。
盯…………
排面二號表示,再怎么賣慘也沒有用,她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
而在左右兩大排面的襯托下,面無表情、持默許態(tài)度的程遠,無形之中逼光大開。
忍無可忍的利貝爾不由憤憤不平道:“你們太過分了!難不成你們真以為,只有你們才能破解神的詛咒?”
大聲吼完,利貝爾便風(fēng)一般地跑走了。
看著他那件黑色道袍在風(fēng)中張揚舞動,程遠三人這才略顯無辜地眨眨眼。
“哎,你們兩個太過分了,他只是有點可疑而已,居然這么欺負他?!?br/>
阮阮很無語。
照理說被人這么欺負,不應(yīng)該哭兮兮地說點自己的心酸史,好讓別人能更好地幫助他逆襲人生嗎?
這人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黑界的人本來就都很可疑,現(xiàn)在要怎么做,跟上去看看嗎?”
莓表示,她很想知道,道袍少年到底是從哪得到的這些情報。如果能找到情報源,說不定不僅能得到艾麗莎的情報,還能知道目標人物的情報。
見莓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道袍少年的背影,程遠不由提議道:“莓你應(yīng)該特別擅長監(jiān)視吧,能麻煩你關(guān)注一下他的動向嗎?”
“當(dāng)然,你應(yīng)該知道,這種事情對我來說輕而易舉?!?br/>
說話間,莓的身影便消失在視線之間,讓人不得不感嘆,不愧是成天跟蹤艾麗莎的第一大癡女。
就這樣,轉(zhuǎn)眼之間,好好的四人小隊就只剩下程遠和阮阮兩人。
“既然他將我們丟在這里便離開了,說不定目的地就在這附近,而且,我覺得我們似乎被什么東西給盯上了?!?br/>
程遠表示,從剛才開始,他就隱隱感到有東西在注視著他們。
“什么東西?難道是光頭黑哥嗎?我們也被他盯上了嗎?哇,兩個人相處的時光,刺激腎上腺的驚險游戲,這不就是標準的兩人高光時間嗎?”
越想越害怕,也越想越興奮的阮阮,順應(yīng)本能地黏到了程遠身上。
看著阮阮面帶紅暈,程遠也不由贊同道:“確實,兩個人正好?!?br/>
說著,他便拋出了別克。
既然聽到了詛咒兩個字,還知道可能被什么不好的東西給盯上,那就不能什么防御措施都不做,傻乎乎地白給。
好在,他們雖然沒有防護口罩,但卻擁有防御值高到離譜的多功能跑車。
剛坐進車里,程遠便詢問道:“剛才利貝爾說的那些事情,你知道嗎?”
“神的詛咒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但這附近確實有強烈的神族代碼反應(yīng),坐標我已經(jīng)標記好了,這就帶你們過去?!?br/>
說完,辣椒派便自動駕駛起別克,向著目標地前進。
雖然別克的速度仍舊很慢,但因為身上安裝了數(shù)個行車記錄儀,使得程遠與阮阮全程只需要坐在車內(nèi),便可以全方位地觀察周圍的情況,而因為有事可做,也就不會覺得它特別龜。
看來看去,看不出什么花頭的阮阮不由嘟囔道:“好像沒有什么可疑的嘛,難道是在地底下?”
“不急,等我們到地下車后,估計很快就出來了?!?br/>
程遠表示,他們都還沒開到目的地,如果這時候跑出來嚇人,把他們倆嚇跑了,那接下來還怎么玩?
“這樣啊,既然他現(xiàn)在不會出現(xiàn),那我們還看個毛線?。⌒±苯?,放點刺激點的小片子,烘托烘托氣氛?!?br/>
對著屏幕一頓操控,播放出恐怖片后,阮阮又貼心地從車里找出小零嘴,擺放到兩人之間。
面對如此人性化的服務(wù),程遠自然是要表示點什么,但還不等他說點什么,便看到阮阮已經(jīng)帶起了眼罩、耳塞,抱著galgame機縮了起來。
感情這膽小鬼做這么多,就是想嚇自己!
“你要多看看哦,說不定能從里面找到詛咒的靈感?!?br/>
阮阮提醒,對應(yīng)的知識庫儲備絕對是必要的。
“那你為什么不一起來找?”
程遠表示,歪理他可以聽聽過,但說歪理的人,怎么能就這么放過?
“我這不是擔(dān)心到時候嚇到了,趁機對你做點什么不好的事情嗎?”
阮阮表示,她是個正經(jīng)人。
“什么不好的事?你倒是先做出來看看?”
程遠表示,小阮就是典型的光會過嘴癮的小牛氓。多次的親身經(jīng)歷表示,阮阮要是能做出蹭自己以外的行為,他今天就改叫阮阮姐。
而事實也正如程遠所料,由于辣椒派播放的片子3D效果炸裂,以至于阮阮開局就嚇破膽,一個勁地往程遠身上蹭護盾。
之后的事情也可想而知。
面目可憎的鬼怪怎么能與程遠相比?
于是阮阮干脆兩眼一閉,直接在滿滿的安全感中,進入調(diào)整狀態(tài)。
說不定一會就要大戰(zhàn)一頓,現(xiàn)在正是需要養(yǎng)精蓄銳,至于這些恐怖的音樂,她通通都聽不見!
見阮阮閉目養(yǎng)神,程遠不由也犯起了坐車的通病——既然沒什么事,就犯困吧。
于是,打了個哈欠后,程遠也進入修整模式。
見兩人氣氛正好,辣椒派這才將聲音放小,收起那些容易擱到人的小零嘴,并提供點小冷氣,好讓這兩人能更好地感受到彼此的溫暖。
做完這些事后,辣椒派便開始快速掃描各部恐怖片。
她覺得阮阮說的對,神的詛咒即便不是以這些影片為模型,但總歸應(yīng)該存在相似性。
而這種時候,便是她這個高貴AI表現(xiàn)的時候了!
辣椒派雄心壯志,她一定要讓愚蠢的神族明白,她才是整個芙徳大陸最棒的AI!
當(dāng)然,辣椒派也很清楚,她到底有多厲害,需要通過程遠來直觀體現(xiàn)。
所以,像此刻這種能明顯促進他底蘊的美好時光,作為全芙徳最人性化的AI,必須要讓其發(fā)揮出最大效用。
就這樣,在辣椒派的一頓操控下,原本徑直的路線,被硬生生地改成了漩渦路線。
這也使得,早已在某片遺跡做好埋伏的光頭黑哥,因埋伏對象遲遲不來,只能在不甘中,慢慢喪失了最后的理智。
看著光頭黑哥再度進化,成為完全體的魔物,那些給他抓過來的人不由破口大罵道:
“哈哈,瞧他這樣子,已經(jīng)和畜牲沒什么兩樣了!”
“你怎么能這么說他?魔物能和畜牲比?他簡直就是畜牲都不如!”
“還不快給老子把這破爛玩意兒給破開,老子看到他那熊樣就不爽!屮,淦爆他!”
…………
就在這些不斷爆著無下限粗口之時,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來人雖有些不修邊幅,但有神的雙眼以及隱隱散發(fā)出的壓迫力,讓他看上去有些深不可測。
看著這些人通體發(fā)黑、雙目無神,雖不斷嚎叫著,但實則動作虛浮,來人不由搖了搖頭,道:“還是來晚了一步?!?br/>
看見有人過來,這些人立刻命令道:
“你這筍子是新來的嗎?怎么以前沒見過?”
“知道我們這的規(guī)矩嗎?新人報道,必須要嗶嗶嗶……”
…………
見這些人越說芬芳味越重,高個楠人搖了搖頭,隨即看向了汗毛直立的完全體光頭哥。
然而,就在楠人出招之際,一道雷光從天而降,徑直劈在了光頭全哥身上。
看著光頭全哥在痛苦的哀嚎中,漸漸沒了生息,楠人忍不住說道:“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再次見到你?!?br/>
“既然來了貝爾城,為什么不來找我?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一直都在找你?!?br/>
站在高處的艾莉莎冷冷問道。
但細聽,便會感覺到她的語氣有些許不穩(wěn)。
“我只是一介不入流的通緝犯而已,哪用得著喬柯萊特家的家主親自來找?”
楠人半自嘲地表示,他與艾莉莎并不是一條道上的人,所以還是各走各的路比較好。
察覺出楠人有逃走的意圖,艾莉莎板起臉,一個漂亮的躍身,便跳到了他面前。chap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