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的是他成功了,只一斬之下,黑狼被高壓氣流聚成的風(fēng)刃生生的攔腰撕裂,跌多在地的尸體形容恐怖,讓人不敢再看。
砍翻黑狼的來缺收起風(fēng)刃,立刻轉(zhuǎn)頭看向黑狼一行來時的方向,兩個黑點已經(jīng)遠遠的飛走——那對狐蝠兄弟完全沒有參與進來的打算,在來缺激發(fā)風(fēng)刃的那一刻,沖天的氣流令胡南立刻喝斥胡北,同他一起離開。
直到親眼看到兩個黑點消失在夜幕之中,來缺才徹底癱軟在高樹上,挺著個身子再也不愿動彈分毫。
動輒生死,分秒之間。
這就是爭奪獸王之位的道路。
“真的有可能……打得別人不敢來找我嗎?”躺在樹杈上的來缺看著已經(jīng)被風(fēng)壓清出的一片天,喃喃自語。這分明就是你死我活的境地。
“當(dāng)然有可能?!?br/>
一個嬌嫩的男童聲音從樹下傳來,是見到戰(zhàn)斗結(jié)束又帶著雞和白殺出來的豬。
“你夠強,哪個白癡會來找你自討苦吃?”
話雖如此,但來缺卻懶得再理會這個問題。這條路已經(jīng)擺在他的面前,周圍都是萬丈的懸崖,只有前方一條金光大道,雖然道上滿是刀槍劍戟機關(guān)陷阱,他也只能繼續(xù)往前走罷了。
……
靠!這哪里還是一個普通高中生地生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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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樹上地來缺嘀咕著。突然覺得只有豬地聲音。實在是安靜得有點詭異。身體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來缺扭頭往樹下一看——雞真瑟瑟發(fā)抖地縮在豬地背后。根本不敢看黑狼地尸體。遠處十來米外地白殺更是痛快。早就兩眼翻白地躺在地上了。前肢后肢還時不時地抽抽兩下。跟羊癲瘋發(fā)作似地。抽搐得很。
來缺地臉也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就算那個白殺是兔子里地皇血后裔。肯定也是最廢柴地那一個。
“假地?!?br/>
就在這時。豬突然一臉嚴肅地道。
“啊?”來缺不明所以。
“怎么可能有比雞還膽小的家伙,假的!”豬很嚴肅的斜眼鄙視那頭躺在地上抽搐的白殺,滿臉的義正言辭。
……
怎么不可能有比雞還膽小的家伙?
來缺的臉又抽抽了下,決定放棄理會那只豬。照他說來,怎么可能有比白殺還膽小的家伙才是比較可能成立的。
直到拖著行李又拖著白殺走了百十米后,白殺才幽幽的醒了過來,一醒過來就是一聲‘美人!’的驚叫。在看到來缺還好端端的后,白殺才赤紅著一雙眼睛跟在后頭一步步蹦跳著。
“嚇、嚇死我了……”白殺扯著來缺的大尾巴:“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美人你了……”
……來缺無語,繼續(xù)拖著行李和后頭抱著自己尾巴的白殺。他很想跟白殺說:雖然你是兔子體重很輕,但我現(xiàn)在也沒力氣拖著你走。
還有……他現(xiàn)在分明是一只小熊貓的外貌,這只兔子究竟從哪里看出他是美人了?還真看不出這只兔子有這樣跨越種族的審美眼光和情趣——好吧,其實他就是不爽被叫成美人。
你自己才是美人吧。
來缺在心里這樣想著,繼續(xù)拖著白殺和行李一步步努力的跟上豬和雞的腳步。
豬交給來缺的探測器,最遠可以探測到五公里的范圍——黑狼他們,正是剛好進入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