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靜無語扶額,道:“瞧瞧,左手是祁兒,右手是鈺兒,哪里還有空閑的地方。咋們該想辦法離開,這地方詭異的很,也不知道那果子有沒有毒,鈺兒吃了那么多,急需找一個大夫看看才能安心?!?br/>
這地方太詭異,若平兒發(fā)現(xiàn)他們一起失蹤了,會急忙去稟告母親的,倒時鄂縣若真出現(xiàn)瘋言瘋語,會將她當做妖孽火燒了的。
“好吧,都聽阿姐的,我不會給阿姐添亂的?!表n玥縮回了手,垂頭喪氣道。
“若沒有猜錯,我們怕是進了翡翠玉鐲的空間里面。”韓靜喃喃道,心底有種直覺,這自成一派的空間,定是她佩戴的玉鐲造成的。
“什么翡翠玉鐲?”韓玥聽不明白,揚著腦袋問。
“這些以后再與你解釋,小妹抱緊我些,絕不能松開手,我們要快些離開?!表n靜對韓玥交待一句,便一把握住翡翠玉鐲,朝著高空呵斥道:“我要出去,讓我們出去?!?br/>
一說‘出去’兩字。
她眼前突然一晃,又是一陣斗轉(zhuǎn)星移。
不過轉(zhuǎn)瞬間的功夫,韓靜發(fā)現(xiàn)四周的景色又變幻了,她茫然的察看周圍的一切。
眼前依舊是她的廂房,盆中碳火正燃燒著,烈火余暉映在臉上,照耀出一抹酡紅的光,卻仍抵擋不住四周的寒意。
“平兒?玲兒?”她向屋外喚了聲。
良久,仍無一人回答,似乎在她們消失的時段里,沒有任何人來過。
“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這里的時間是靜止不變的?”韓靜狐疑,低頭看向手上帶著的翡翠玉鐲,驚疑不定。
“阿姐會變法術(shù)呢,真好。我還沒吃那些果子呢,鈺寶寶吃了好多好多,看上去很美味,我也要吃?!表n玥依偎在韓靜身側(cè),孩童心性作祟,纏著要她,定要再進到那個空間去。
韓靜被纏住,將一雙兒女放在床榻上,半蹲在韓玥面前認真的:“你若想讓我再帶你去玩,就先答應(yīng)阿姐一件事?!?br/>
“好啊,只要是阿姐說的,我都聽?!表n玥小腦袋點的跟撥浪鼓似得,就怕她反悔。
“今日的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切記不能對第二個人說,小妹能否做到?”韓靜語氣柔和道,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問。
秘密,僅屬于兩人之間的秘密。
韓玥笑得眉眼彎彎,重重點頭道:“好,我絕不會與第二個人說的,就是父親母親問起,我也不告訴?!?br/>
“這樣就好,現(xiàn)在時辰不早了,下回我再帶你去玩,好不好?”韓靜指了指屋外的天色,又怕她再鬧騰,又哄道:“母親還交待了你刺繡的活,等你將青竹香囊繡好,阿姐定帶你去玩?!?br/>
韓玥笑容跨下去,剛想嚷嚷否決,又被她后面的話堵了回去。
“莫非你忘了母親吩咐的針線活?”韓靜摸了摸她頭頂,柔聲詢問。
“沒有忘記,只是阿姐絕不能食言而肥,不能偷偷的一個人去那里玩?!表n玥悶聲道,順道將頭頂上蹂‘躪的手掌揮開,十分傲嬌。
“好,不偷偷去。”韓靜笑著承諾。
不偷偷去,可以正大光明的去。
在事情未查明清楚前,她不能讓妹妹跟著一同去冒險。
剛哄好韓玥,平兒就帶著奶娘進了屋,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主子,奶娘們來了?!?br/>
“老奴來遲,還望少夫人恕罪,”兩名身材豐韻的中年婦人慌亂上前,跪地惶恐道。
韓靜站起身子,挺直腰桿坐到床榻邊上,道:“祁兒鈺兒已經(jīng)睡下,已沒事了,都退下吧?!?br/>
話音剛落,屋外突然傳來玲兒慌慌張張的呼喚。
“主子,不好了不好了,衙門來人了,官差傳話,讓您去一趟府衙。”
似乎遇到了極為可怕的事,她一邊極速奔跑一邊高聲叫喚著,全然忘了府內(nèi)的規(guī)矩。
“何事這么驚慌,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韓靜側(cè)頭看一眼睡得香的兒女,急忙朝屋外走,沉聲制止。
玲兒走得太急,看到迎面而來的韓靜,一時停不下步伐,直接撞了上去。
“主子小心?!逼絻后@呼。
見到迎面而來的韓靜,玲兒忙往右側(cè)一避,試圖避開互相碰撞,重心不穩(wěn)朝一側(cè)摔去。
韓靜忙伸手去扶:“小心些,這么毛毛躁躁,若是傷著了可如何是好。”
玲兒身形瘦弱,倒下的瞬間被韓靜拉住手腕,勉強制止了下跌之勢,只是臀部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主子,事情太棘手了,奴婢一時……一時太緊張了?!绷醿盒⌒牡娜嗔藘上麓笸韧鈧?cè),快速爬了起來,強行撐起一摸笑容道。
“方才你說官差上門,所謂何事?且慢著說來,我們韓家人都是安分守己的人莊稼人,何須懼怕府衙?!表n靜領(lǐng)著玲兒出了屋子,到了廂房的大堂中,坐到首座。
“奴婢去廚房取熱水,途中遇見了張嬤嬤,張嬤嬤讓奴婢速來告知主子,讓您速速回屋梳洗打扮,待會要隨著官差大哥一同去衙門一趟?!绷醿嚎邶X清晰,三言兩語就將事情道明。
“為何要我去府衙?母親呢?”韓靜敲了敲手側(cè)的鎏金花紋香爐,瞧不出神色問。
手下的香爐冰冰涼涼,沒有燃燒熏香,屋內(nèi)空氣清幽,除了一支紅梅插在花瓶里,飄出幾縷自然的芬芳氣息,再無其他刺鼻氣味的東西。
剛剛滿月的孩子不適合聞香料的氣味。
看來,奶娘們將祁兒鈺兒照顧的很好。
玲兒見韓靜有些恍神,明白她對府衙的事滿不在乎,略顯急切道:“夫人與吳管家去茶園了。張嬤嬤還說,是因為今日楊產(chǎn)婆將府衙的鳴冤鼓敲響了,狀告獄中惡霸李大狗,楊產(chǎn)婆說自己作孽太多,這才遭了報應(yīng),正在縣衙鬧得不可開交。”
鳴冤鼓?
鄂縣向來民風(fēng)淳樸,除了惡霸李大狗那一段時間里作惡,鄉(xiāng)里鄉(xiāng)親都十分和睦親厚。自李大狗被魏易擒住,關(guān)押在牢里,鄂縣幾乎可以說是夜不閉戶。
縣衙的鳴冤鼓,在數(shù)十年來,就算李大狗作惡,它也從未被敲響過一次。
韓靜收回敲擊香爐的手,心里隱約有了不好的預(yù)感,蹙眉道:“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楊產(chǎn)婆既然狀告的是李大狗,又何必傳喚我去府衙?”
“楊產(chǎn)婆直言自己犯了謀殺罪。她說一個月前,受李大狗的脅迫,在主子的湯藥中下毒。因為作惡多端,現(xiàn)在遭到老天懲治,將她孫兒的命剝奪。楊產(chǎn)婆想向您懺悔,更誓死要將李大狗治罪。因干涉到人命,尹浩尹大人特命人傳喚您過去?!绷醿杭泵氐溃空f一句,就感覺舌尖發(fā)麻,心底抑制不住的懼怕起來。
楊產(chǎn)婆受李大狗脅迫?
不對。
前世她聽呂晴說過,是魏易籌劃害得她難產(chǎn),致使韓家無人繼后。
如今怎么成了李大狗唆使。
前段時間,她之所以沒有揭發(fā)楊產(chǎn)婆。
一是因為自己平安誕下孩兒,忙于照顧孩子,調(diào)理自己身體;二是她以為楊氏愛護孫子心切,故意恐嚇她,想訛詐韓家的錢財。
楊氏身世凄苦,她憐憫的同時,更想替一雙孩兒行善積德,這才放任楊氏所作所為,沒有追究。
韓靜蜷縮著的手緊握成拳,十分冷靜問:“楊產(chǎn)婆的孫兒死了,是何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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