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王爺!青荷小姐掉進了后花園里的汀湖中凍昏了過去,現(xiàn)在仍舊昏迷不醒!”還來不及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令峰連忙找到了司徒淵稟報了青荷的狀況。
“怎么回事!”放下手中的賬本站起身冷冷的道。
“這……屬下在后花園中巡視,正巧碰見青荷小姐在汀湖中掙扎,而木離姑娘站在岸上……”將自己看到的如實稟報給了司徒淵。
令峰話音未落,只見司徒淵運氣內(nèi)力迅速飛了出去。
推開房門,屋里擠滿了背著醫(yī)箱的大夫,一個接一個的為躺在床上的青荷把脈然而都是面色凝重,無力的搖頭。
見司徒淵突然闖了進來,眾大夫皆跪下行禮。
“參見王爺!”
“情況如何?!杯h(huán)望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面色蒼白,嘴唇青紫的青荷身上。
眾大夫頓時冷汗涔涔,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低下頭身體忍不住輕顫。傳言,當(dāng)今淵王俊美無比性格更是冷漠詭異,殺人的手段也是極其殘忍。今日一見,還真是俊美無雙,他身上強大的氣場讓他們打心眼兒里感到害怕。所以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司徒淵半天等不到回答,冷冷的喚來了令峰,吩咐道,“將這群庸醫(yī)拖出去分尸?!?br/>
“是!”答罷便要將一位年過半百的大夫拉出去。
見了這場景,眾人皆跪地求饒。而那位年過半百的大夫也大聲哭喊著,“王爺饒命啊——小民我上老下有小全靠小民養(yǎng)活啊——王爺饒命啊……”
“哼,饒你?此等庸醫(yī)留你何用?!?br/>
“王爺饒命啊!我說我說!這位姑娘在冷水里呆的時間太長以至寒氣入體啊……”帶著哭腔跪在地上不住的顫抖。
“怎么解決?!?br/>
“小民……真是無能為力啊……”老淚縱橫的說道。
淵王府的診金是一筆可觀的財富,怪他貪圖錢財來了淵王府哪知竟碰到了這件事。聽說這位姑娘跟淵王爺關(guān)系斐淺,可是這位姑娘是危在旦夕若是將真相告訴了淵王,那他這半條老命算是真沒了??墒沁@淵王竟是如此厲害,想要將他們五馬分尸??!早只如此真是不應(yīng)該淌這趟渾水??!左右都是死,不如說出來試試吧……
“無能為力?”抬起如冰的眼眸,一絲狠意劃過眼角消逝不見。
“你們,也無能為力?!北淅涞脑儐栔虻乖诘氐谋姶蠓?。
“王爺饒命啊……”
“王爺饒命吶——”
“…………”
頓時,整個房間都充斥著陰森可怖的氣息,求饒聲不絕于耳。聲聲都摻雜著深深的恐懼……
對于耳邊的哭喊聲,司徒淵絲毫不在意??觳锦獾酱睬埃t色羅幔金床榻……睡在中間的青荷此刻看起來尤為可憐。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身體還在瑟瑟發(fā)抖……
看著青荷如此模樣司徒淵心里也不好受,想著,這可是他恩師的女兒,從小便和他一起長大,他一直當(dāng)她是親妹妹。如今在他淵的王府竟然出了事。他一定得給她個交代……
“全部拖出去?!钡囊痪湓挘瑓s決定了滿屋子大夫的命運。這,就是司徒淵。
令峰得令后正準備動手,不料……
“慢著!”一聲嬌喝打斷了他的動作。
令峰望了望司徒淵,見他不發(fā)話,便站在一旁沒有了動作。
司徒淵帶著寒氣的眼眸掃到來人身上。眸子了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
“你憑什么就這樣殺了他們!”
不等他發(fā)話,木離直直地走進了房間。滿屋子的陰森氣息逐漸消失,凄涼的喊叫聲在她出現(xiàn)的那一刻便沒了聲音。
“憑他們救不了青荷?!彼麤]去找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他可沒忘記令峰說的話,青荷在水中掙扎,她站在岸邊觀望……
“可是他們是無辜的!”
“無辜?裝成大夫跑到我淵王府來行騙,這是無辜?”
“冤枉啊——請王爺明察??!”眾大夫連忙答道。
“不管怎么樣,他們不是不想救青荷!只是沒有能力罷了!”這個死男人!
輕哼一聲,“沒有能力就是庸醫(yī)?!?br/>
“你……”
冷眼掃了一眼令峰,吩咐道,“拖下去!”
“不可以!你不能殺他們!是我的錯,是我看見青荷姑娘在水里掙扎卻沒有救她的!是我的錯,跟他們沒關(guān)系!”他要殺這些大夫不過是為了出氣罷了。是她沒有及時將青荷救起來,是她的錯,她不會讓這些人為她而死!
司徒淵嗤笑一聲,“錯?現(xiàn)在才知道錯了?”
“當(dāng)青荷在水里掙扎的時候你沒有救她,現(xiàn)在她危在旦夕了你才知道錯?”輕啟性感的薄唇,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傷人。
“我……”當(dāng)青荷掉下去的時候她承認,她確實有些高興。下去救她的心思也起了,可一想到那湖水冰涼透徹,她還是卻步了……
“陶木離,本王真沒想到你是如此狠毒!青荷雖任性了些,可也并未將你如何,你怎么如此狠心讓她在水中掙扎而不救她!”
司徒淵心里有些惱火,為什么她不解釋,為什么她不跟他說她是有原因的……這樣,他或許就能原諒她了……
突然,玉琴出現(xiàn)在了門口,大聲喊了一聲,“王爺——不是這樣的!”
撲通一聲跪在了司徒淵的腳下。
“王爺,這不是木離小姐的錯啊……”
突然意識到玉琴會說什么,連忙打斷她的話,“玉琴!出去!”
淚水打濕了她的臉龐,她知道,如果木離不解釋這一切最后一定會被王爺趕出王府……
“木離小姐……”
“出去!馬上!”這個傻丫頭想要幫她解釋吧,她一定會把錯都攬到自己身上吧??墒?,她不會讓她這么做,自從來了這個地方,只有她和暮鳶是真心對她好,她怎么能連累她們……
“慢著!你告訴本王,為什么不是陶木離的錯,那錯的是誰?”似乎察覺到了些什么,司徒淵將目光移到了玉琴的身上。
“木離小姐她……”
“是我的錯!是我見死不救,是我把她推進湖里的,是我不準別人救她的!這樣可以了么?”
木離冷冷的望著司徒淵,只要不連累到玉琴,她什么都認了。
“木離小姐……”玉琴一臉錯愕。
“你!”司徒淵猛地站起身,一揮衣袖,木離狠狠的摔到木制的房門上。
對這突如其來的沖擊,木離顯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待她反應(yīng)過來后,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碎了般的疼痛……
呵,他竟然對她動手了……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呵,原來她只是期待著他會相信自己……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最后倔強的沒有讓它流出來。
“木離小姐——”玉琴一聲凄涼的喊叫,見木離一手捂住胸口,連忙爬到她身邊。
“怎么樣?小姐你怎么樣?”
忍住劇痛,沖她笑笑,表示她沒事。
依靠玉琴的力量,木離忍住劇痛,站了起來。
沒有看司徒淵一眼,直起身緩緩的走了出去……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司徒淵手指慢慢緊握,表情異常懊惱。
他,為什么要對她動手!他不該對她動手的……
后悔……呵,原來他司徒淵也懂后悔是什么……
悔恨悔恨……不知道……他有沒有傷了她……
心里苦澀非常,猛地朝地上跪著的人怒吼道,
“滾出去!”
一旁的令峰見司徒淵如此模樣,心里異常訝異。他明白,王爺此刻定是非常后悔自己剛剛對木離姑娘動手了,因為王爺從不輕易發(fā)怒。如此怒火也只有木離姑娘能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