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涼沒有理會她,單手揣兜朝著二樓走去。
許溫暖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的身后,糾結(jié)了一下,開了口,“之前你不是讓我去帝豪上班嗎?但那時的我不懂事,現(xiàn)在我悔改
了,不知道帝豪集團有沒有我的位置?。俊?br/>
“帝豪集團太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br/>
許溫暖嘴角抽了抽,這貨絕對小心眼,絕對是報復(fù)她上次裝病不去上班。
她訕訕地笑著,“怎么會呢?你看帝豪那么大的企業(yè),怎么會容不下一個小小的我呢?再說了,能不能容下我,還不都是你的一
句話嗎?”
傅薄涼不理她,繼續(xù)朝前走,許溫暖氣得撅了噘嘴,三步并兩步的超過傅薄涼,攔在了他的面前,“傅薄涼,你要是不讓我去上
班,我,我就不理你……”
傅薄涼聽到女孩的話,眉梢微挑,果然下一秒聽到女孩底氣不足的說道:“五分鐘,五分鐘之后我再找你商量!”
話落,就看到男子面色一沉,許溫暖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轉(zhuǎn)過身。
轉(zhuǎn)身間,許溫暖暗自懊惱的攥了攥拳頭,真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她怎么沒忍住說出心里話了呢?
回到房間,許溫暖坐在梳妝臺前涂著面霜,透著鏡子打量著傅薄涼,卻不敢再多說什么。
她忐忑不安的上了床,揪著被子打量著傅薄涼,“傅薄涼,你今天……為什么突然不問了?”
其實依照傅薄涼的聰明,肯定知道她在說謊,而且那么蹩腳的理由,可信度本就很低。
可傅薄涼卻沒有繼續(xù)追問她流淚的原因,還非常體貼的照顧她。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太幸福,以至于許溫暖覺得有些恍惚不真實。
一片漆黑的房間內(nèi),沒有絲毫聲響,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許溫暖等待著傅薄涼的回答。
可等了半天,男人沒有任何回應(yīng),她在黑暗中睜大眼睛看向傅薄涼,隱約看到男人雙目緊閉,似乎睡著了。
她忍不住撅了噘嘴,心里嘀咕著,睡著了,也不知道說一聲。
翻了一個身,側(cè)對著男人。
黑暗中,男人的面部輪廓棱角分明,許溫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突然聽到男子低沉清冽的嗓音,“我在等你主動告訴我?!?br/>
聽到他的聲音,許溫暖急忙收回了手,隨后整個人就愣住了。
她沒想到傅薄涼會說出這樣的話。
五年后的相遇,傅薄涼對她從來都是冷嘲熱諷,冷漠相待,甚至對她恨之入骨。
所以她從未想過傅薄涼會這么溫柔體貼。
五年前,從來都是她一次次的遷就,是她一步步的退讓,可五年后的今天……傅薄涼這是在遷就她嗎?
或許這些不算什么,可這樣一個細小的舉動,讓許溫暖覺得無比暖心。
就在她分神的時候,突然身邊的人動了動,接著許溫暖感覺眼前一暗,耳畔處響起人的聲音,“許溫暖,既然睡不著,不如我們
活動活動?!?br/>
這夜,兩人像是新婚燕爾的小夫妻,不知疲倦……
耳邊是女孩規(guī)律清淺的呼吸聲,傅薄涼掀開被子起身,他掏出手機走到陽臺前撥通了時奕的電話,“查查雜志社發(fā)生了什么?”
“是,先生。”
“另外,置辦一張新的辦公桌去秘書辦?!?br/>
電話對面的時奕微楞,“先生,秘書辦現(xiàn)在不缺人手……”
“那就騰出一個位置,帝豪不養(yǎng)閑人!”
說完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