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宗弟子轟然議論紛紛:“什么?怎么會這樣,我還以為藍滄河是受了什么要挾,放棄了中域。竟然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不堪,受人要挾就能放棄整片中域。這怎么可能?!?br/>
那老者繼續(xù)道:“方成濤,靈器‘忘塵劍’就在藍滄河手里,就是因為得到了靈器,而不能及時解封是以不得不放棄中域。”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一消息無疑掀起軒然大波。
冰雪宗副宗主以上職位的帝階人物,可是知道藍家一些內族之人藏匿在冰雪宗的,原先以為是藍家落難老宗主為了償還藍家人情,才好心收留,原來藍家還藏了這么一手。
方承濤內心也是一片波瀾,可此刻無法找藍家對質,只能死咬不承認。
“西域法帝譚老,我尊你是一方霸主,可你無憑無據(jù)讓我如何信服。再說中域藍家根本不知所蹤,你到我冰雪宗要人,是不是太過了?!?br/>
“哈哈哈哈,無憑無據(jù)?小輩,你沒資格在這里呱噪,叫你老子方鼎業(yè)出來。”
好狂妄的口氣,方承濤可也是邁入了帝階巨擎之列,可在譚耀光眼里竟然是一個小輩。不過若按年齡計算,確實如此,譚耀光帝階七品人物,至少已經(jīng)一百五十余歲,而方承濤不過才六十余。
轉而老者面色一變,滿是嘲諷之意:“虧你冰雪宗號稱天下第一宗門,我看也不過如此。方鼎業(yè)那老兒,定然是早就覬覦中域地界,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千獸引’丟失獸群偏偏只襲擊中域之事,此刻竟然藏匿藍家之人,恐怕這歹毒的心思藍家之人還不知道吧,這修煉界還不知道吧。你冰雪宗定然是想私吞靈器罷了?!?br/>
方承業(yè)按耐不住張口道:“放肆,休要血口噴人。修煉之人一心向仙,只求能問鼎仙庭,我冰雪宗出了多少個榮登仙庭之位的大能之人,何須貪戀凡塵寶物。”
懸空的老嫗張口說話了:“你應該就是方承業(yè)吧,呵呵,和自己的兄長同時喜歡上了一個凡塵女子,還都生下了孩子,你們冰雪宗可真是修煉界的標桿哪!”
轟!
一波更猛的猛料在冰雪宗弟子群爆炸開來。
方成濤和方承業(yè)面色猛然漲紅,方成濤早已按捺不?。骸靶菀铔]我冰雪宗,今日即便三位霸主親來,想要欺凌我冰雪宗,也沒那么容易?!?br/>
冰雪宗內皇階大能不下千位之多,帝階巨擎也有幾十位,此刻早已趕到,更有不少附屬勢力的高手從遠處趕來。
“哈哈哈哈,踏入帝階,早已不是人數(shù)多少來決定戰(zhàn)斗的關鍵因素了,何況本帝已然七品,修煉幾十載你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么?”紅衣老者隆隆而語。
微微一頓繼續(xù)道:“想要比拼人數(shù),今日就讓你們看看什么是絕望?!?br/>
紅衣老者一聲長嘯,豁然從遠處同時出現(xiàn)數(shù)萬道皇階大能氣息,更有幾十位帝階巨擎在內。
抬眼望去南部天空黑壓壓的一片,各式霸氣騎寵氣勢凌凌的朝著冰雪宗方向飛來。
一股涼意從方成濤的頭頂順著身體傳入周身各處,在場的無一不是冰雪宗內踏入大能級的人物,可此刻從未有過的恐懼蔓延而起。
“啟陣、快啟動防御大陣!”
五名長老急速掠動,懸浮空中呈五角星圖案站立,一人豁然祭獻出一道靈能,聚集的靈能匯集在一處形成一股粗壯的靈能柱,又猛然朝著五個方位激射而出,分別擊打在一處極品紫金靈石構筑的而成的石臺上,靈能越發(fā)雄壯,又朝著更遠處迸射而去。
嗡!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將諾達的冰雪宗完全覆蓋。
“在絕對實力面前,匠師級的陣法又能奈何?!奔t衣老者嗤然一笑,猛然一聲大喝:“九霄落雷動!”
老者懸浮的身體更是高高飛起,在更高的空中懸停,兩手急速揮動,冰雪宗上空一團團漆黑的烏云頓時出現(xiàn)。
狂風大作、云層翻滾、電閃雷鳴,隆隆的氣勢極其驚人。
南域的霸主譚耀光、東域霸主魏本剎,兩人身軀一震,飛到同樣高度,配合著紅衣老者。
轟隆?。∫坏勒鸷程祀H、令人振聾發(fā)聵的雷鳴傳來,烏云翻涌更是急切,一道道粗壯的雷電在云層之中游走。
劈啪!
九道閃電,同時從云層之中轟出,擊打在屏障之上。閃電之中無匹的攻擊能量,令防御屏障一陣閃爍。
一陣恐慌在冰雪宗弟子間蔓延。
三名帝階霸主同時發(fā)動的法術,太強悍了,匠師級的防御陣法似乎都有些阻攔不住,這一旦破陣冰雪宗上上下下毀亦。
“幾位長老,現(xiàn)在形勢危急,他們只是想要藍家之人,老宗主現(xiàn)在閉關療傷,不如……”
藥老面色一凌:“不行,老宗主答應藍家的事情,我們豈能不遵守。”
“天碩長老,現(xiàn)在可是非常時期,若是惹惱了三位霸主,別說老宗主的承諾,方家能否保住都還兩說?!?br/>
其余幾名長老紛紛出聲道:“我們拼了這身老骨頭,和他們開戰(zhàn)結局只會是兩敗俱傷,他們的目標并不是我冰雪宗,我們何必要貿(mào)然開戰(zhàn),而且‘千獸引’已經(jīng)發(fā)動過一次,再要發(fā)動沒有老宗主的實力其余人等根本不行,老宗主他……?!?br/>
“而且,這件事存在很多疑團,藍家的勢力根本就還未顯現(xiàn),我們方家何必為了一個承諾招來無辜損傷。”
幾名長老的話語俱都在情理之中,有理有據(jù),方天碩也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的形勢。
雖然和藍滄河有些交情,可自己已經(jīng)犯了方家大忌搶奪了‘葬花吟’,而救助了藍星河,這人情足矣。
再要因為個人人情牽連方家,那自己就是愚人一個了。
噼噼啪啪的落雷炸響,防御屏障能量已經(jīng)不足以在維系,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散去跡象。
“哈哈哈哈,早就勸過你們,莫要趟這趟渾水,你們冰雪宗跟著方鼎業(yè)那老東西,一起陪葬吧。殺!”
散在遠處的近萬名三大域修煉者,朝著陣法欺近。
方成濤牙齦緊咬,正欲張口做出決定,豁然一個雄渾而蒼老的聲音傳來:“三位法帝齊聚,拜訪我冰雪宗,這可是我方鼎業(yè)有生之年莫大的榮幸啊。”
人群之中的戰(zhàn)逍遙豁然一驚,方家老宗主終于出現(xiàn)了。
在萬眾矚目之中,一位白發(fā)、胡須爍長神采奕奕的老者背手而立,憑空懸浮輕巧的飛來。
“老宗主、老宗主,終于出關了,有救了,有救了?!?br/>
冰雪宗眾弟子一陣狂熱。
三位帝階霸主個個眼神微凝,紅衣老者雙眼之中一道寒光閃過:“北域冰帝,幾月不見,身體可還安好!”
“托火帝的福,老朽身體還硬朗著呢,怎么當老朽年邁身體羸弱不堪,今日就欺上門了么。”
“哼,廢話少說,交出藍家之人,我等也不與你們?yōu)殡y?!?br/>
“為難?我冰雪宗有這么好欺負么?”
“你看看今日,你冰雪宗已被我三大域圍困,還有何資本傲囂,何況你早已中了我火炎之毒?!?br/>
冰雪宗弟子紛紛驚愕,
方鼎業(yè)神色如常:“火炎毒確實霸道,不過你忘了我冰雪宗內可有著專門壓制火屬性的‘幽碧寒泉’了么?!?br/>
‘幽碧寒泉’,方家果然有‘幽碧寒泉’的存在。
戰(zhàn)逍遙心頭狂熱,內心暗道:‘幽碧寒泉’所在的位置定然和方家寒冰地牢相同,指不定就在第三處地牢的地下更深處。
“哈哈哈哈,只是壓制而已,并不是解除。今日若不交人,定然踏平你冰雪宗?!?br/>
“莫說藍家之人根本不在我冰雪宗,即便真的在,我方鼎業(yè)一言九鼎也斷然不會交人?!?br/>
微微一頓方鼎業(yè)張口道:“撤陣!”
“爹!大陣一撤,再要啟動可就不易,為何要撤,你不一定能夠打敗他們。”
“撤陣!”
方鼎業(yè)此刻無法解釋,大陣動用了冰雪宗內總陣法的太多靈能,繼續(xù)使用大陣防御,冰雪谷藍家藏匿之地就會顯現(xiàn)。自己若沒有中那火炎毒,在巔峰之時加上‘千獸引’這亞靈器之威,還有可能勉力一戰(zhàn)。此刻只能拖延時間,希望藍滄河不要另自己失望。
地表的方成濤看著方鼎業(yè)決然的決定,雖然滿心疑惑,可此刻只能無奈的一聲嘆息,身軀微微朝后撤出。
五名長老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靈能撤回,整個大陣豁然消失。
“哈哈哈哈,老頑固,你真當自己還是半年之前的你么,火炎毒的霸道我豈能不知,哈哈哈哈。給我,殺!”
混戰(zhàn)立時爆發(fā),以低階巨擎為中心,其余皇階修煉者在遠處各自戰(zhàn)斗。
戰(zhàn)逍遙已經(jīng)完全不能置身事外,‘極寒’挽出,沖向人群。
嗷!
一聲震顫的獸鳴,‘魁藍角獸’從冰雪宗一處山谷內沖天飛出,加入到了戰(zhàn)斗之中,朝著從地底冒出的刀絞鱗蛇攻擊而去。
擁有能夠戰(zhàn)斗的戰(zhàn)寵,最少都是帝階修為,皇階修煉者雖然擁有騎寵,可是騎寵的戰(zhàn)斗力羸弱,作用并不大,并未參戰(zhàn)。
方天傲帶著九名護衛(wèi)堂最精銳的力量,組成了戰(zhàn)團,啟動戰(zhàn)陣,力量之強悍倒也將好幾個戰(zhàn)團阻攔下來,斬殺不少敵人。
戰(zhàn)逍遙、方天驕、炎龍三人呈三角之勢,在人群之中殺伐游走,倒也形成一支尖銳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