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章
“……小,小睿子……”白雪曼抵在苗晟睿胸口的手讓倆人稍微拉開了點距離,有些羞澀地望著四周,“雪,雪曼不想在這種地方……”
苗晟睿毫無理睬,用力一摟緊讓倆人又變成了零距離,伸出舌尖輕輕柔柔地掃著白雪曼的耳廓。
酥麻的感覺傳至白雪曼全身,身體一陣緊縮顫粟,“嗯……小,小……”
沙啞魅惑的嗓音在白雪曼耳邊低低響起,“在這么美麗的夜景,做這么美麗的事情,雪曼怎能毫無情調(diào)地拒絕小睿子的邀請……”舌尖輪著耳廓輕描,雙手來回?fù)崦惺苤籽┞蔷o致嫩滑的妙曼曲線。
“嗯~等……”
“我等不了了?!痹捖潼c,唇便立刻堵上白雪曼的唇瓣。
白雪曼緊緊拽緊苗晟睿胸前已經(jīng)濕透的衣襟,雖有些羞澀,但也沒有在說拒絕的話,微昂著腦袋伸出舌尖與苗晟睿一起糾纏,輕舞。
白雪曼的主動,讓苗晟睿心中歡喜雀躍。一把橫抱起白雪曼,來到潭邊,把長袍脫下鋪在被水洗刷著平滑的巖石面上,就壓著白雪曼倒在了巖石上。
“小,小睿子,嗯……”白雪曼感受著苗晟睿埋首在自己脖頸間吸口允舔舐的小舌,“你真的要在這里做嗎?”
“不喜歡嗎?”苗晟睿探起身,輕揉著白雪曼小巧的耳垂。
“談不上不喜歡,可是萬一有人來怎么辦?”
苗晟睿彎□含著白雪曼精致的鎖骨,“這么深的夜了,哪還會有人來這深山老林里,更何況不是還有狼兒在么~”一手撐著身子壓在白雪曼身上,一手攀沿到白雪曼那盈盈一握,輕捏著那一點粉紅。
“啊~”
胸前的刺激讓白雪曼軟綿綿地叫出聲來。
苗晟睿慢慢移□,避開白雪曼肩上的傷疤,來到那對飽滿,一手輕揉捏壓逗弄,一口含住用力吸口允啃咬。
“啊~小,小睿子……”
白雪曼扶著苗晟睿的臂膀,身上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的挺起胸口。
苗晟睿輕輕“嗯”了一聲,就換到另一邊輕含挑逗。
被苗晟睿揉捏挺立得朱紅,被夜間的涼風(fēng)吹著冰涼空虛,此刻被苗晟睿溫暖的包裹,柔軟的舌尖輕掃,讓白雪曼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刺激,“嗯……”扶著苗晟睿臂膀的手也用力一握。
軟綿柔媚的聲音,讓聽著的苗晟睿全身也都跟著發(fā)酥發(fā)顫。探身起來,一條晶瑩剔透的銀絲液沿著苗晟睿的嘴角粘在朱紅的頂端。
“你真美。”苗晟睿滿臉的柔情,扶摸著白雪曼的臉頰,“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很美很美,盡管那時候的你蠟黃瘦小,但是我就是看到了你的美。”
苗晟睿又探□,伸著舌尖舔著白雪曼嫩滑的臉頰,一手用力揉捏著白雪曼胸口的飽滿,喃喃細(xì)語,“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時候我就開始慢慢的喜歡上了你,越來越喜歡,越來越愛,越來越想要霸占你……霸占你的美,霸占你的心,霸占你的身子,想要立刻馬上的霸占著你的所有。”
“嗯……”身體的敏感讓白雪曼一手攀著緊緊揉捏自己胸口的那只手,一手緊捏著身下的長袍,“既然這樣,為什么那時候的你要那樣對我?那樣霸道的毫不講理,讓我害怕!”
“我是女的,你是知道的。我沒有信心,你會喜歡上生為女子的我。所以……當(dāng)我得知了再過不久你就要大婚的時候,我失去理智的跑去找你,冷酷無情的把你搶走,然后硬生生的跟你發(fā)生關(guān)系。我知道你會恨我,會因此討厭我,但是就算這樣,就算要用這樣的辦法可能會讓你永遠(yuǎn)的記住我,我也愿意一試?!?br/>
“……小睿子……”白雪曼捧起埋首在自己脖頸的腦袋,眼神溫柔,“你成功了,讓我記住了你,讓我離不開了你?!?br/>
“嗯!”苗晟睿望著白雪曼的美眸,美眸里的媚讓她迷離,“但是也讓你那一陣受苦了。”
“那時候的我真的好怕你,也好討厭你也有恨過,但是當(dāng)我知道你生病的時候,知道你受傷奄奄一息的時候,知道你又夜不歸寢在煙花場所留宿的時候,知道你又跟某個女子要好的時候,我卻也止不住的去思念,去生氣,去緊張害怕,埋怨?!卑籽┞聪旅珀深5哪X袋,額靠著額,鼻貼著鼻,望著對方的眼睛,“那時候的我,其實已經(jīng)很愛你了吧……一直排斥對你好,總冷著臉對著你,可能只是不愿承認(rèn),這樣對我的你,為什么會讓我愛上……那時候的我,總是一再的一再的告訴自己,你不愛我,我千萬也別愛上你?!?br/>
“雪曼……”苗晟睿被白雪曼這一席話觸動到心里的柔軟,眼睛酸酸澀澀。
“后來的離開,雪曼才發(fā)現(xiàn)原來雪曼已經(jīng)離不開小睿子了?!痹捖洌籽┞鲃游巧夏菑埍〈?。
一陣糾纏過后,苗晟睿輕輕地親吻著白雪曼的額間,鼻頭,唇瓣,下頜,緊接著舔舐著脖頸,鎖骨,飽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一處草叢中。
聞著草叢中散花著淡淡的香味,苗晟睿輕舔,撥弄。
“啊……”白雪曼展開自己的身子,雙手扶上埋首在自己身下的腦袋。
“我喜歡雪曼,也好喜歡和雪曼做這種事,只要一想到全身都會發(fā)軟發(fā)熱。”苗晟睿用力的輕頂,挑逗著草叢中那一顆漲紅的碩果。
“嗯~”
“而且,只有撫摸著你的身體,才能讓我不安的心,害怕緊張的心,感到安心……”話落,苗晟睿一口含住那顆碩果用力一吸。
“小睿子,嗯啊……”
苗晟睿雙手緊緊抱著白雪曼嫩滑的大腿,埋首在根處,舔舐吮吸。
“啊……”身下的刺激,讓白雪曼支起身來,雙手緊緊攀著苗晟睿的腦袋,“嗯呀……”
“喜歡我舔你這里嗎?”說著就來回的撥弄啃咬吸口允。
“嗚啊……”
苗晟睿輕輕竊笑,“身體僵硬了啊~”
苗晟睿含了口草叢中的清泉喂上白雪曼,泉水順著苗晟睿的舌尖緩緩滑入白雪曼唇齒之間,鼻間縈繞的味道,讓白雪曼身體全身發(fā)軟發(fā)濕,草叢中的泉眼也源源不斷流著更多的清泉。
苗晟睿撫摸著那一片草叢,感受著草叢中的泉眼緩緩流出的清泉溫度,手指似有若無的撫摸撥弄。
“嗯~小睿子……”若即若無的觸感,挑撥的白雪曼難耐的主動把身體貼上了苗晟睿的身子。
“感覺舒服嗎?”
白雪曼羞紅了臉,閉著眼撇開頭,不想去回答苗晟睿這不知羞的話。
這樣嬌羞的白雪曼,苗晟睿是愛死了,撫摸著泉眼的手也開始去探索泉眼的深度,手也開始用力有節(jié)奏的按壓,“雪曼,我的雪曼,能緊緊的,緊緊的像這樣把你擁在懷里,我真的,真的好幸福。”
“嗯~啊……”白雪曼回抱著苗晟睿,“其,其實,嗯……雪曼也很,嗯~喜歡被小睿子這樣抱著……”
“雪曼……”
“嗯嗚……小,小睿子……啊~”
“雪曼……”
“小睿子,啊,啊,啊……”
苗晟睿你不知道,其實……在離開的那個月里,雪曼每晚都在渴望著你的擁抱……
白雪曼攀著苗晟睿,全身一陣的縮緊,“啊——”
苗晟睿趴在白雪曼的身上,看著滿臉粉紅的白雪曼,眼中都是欣喜,“你真美,雪曼……”
月兒彎彎,水聲隆隆,白雪曼依偎在苗晟睿的懷里沉沉的睡下。
一早就趴在一邊的狼兒,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歪著腦袋目不斜視地注視完這場它似懂非懂的有愛的表演。
苗晟睿抱著白雪曼休息了一會,稍微平息下了自己的氣息,就望著已經(jīng)睡熟的白雪曼,柔柔一笑,拾起水潭邊的衣褲裙擺為白雪曼穿上,就打橫抱著白雪曼回到了她們住下的山洞。
狼兒也緊緊地跟上苗晟睿的步子。
翌日,太陽剛普照大地,摟著白雪曼睡著的苗晟睿已經(jīng)悠悠轉(zhuǎn)醒。望著還依偎在自己懷里的女人,苗晟睿輕輕的在那白嫩的臉上落下一吻。
悄悄起身,拾起從脫下就再也沒有穿上過的甲胄,來到離山洞有些遠(yuǎn)的一處山洼,挖了一個淺坑把甲胄填土埋上。明媚的艷陽籠罩在苗晟睿的身上,長長的倒影蓋上了那埋著甲胄的小小土丘。
身后的長草中一陣的嘩嘩聲響起,苗晟睿警惕回身望去,就看到一身銀灰毛色的巨狼從草叢中鉆了出來跑到她身邊,嘴里還叼著一只野兔。
苗晟睿有些意外,“什么時候跟來的?還捉了一只兔子,怎么?是給我們的?”接過狼兒口中的灰色兔子放到地上,就看到灰兔撒開腳丫子的拔腿逃奔。
狼兒望著跑的快沒影的兔子,有些埋怨地對著苗晟?!班粏琛币宦暎痛蛩憷^續(xù)去抓。
苗晟睿摸著狼兒的腦袋,阻止下了狼兒的腳步,“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你那位喜愛的主人,她好像不喜歡吃兔子……”話還沒說完,狼兒就擺脫開苗晟睿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往另一邊跑走了。
“誒,你這是在跟我慪氣嗎?”苗晟睿站直腰,望著已經(jīng)跑遠(yuǎn)的狼兒,“昨晚又給你吃野雞,又讓你看那么精彩的一幕,你還好意思跟我慪氣!?。 ?br/>
狼兒依然沒有停下腳下的步子,越跑越遠(yuǎn),最后身影消失在樹林里。
鳥鳴清脆,花草馨香,美好的一切,讓苗晟睿心情無論如何都舒服暢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于跟一個獸類講理,那就是俗話說的對牛彈琴,所以她決定不管它,自己捕獵去。
當(dāng)白雪曼醒過來的時候,山洞中只有她自己一人,洞口飄進(jìn)來的隱隱香氣,讓她的肚子咕嚕咕嚕的一直叫囂。勉強(qiáng)支起身來,全身的酸澀,讓她響起了昨晚的那幕,嘴角輕輕敲起,莞爾一笑。
蹣跚走出山洞,明媚的艷陽讓她一時瞇起了眼眸,等在張開,就望到那心念的人正手持長劍,流利的揮舞著長劍。
一身有些臟污的長袍,松松垮垮的披在她的身上,一頭烏黑的長發(fā)不再像以往那樣束起,而是毫無束縛的撒在身后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搖曳擺動。平日菱角分明的英氣臉龐,此刻在長發(fā)的點綴下多出了一絲模糊柔軟。明明是在舞劍,白雪曼卻覺得那人似是在跳舞,每一個動作明明都是那樣的干練,可是白雪曼卻覺得是那樣的灑脫,妖嬈。
嫣然一笑,其實你也是一個普通在普通不過的女兒家,只是總是男裝的你,隱藏了你那女兒家的美好。
“小睿子……”
苗晟睿收了招,望向洞口,“起來了?”
“你真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眼睛一閉一睜,文就被轉(zhuǎn)了……
我寫的真的很幸苦……
那轉(zhuǎn)的快的速度也太不尊重我的辛苦了吧……
默默的在心里抱怨下~
真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