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之中充滿了森然的殺意,令得快速向著天豐隊長沖殺而去的武弛身體陡然停了下來,并快速向后退去。
不過就在他倒退的瞬間,一道身影破空而來,直接出現(xiàn)在他的身側,拳頭一震,震蕩空間,帶起強大的力量波動,向著武弛的腦袋,一拳狠狠地轟擊而來。
砰!
武弛同樣一拳轟出,不過倉促之下,他所能匯聚出來的力量有限,拳頭之上繚繞這濃郁的靈氣,狠狠地轟向那只讓他色變的拳頭。
不過緊接著武弛臉色陡然一變,那只拳頭之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這股力量之下,自己仿佛蚍蜉撼樹一般,沒有任何優(yōu)勢,即便這段時間他的修為已經(jīng)突破了天仙之境中期,依舊被轟的整條手臂爆碎開來。
“啊…”武弛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苦至極的嚎叫,僅僅只是一個照面,他就被重創(chuàng),這怎么可能,華夏魂中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修為如此之強的人物?
借助這股反震之力,武弛迅速和來人拉開一段距離,對于此人的力量,他心驚不已,就連他這經(jīng)過天地之力洗刷過的肉身,在這股力量之下也沒有絲毫反擊之力。
“是你!”武弛終于看清了來人,不由得雙目赤紅,心中殺意澎湃而出。
沈延,這個在洪荒古境之中廢了他兒子武羽和孫子武凌風之人,斷絕了他們武家未來的希望,若是可以,身懷天圖騰的武凌風,日后成就絕對不會比天豐隊長弱。
可是這一切都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給抹殺了,甚至受不了打擊,在回來之后,武羽和武凌風陸續(xù)自殺,他們承受不了這等變故,接受不了自己已經(jīng)成為廢人的事實。
而武弛將這一切都歸結于沈延,若沒有這家伙,他的兒子和孫子就不會死,他們武家在未來必然能夠崛起。
甚至就連天豐隊長都被他給記恨了,若不是他處處護著沈延,他早就宰了這個小崽子了,又怎么會現(xiàn)在一個照面就被轟爆了手臂?
“武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沈延神色冰冷,還好他及時趕到,否則一旦在晚了半步,恐怕天豐隊長就要被武弛給殺了。
以沈延的眼界,能夠看的出來,現(xiàn)在的天豐隊長已經(jīng)進入關鍵時期,容不得分神,之前為了催動千竹劍陣已經(jīng)消耗了不少心神,若是繼續(xù)下去,后果不堪設想,畢竟他的靈力波動隱隱間有了一絲紊亂!
“隊長,您先全力突破,這里交給我就好。”沈延平靜的說道。
“好,這里就麻煩你了?!碧熵S隊長說了一句,便穩(wěn)定心神,全力突破。
他能夠看的出來,沈延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天仙之境后期,實力比之他沒有閉關修煉之前,絲毫不差,甚至在他動用祖圖騰的情況下,就連他都不是對手。
這讓的他趕到十分的心驚,這小子究竟是怎么修煉的,這才多久,修為進境就如此之快,而且修為沒有絲毫虛浮。
他已經(jīng)閉關了三個多月,若是正常情況下,修為突破到金仙之境,也就月余時間罷了,可是他并不滿足于此。
他煉制出了涅心菩提丹,這種僅僅只是存在于傳說中的無上神丹,服用之后可以純凈血脈覺醒遠古先祖的血脈力量,提升自己的修煉天賦底蘊,對自己將會擁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而更重要的是,他要將自己的圖騰進化,以涅心菩提丹的奇特力量,凈化天圖騰,覺醒遠古圣圖騰的力量。
天圖騰和圣圖騰之間,雖只有一字之差,可其中力量的差別可謂是宛如天壑一般,畢竟在整個華夏,圣圖騰也僅僅只有四道,掌控在四大圣圖騰掌控者之手,即便是華夏魂,也不曾獲得過。
可現(xiàn)在不同,天豐隊長想要借助這涅心菩提丹的藥力,讓的天圖騰驚天蟒,進化為騰蛇!
騰蛇,萬蛇之祖,乃是上古六神獸之一,它所化圖騰,早就淹沒在歲月之中,令人唏噓。
若是驚天蟒能夠進化為騰蛇,對天豐隊長實力的提升將會擁有這十分巨大的作用。
這也是他不惜耗費眾多時間,也要讓的天圖騰向圣圖騰進化的原因所在。
竹林之中,氣氛略顯凝重,沈延眉頭微微皺起,并沒有輕舉妄動,畢竟曹仁新和付清塵還在武弛他們手中,若是他們拿他來威脅他,也會是一件十分頭疼之事。
“小子,你不是一直都喜歡逞英雄嗎,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自斷雙臂,我就放了他們二人,否則的話,我現(xiàn)在就宰了他?!倍偶墒种心弥校苯蛹茉诹烁肚鍓m的脖子上,想要以此來要挾沈延。
對于沈延的成長速度他感到異常心驚,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沈延還不過是天仙之境的小家伙罷了,拂了傀儡閣的面子,他便出手教訓,當時的他可是連自己一掌都接不下來的。
在他從洪荒古境走出時,便可以和天仙之境的武弛對抗,甚至不落下風,這讓的他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只不過天豐隊長護著他,想要殺他根本就不可能。
而現(xiàn)在,沈延的實力居然強大到了這等地步,僅僅只是一拳,就轟爆了武弛的手臂,簡直就跟人型暴龍一般,令得杜忌忌憚無比。
“沈延,不要管我,殺了這兩個敗類,為華夏魂清理門戶!”付清塵大笑一聲,頗為悲壯,能夠看到華夏魂后起之秀有著如此實力,就算是死,他也可以瞑目了。
“你丫的給老子閉嘴,死到臨頭了還這么多廢話!”杜忌手中利刃直接在付清塵的手臂上砍了一刀,鮮血長流,令得付清塵臉色慘白,身體顫抖,可他卻一聲不吭,強忍著來自身體的疼痛。
“杜忌,放了付閣主,我還能饒你一命?!鄙蜓友劬Ρ涞目粗偶?,心中也在思考如何將人救下來。
“哈哈,小子,想要我們放人,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要么你死,要么他死,你快點做出選擇,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倍偶煽裥σ宦?,神色猙獰癲狂,付清塵可是他手里的一張王牌,他怎么可能輕易就將他放了!
“小子,你就算實力高強高又如何,還是要下去陪老子的兒孫,若不是你,他們就不會死,這筆血債,自然要血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武弛聲色猙獰,他已經(jīng)用靈力封住了手臂經(jīng)脈,不至于流血過多而死,內心對于沈延的殺意,猶如滔滔江水一般,延綿不絕。
“片刻,我只需要片刻時間就好?!鄙蜓觾刃慕辜保F(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只要他能夠接近杜忌,便可救出付清塵。
“杜忌,我仔給你一次機會,放了付閣主,否則,誰也救不了你。”沈延雙目低垂,心中有了定計。
“哈哈,小子,你在開什么玩笑呢?付清塵和曹仁新都在我的手中,想要他們活命,就用你的命來換。”杜忌瘋狂一笑道。
他可不認為沈延能夠有什么辦法將他們二人從自己手中就走,刀都架在他們脖子上了,這小子還能有什么辦法不成?
“我不想這樣的,可是沒有辦法了!”沈延輕嘆一聲,隨即不再猶豫。
“生死簿,鎮(zhèn)乾坤!”
地藏王曾說過,在他的實力沒有達到能夠真正掌控生死簿的情況下可以動用三次生死簿,助他度過生死危機,畢竟生死簿乃是天地人三書之一,一旦動用,會引起天地間那些巔峰強者的窺視,引來不可想象的大敵。
可現(xiàn)在,沈延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不可能放任杜忌在他面前將付清塵和曹仁新給殺了,他們二人是華夏魂的元老,是華夏魂未來根基,不可以死,否則會引起華夏魂的動蕩,甚至波及全國。
嗡…
體內生死簿輕輕震顫,一道浩瀚宛如天威一般波動向著四周擴散開來,這方天地乾坤都仿佛被鎮(zhèn)壓了一般,輕輕飄落的竹葉靜止不動,就連杜忌嘴角的獰笑也凝固了,仿佛時空在這一瞬間被定格了一般。
不過沈延卻動了,化為道道殘影,向著杜忌沖殺而去,手掌如刀,直接將架在付清塵脖子上的手臂砍斷。
?!?br/>
空間仿佛在這一瞬又恢復過來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恢復了正常,而杜忌的手臂處卻鮮血狂飆而出。
“不可能!”杜忌眼神之中滿是駭然之色,他是怎么做到的,令得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仿佛沈延就一直在他身前一般,直接就能要了他的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可以下地獄了?!鄙蜓永湫σ宦?,一拳轟出,強大的勁氣直接轟入杜忌的腹部,勁氣肆虐間,粉碎他的丹田,摧毀他的生機。
杜忌緩緩的倒了下去,到死他還沒有想明白,沈延怎么可能直接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
“輪到你了?!鄙蜓愚D身,看著不遠處的武弛,殺意猶如沖霄。
“大人,救我!”武弛轉身就逃,面對沈延,他沒有一點斗志,尤其是之前那詭異的一幕,更是讓他膽寒,只希望那個大人能夠出面,制服沈延。
“哼,我的人你也敢殺?”一道鋪天蓋地的魔威,自竹林之外,快速向著沈延鎮(zhèn)壓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