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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朔瓶梅之愛的奴隸 嗯田雨點點頭用濕漉漉的手接過

    “嗯……”田雨點點頭,用濕漉漉的手接過錢,揣進了褲兜里。

    閔東方看看田雨,然后脫下襯衫,扔給田雨道:“老幺,把這個換上?!?br/>
    “噢……”田雨應(yīng)了一聲,脫下身上沾有血跡的T恤,把閔東方的襯衫換穿了上去。

    “我們走吧……“閔東方拍拍田雨的臂膀,轉(zhuǎn)身向停車的位置走去。田雨跟在后面,他看著只穿著了一條背心的閔東方,只見那裸露在外面的肩膀上紋著青龍,堪是威風(fēng)猙獰。

    回到車上,閔東方先從車抽屜里拿出一張名片,然后用筆在背面寫了一個電話和人名?!袄乡?,揣好這張名片,到北新以后找個人,告訴他你是我兄弟,有什么事他會幫你的?!?br/>
    田雨接過名片,也沒細看,隨手就揣進了褲兜里。

    閔東方打著火,掛上檔位,然后一轟油門,載著田雨直奔永州高鐵站而去。

    田雨看著車窗外的永州夜景,他在想自己的父親,在回憶曾經(jīng)瀟灑自由的生活,在留戀高三?3班的同學(xué)們還有可愛的?;ò子疖埃?dāng)然,還有愛自己愛得死去活來的曉雅……想想著,田雨又哭了。田雨明白,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能再回來了……。

    “汽笛一聲腸已斷,從此天涯客孤旅!”

    “別了永州……別了我的父親……不知何時再回龍城……?”

    田雨用手上帶血的T恤擦了一把臉上的淚花,然后按下車窗丟了出去,就如同丟掉了一段永不會再回來的記憶。

    ”拿好票,到北新以后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記住三哥的話,遇事不要沖動,一個人出門在外凡事能忍則忍……!”閔東方把火車票連同一兜吃的遞給田雨,關(guān)切的叮囑著。

    “知道……”田雨接過車票,緊緊地攥在手里,心緒煩亂如麻。

    閔東方說:“去吧,老幺!已經(jīng)開始剪票了,到了以后記得給我打電話報平安。”

    “嗯……”田雨點點頭,轉(zhuǎn)身大踏步地向檢票口走去。

    檢過票,田雨回頭看了看候車大廳,只見閔東方還站在那里。

    閔東方看田雨轉(zhuǎn)頭看自己,笑著沖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快點進站上車。

    田雨揮揮手,隨著用手抹掉眼睛里即將流落下來的眼淚,然后跟著如潮的人流一起奔向候車站臺。

    夜晚的風(fēng)有些濕又有些涼,他吹著田雨的臉,田雨深深地吸了一口這帶有海味的空氣,他從來也沒有覺得這空氣如今天這樣讓自己如此留戀。

    列車緩緩啟動,很快車速就提了起來,不一會兒就以260公里的時速向北方疾馳了起來。車窗外,永州繁華的夜景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最后終于消失在了地平線上。田雨失魂落魄地斜靠在坐位上,他的心還留永州,可是身體卻正在被動車載著向陌生的中心城市而去。田雨不知道北新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就是那樣不可預(yù)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令人恐懼。

    永州人民醫(yī)院。

    一幫小痞子斜腰拉胯地杵在急救室外,急救室內(nèi),醫(yī)生們正在對受傷的錢赫水進行緊張的救治。

    “哎……你們幾個,把煙掐了,這里不允許吸煙!”一個小護士揣著藥瓶路過急救室,看有幾個小痞子在抽煙,連忙上前制止道。

    “嗯?”其中一個留著寸頭小痞子見小護士長得嬌俏可愛,遂掐滅煙頭湊過來,然后淫笑著搭訕道,“知道了妹妹,對不起啊對不起,我們不知道這里不讓吸煙,哥向你保證,下次一定不敢了?!?br/>
    小護士白了那痞子一眼,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小痞子緊走兩步,一把攔住了小護士:“哎……美女小姐姐!先別急著走啊,我有個事想問問你?!?br/>
    小護士反感地看了小痞子一眼,問道:“你什么事,說吧?!?br/>
    小痞子說:“這急救室里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你看我大哥都被推進去兩三個小時了,怎么還不見出來???”小護士說:“對不起,這個我可不知道,這個你得問在里面做手術(shù)的大夫和值班護士?!毙∽o士說著,提步就又要走。

    “哎哎哎……”小痞子再一次攔住小護士說,“美女,先別著急走啊,我這還有事要問你呢?”

    “哦……你有什么事?說吧?!毙∽o士很是無奈。

    “嘿嘿嘿……“小痞子笑著說,“你電話是多少?給我留一下,以后萬一要是再住院看病什么的也好請你幫助幫助。”

    小護士有些不高興地說:“這個就算了吧,我們又不熟。再說我只是一個護士,幫不了你什么的。對不起,我的走了,我這還有事兒呢?!?br/>
    小痞子說:“沒事,一回生來二回熟嗎,來,留個電話吧,你看你長得多漂亮啊?!?br/>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闊┠銊e擋著道兒,我還要工作呢!”小護士終于有些急了。

    小痞子呵呵地笑道:“哎呀,美女!你這怎么還說急就急了呢?我這不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嗎,好了,用不著不好意思的,認識哥哥沒你的虧損吃的,來吧,電話多少給我留一下?!?br/>
    “有病啊……你!閃開,閃開!”小護士生氣地吼了一聲,轉(zhuǎn)身躲過小痞子的攔阻,向走廊另一頭走去。

    “嘿……這小妮子還挺有勁兒?!毙∑ψ涌粗∽o士嬌俏玲瓏的背影,摸著下巴壞笑道。

    “哈哈哈……”其他幾個小痞子也跟著笑了起來,并且一個個還打諢道,“怎么樣,衰了吧,讓一丫頭片子給晾了?!?br/>
    “晾了,你們懂個屁,有門,我跟你說,半個月,半個月把她搞定?!毙∑ψ雍呛切Φ?。

    “行了行了,別他媽的窮吵吵了……“此時,平時極不著調(diào)的候三兒面對著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的表哥,卻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痞氣,他大聲呵斥了一頓逗貧的小痞子,然后重又將目光投向急救室大門上的急救燈上。急救燈執(zhí)著地亮著,似乎永遠也沒有要熄滅的意思。

    挨了訓(xùn)斥,小痞子們停止了逗笑,一個個的全都安靜了下來。

    “表哥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你要是出了事,我以后可怎么辦啊……”候三兒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當(dāng)然,候三的祈禱并不是因為他跟錢赫水有多么深厚的兄弟感情,其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候三兒清楚,如果沒有了錢赫水自己就什么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