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了!”
左山目光掃視一周,感覺該來的都來得七七八八了,便一拍手掌,將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店鋪門前的火雞蛋上。
眾目睽睽之下,左思文的臉色有些漲紅。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伸出了兩個秀白的手掌。
先是雙掌垂直,留有一寸空間,待對其之后,穩(wěn)穩(wěn)的雙手一攤,呈捧物狀。
然后……
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就在圍觀者中開始有一些雜亂的噪音出現(xiàn)時,忽然間左思文的雙手掌心,隱隱約約間出現(xiàn)了一個……
出現(xiàn)了一個鳥窩模樣的虛影來。
這虛影,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大,周遭一圈白光。
在眾人瞪大眼睛中,這鳥窩在穩(wěn)定到一個清晰度之后,便徹底停止了增大。
中心處不大不小,剛好能夠裝下一個家用型的火雞蛋。
爾后,左思文小心翼翼的將手掌心憑空浮現(xiàn)的鳥窩慢慢向火雞蛋靠近。
忽然間,原本一動不動的火雞蛋開始有了動靜。
先是火雞蛋上的紅色斑點就像火星一樣,開始發(fā)出炙熱的光芒,爾后這火雞蛋里傳出一聲響亮的輕鳴。
‘嗖’
只聽得一聲響,這火雞蛋化作一道紅光,瞬間移動到左思文手掌心憑空浮現(xiàn)的鳥窩上。
第一次在公眾面前展示剛剛激活的‘御獸術(shù)’血脈天賦,左思文心里十分忐忑。
就在這火雞蛋自動轉(zhuǎn)移到他雙手之間的鳥窩上時,左思文的呼吸有些紊亂,連帶著已經(jīng)凝實的鳥窩也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糟了!”
杜小山見到這一幕,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唐年同樣是眉頭一皺。
剛剛御獸齋兩個店小二,孔武有力的模樣,都得兩個人勉強抬,才把這西瓜大小的火雞蛋從店里勉強挪到店外臺階上。
這要是御獸術(shù)施展失敗,光這火雞蛋掉落所造成的沖擊力,都足以砸碎左思文的雙腳。
是的,因為緊張,左思文擺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姿勢。
他的雙腿微微彎曲,呈現(xiàn)出一個扎馬步的別扭狀態(tài),雙臂半截貼著身子,伸出來的雙手和弓起來的雙膝以及雙腳都在一條垂直線上。
可就在眾人都提心吊膽的時候,左思文卻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中的某種擔(dān)憂一掃而空。
只見他小小的身子一下子挺直,然后雙臂穩(wěn)穩(wěn)托住,雙手之間白光大放,憑空在掌心浮現(xiàn)的鳥窩再一次徹底凝實。
“咔嚓!”
只聽得一聲蛋殼破裂的脆響,一道紅光從蛋殼破裂處迸發(fā)出來。
“戾……”
一聲輕鳴后,一個和唐年印象中非常相似的野雞,撲閃了幾下濕漉漉的翅膀,便從凝實的鳥窩上盤旋而起,本能的飛了起來。
盤旋幾圈之后,僅有左思文巴掌大小的火雞,似乎是飛累了,再一次落到了鳥窩上。
“咔咔咔……”
沒有去理會周圍人驚奇的目光,巴掌大小的火雞,很快便將火雞蛋殼給吃了個干凈。
就連左思文雙掌之間凝實的雞窩,都被巴掌大的幼小火雞給吃了個一空。
爾后,巴掌大小的火雞,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中,迅速的漲大了一圈……呃,僅僅比普通成年人手掌大上一些。
不僅如此,剛剛脫殼而出的幼小火雞,格外的親昵左思文,撲扇了幾下翅膀,便穩(wěn)穩(wěn)的落在左思文的肩頭,剛長成的爪子牢牢的抓著左思文的肩頭,目光好奇的看著周遭的眾人。
很快,幼小火雞發(fā)出了急切的叫聲。
“剛出生,有些餓了!”
左山可是過來人,一眼就瞧出了幼小火雞的癥狀,示意一個店小二上來喂食。
也不知左山在店小二身上涂抹了什么,這幼小火雞雖然并不親近這店小二,但卻沒有特別抗拒,將左思文這個孵化者拋之腦后,整個頭都埋在吃食里。
“好!”
唐年挺著稚嫩的童聲,率先喝彩。
“嘩嘩嘩……”
然后,圍觀的呃人群中,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掌聲。
可被圍觀的正主,左思文,偷偷的看了唐年一眼,突然間紅了臉,一溜煙兒的跑進了店鋪里面。
“呃……”
“我剛剛做錯了?”
被這措不及防的一幕給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唐年看了一眼杜小山,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也非常古怪。
像是強忍著笑,看著就憋得難受。
“來來來,今天到御獸齋購買荒獸,一律八折,最便宜的家用型火雞,只要十個西游幣……”
中年胖子左山,瞪了唐年一眼,便招呼著眾人進了店鋪。
“哈哈哈哈……”
直至這個時候,杜小山這才爆笑出聲。
“文文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文文這個稱呼,是村子里小孩童在一起上學(xué)堂之后,左思文一直堅持讓唐年這么喊的,久而久之杜小山也跟著喊順了口。
只不過,每次杜小山喊,左思文便臉色通紅。
而唐年喊,左思文則是笑瞇瞇的。
今兒不知怎么地,唐年惡趣味的喝了一聲彩,反到令左思文紅了臉。
難不成是因為人多,羞澀?
“你……哈哈哈哈……阿唐,你難道不知道人家小姑娘的心思嗎?”
杜小山終于忍住了笑,調(diào)侃道。
“小姑娘?”
“不是男孩子嗎?”
腦海里泛起的記憶,一下子讓唐年露出了恐慌的表情。
就算是前世快奔三的二十八年人生經(jīng)歷,加上這具身體十一年的人生經(jīng)歷,依舊無法讓唐年具備面對這種情況的正常反應(yīng)。
“哈哈哈……你個呆瓜!我三年前就知道了……你就是個木頭人!”
“他父親一直把她當(dāng)男孩子養(yǎng)……可她歸根結(jié)底還是女孩子啊……哈哈哈哈……”
說完這話,杜小山撒腿就跑。
已經(jīng)有些惱羞成怒的小伙伴唐年,在他眼里是非常危險的。
“站??!”
“你早就知道,為何不跟我說?”
徹底惱羞成怒的唐年,馬上追了過去。
客流絡(luò)繹不絕的御獸齋,從一扇窗戶里彈出個小腦袋,恢復(fù)了女兒身妝扮的左思文,嘟著嘴巴,瞧著唐年遠去的身影,眼眶有些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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