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玉勒氣的渾身哆嗦,到底龍夜璃為什么這么篤定那晚的那個男人不是他?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了是誰還是那個人本來就是龍夜璃?
劉繁花怕兩人爭吵驚動了龍皇,她上前沉聲說道:“那女人早就走了,你們還吵個不停有什么意思?”
那個安玲瓏到底有什么好,為什么這么多的男人對她死心塌地!
龍夜璃甩袖離去。
龍玉勒猶豫了一下,也離開。
劉繁花握緊了手指,什么時候她有安玲瓏這樣的男人緣就好了!
太后聽聞安易沒有為玉清縣主瞧病,而是被鳳卿塵抱到了馬車上帶出了皇宮去,忍不住唏噓了許久。
那個孩子一向冰冷,她還以為那個孩子沒有心呢,可是沒有想到這感情一爆發(fā)竟然這么熾熱。
太后從枕頭下拿出那無字牌位來,用手帕擦了,慢慢的摩挲著,“你應(yīng)該放心了吧?哀家將你的兒子養(yǎng)大了!”
這會兒有人在外面敲門,低聲說了一句:“太后娘娘,是奴婢!”
太后迅速的將無字牌位藏好,讓那人進(jìn)來。
進(jìn)來的是一位上了年紀(jì)的老嬤嬤,四五十歲的模樣,進(jìn)門之后小心翼翼的將房門關(guān)上,然后上前恭敬地行禮。
“如何了?玉魄可找到了?”太后低聲問道。
那嬤嬤搖搖頭:“沒有找到!太后娘娘,會不會是木春燕拿出了皇宮去?”
太后搖頭:“她哪里有那么大的膽子!”
“可是木嬤嬤的家人全都死了!”那嬤嬤低聲說道,“而且木嬤嬤的妹妹在臨死前,曾經(jīng)向廣平王府中送過書信,奴婢是怕……”
“當(dāng)時鳳卿塵非要將木嬤嬤帶走,哀家怕拒絕引起他的懷疑,做了萬全的囑咐,才放木嬤嬤出宮去。木嬤嬤在宮里這么長時間,自然懂得輕重緩急,當(dāng)年鳳解語對她有恩,她也不愿意看到鳳卿塵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哀家篤定她不會說,但是卻忘記了她還有家人,為了她家人能夠活下去,她很有可能會以這件事情為條件,向鳳卿塵求救!”
“幸虧太后想到的早,這才追到了木家人,但是咱們還是晚了一步,木家人很可能已經(jīng)送了信去廣平王府!”那嬤嬤低聲說道。
“鳳卿塵還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了,憑他的脾氣,你以為哀家還能在這與你說話嗎?反正木家人已經(jīng)全都死了,只要召回玉魄,將它毀了,這件事情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永遠(yuǎn)的消失,鳳卿塵永遠(yuǎn)找不到鳳解語!”太后皺眉,“只是能從哀家這端禮宮中拿出東西去的,也不過是平日里來請安的那幾個人,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
那嬤嬤搖搖頭,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情來,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
“玉翠,你是哀家撿回來的,一直陪著哀家,哀家如今也只能信任你,有什么你就直說,沒有什么好顧忌的!”太后說道。
那個叫做玉翠的嬤嬤這才說道:“奴婢在各宮查找的時候,在翠玉宮遇到了安陵王爺,就是王爺進(jìn)宮的那一天,奴婢有些奇怪,那翠玉宮已經(jīng)荒廢了很多年了,王爺為何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