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倉那輕聲的步伐停在了小月的屋門前,黑黑的身影從屋子里面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小月并沒有注意,雖然聽到了腳步聲,但整個人躺倒在床上,不想去打理他。
“咚咚咚?!?br/>
韓倉一連串的敲門聲叩響了小月的屋門,不過并沒有言語上的呼喊,只是禮貌的敲了敲門而已,這一聲下去,韓倉靜靜的等了會兒,可是卻沒有回應,屋子里面就好像沒有人一樣,這倒是出乎韓倉的意料。
順找往常,只要韓倉回來,小月總會在庭院內靜靜的等待著他,并不會去什么其他的地方,或者說,是小月并不外出,也不想。
可是現(xiàn)在,卻不見小月的身影,況且屋子里面似乎沒有人,韓倉再次舉起手,輕輕拍打了下。
“咚咚咚?!?br/>
這一次和上次的結果是一樣的,沒有任何人的回應,韓倉不相信的想要推開屋門就進去,可是剛剛抬到半空中的手,卻又停了下來,沒有了進一步的動作。
原來是韓倉想了想,就這樣推開小月的屋子進去實在有些不妥,畢竟小月還未出嫁,再說了一個女子的閨房哪里是糙爺們能夠進去的,萬一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豈不是很尷尬。
想到了這里,韓倉便是收回了手,緊接著從屋門離去,在他看來,小月并不在府內,應該是外出去了,那就等到她回來的時候在慰問一番吧,韓倉心中計量著一切。
想著,韓倉就一步一晃的走回自己的屋子當中,順勢躺倒在自己的床上,那份難得的愜意舒適,韓倉也已經好久沒有經歷過了,躺在床上伸了伸懶腰。
這長時間的征戰(zhàn),要說不勞累的話,那都是假話,一些推脫之辭,哪怕是韓倉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產生的疲憊感,特別是在攻打長安城的時候,所需要耗費的精力更甚,畢竟那可是大漢的都城,哪里能夠懈怠,基本上所有的兵馬全都集中在哪里。
像這樣難得清靜的日子,韓倉自然要好好把握著,不能輕易將其從指尖溜走。
就在韓倉全身心舒緩下來的時候,一陣陣困意襲上心頭,似乎只要此時休息這么一段時間,整個人就能在蘇醒后瞬間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
此時,韓倉的眼睛已經朦朦朧朧,有點睜不開了,就在他迷迷糊糊想要睡著的時候,屋子外面,倉促的腳步聲,外帶侍衛(wèi)們緊緊的呼喊,“將軍,將軍。”
韓倉驚醒般的從屋子里跳了出來,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看著手下如此慌張的樣子。
“怎么了,何事如此慌張?”韓倉略帶責備的語氣,同時雙眼犀利的盯著他,先前他可是不止一次的教導手下,遇事千萬不能慌張,定要沉著冷靜將事情上報,這樣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手下想起了當初韓倉的教誨,急忙知錯的低下了頭,“將軍,裴城主設下宴席,特意派人前來,邀請您與項小漁前去赴宴?!?br/>
手下將剛剛府前得到的消息盡快上報,以供韓倉拿捏定奪。
就在不久前,裴紹專門派人前來將宴席的事情轉交給韓倉,使他早做準備,這樣的話,不至于到后來出現(xiàn)急忙的情況。
韓倉揉了揉眼睛,打了打哈欠,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原來就就是這么一個芝麻蒜皮的小事情,只是宴席而已,韓倉自然不必放在心上,只需要到時候準時抵達即可。
不過想了想,韓倉明白裴紹這么做是要為他接風洗成,其次便是項小漁,韓倉與她兩人至今的關系已經很清楚,而裴紹等人作為前輩,想到了這層方面的因素,自然要所有表示,韓倉當即想到了這些層次。
裴紹他們這么做也是有心了,韓倉心領了,那么至于宴席,也是要前往出席一下的,到時候帶上項小漁也是必要的。
韓倉打著哈欠斥退了手下,并且將自己平時囑咐的話語再次說了個遍,侍衛(wèi)領命退去,繼續(xù)把守著府前。
韓倉抬頭看了眼天空上的烈日,掐算著時間,算算也差不多了,宴席也快要開始了,本來韓倉還想要小憩片刻,不過看樣子顯然是不可能,接下來稍作準備就要出發(fā)了。
回到屋內,換了身衣服,一席便衣,更加襯托韓倉的身姿挺拔,英俊瀟灑,還凸顯出儒雅之風,實屬眾多女子心儀之人,倘若走在街市上,定能夠帶動大批春心蕩漾的女子。
屋子里,韓倉這才發(fā)現(xiàn),無論是桌子上還是各個角落,大都一塵不染,完全不像是許久無人住宿的地方,很顯然,定是有人天天前來打掃,不然想要一下子到這種地步,韓倉不認為能夠做得出來。
一番聯(lián)想后,韓倉也能思索到,自己的屋子被收拾干凈,那肯定是小月親力親為,這些在之前他就全都知曉,這也是小月的一片心意。
韓倉回想起以往小月每每都是這樣,心中一暖,只要是自己褪去的衣服都在第一時間拿出去清洗,儼然一個下人的身份,替韓倉做著生活方面的一切。
韓倉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對于小月,韓倉剛開始抱著的態(tài)度使得兩人很糾纏,曖昧,再加上韓倉將那塊玉佩贈送與她,這就更加道不明說不清。
期間引起的誤會,雖然韓倉現(xiàn)在并不清楚,不過接下來在與小漁的交談之中,可就難以解釋清楚,畢竟那可是當初小漁贈送于他,誰能想要竟能轉手他人,小漁當初心中的失望低落也在所難免。
韓倉走出屋子,順手將屋門虛掩上,徑直走向小漁那邊,接下來他要和小漁一同前往,這可是裴紹等人的要求,要是不答應的話,韓倉也覺得有些欠妥。
來到小漁的屋子后,韓倉剛想要前去敲門,就在韓倉的手恰好要碰到屋門的時候,門被一下子從里面打開了,這一幕使眼前的韓倉大吃一驚,出乎意料之外。
韓倉下意識的縮了縮手,當即就跳開來,生怕屋子里面會突然竄出什么東西,可是走出屋門的乃是精心打扮好的小漁,看著那嬌滴的紅唇,顯然就是勾勒過,還有那粉嫩的面頰,韓倉剛剛亂跳的心被小漁的面容一下子所吸引住了。
原來,韓倉在小漁進屋后,就命人將之前自己為她挑選好的胭脂水粉送了過去,本來韓倉想要親自前往的,可是想想不可以,那樣的話意圖太明顯,兩個人還是需要保持些距離才比較好,不然的話,有些太快了。
在小漁進屋后,屋門被敲響,這才將送來的東西收了下來,本來還很詫異,沒想到韓倉竟然會主動贈送胭脂水粉這些東西,小漁心中一暖,看來韓倉心中還是有著她的,既然是韓倉命人送來的,那小漁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便欣然收下了。
屋門前,小漁嬌艷的站定著,眼睛愕然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門前的韓倉,對于他的突然出現(xiàn),也沒有預料。
在剛剛回到屋子后,小漁并沒有休息,而是梳妝打扮,現(xiàn)在她全身上下,基本上都是韓倉親自為她所買,小漁也不客氣,全部照收。
也是在剛剛,下人們傳來消息,說裴紹待會兒擺下宴席,說是要宴請韓倉還有她,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此次韓倉大勝歸來,這一點小漁一清二楚,所以她才是剛才抽取了些許時間打扮一番,剛想要出門前去尋找韓倉,推開屋門就看到韓倉站定在面前。
韓倉撓了撓頭,瞬間從剛剛的沉迷當中回過神來,畢竟小漁那等面容,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是驚鴻一瞥,深深不能自拔,特別是在妝容下的她,更是一個尤物,韓倉或許也能夠想到,為什么當初小漁會在眾人當中脫穎而出,直接被惠帝選中當選為妃子了。
首先,小漁從容貌來看,就不輸與任何一個人,當然這點乃是最為關鍵的一點。
“走吧,我們……”韓倉話才剛開口,就被小漁打斷了。
“嗯,倉哥,我早已知曉,走吧!”小漁點點頭,直截了當?shù)捻樦n倉的話語接了下去。
不過,韓倉倒是意外,小漁什么時候知曉的,這乃是剛剛才送達的消息啊。
小漁看著韓倉疑惑的神色,當即不想墨跡,徑直走到他身旁,拉扯著他的臂膀,就往外托,想要不想遲到,韓倉也順勢跟著小漁的動作,走出府內。
守候已久的侍衛(wèi)們看著韓倉與小漁兩人并肩而走,心中無比艷羨,特別是兩人,一眼看去,便讓人慨嘆,真實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街市上,韓倉兩人并沒有騎上馬匹,而是選擇了步行的方式,原本韓倉堅持以馬匹代步,但是被小漁拒絕了,無奈之下,也只能順著小漁的心意。
熙熙攘攘的人群從韓倉二人身旁走過,但大多數(shù)人的注意完全放在他們身上,似乎這一刻他們才是這里的焦點,在百姓們的眼中,很少能夠看到如此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