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柒柒請假照顧紀承郗的這兩天,發(fā)生了兩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
一是林夢娜離職cz,被鄭沁兒送到國外去了。
問原因,都說是……不干凈。
“不干凈?”葉柒柒聽到這詞兒的時候皺了皺眉。
“呵,她這金牌經(jīng)紀人艷福好得很,公司好多男藝人都沾染過,以權謀私這事兒玩兒的比誰都溜。這下子被人全部曝光出來,別說業(yè)內(nèi)了,怕是根本就不敢在國內(nèi)混了。要不是怕鄭沁兒受影響,公司根本不會那么輕易放過她的?!?br/>
柳箐說到這里居然還唉聲嘆氣起來。
葉柒柒聽著奇怪道:“怎么聽起來你還挺遺憾的?”
柳箐攤手道:“可不遺憾嗎?要不是市區(qū)禁止燃放煙花爆竹,我非得買它三百響的大禮花來好好慶祝一下不可!”
葉柒柒無語。
這是得多恨人家啊。
柳箐又神叨叨地道:“不過也有人說,這次拿林夢娜開刀,是上面準備要另捧新人替代鄭沁兒了。我說柒寶,你有沒有……聽到點風聲?”
葉柒柒奇怪了:“箐箐你為什么要問我???公司的小道消息,不都是你先知道再告訴我的么?”
柳箐那嘴碎得很,沒事兒的時候閑不住就去找人嘮嗑,好多事兒你傳我、我傳你就傳到了她的耳朵里,有時候還真能淘到點有用消息。
柳箐聽到這話真是想吐槽。
她家柒寶到底是有多遲鈍?跟人結婚那么久了,連人是誰、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嗎?
抱著那么好的資源卻不知道利用,看著她都替她干著急。
不過既然boss那邊沒有流露出這種意思,那是不是代表著,他沒打算動鄭沁兒一姐的位置?
柳箐心思里千回百轉(zhuǎn),葉柒柒這頭卻沒太在意。
畢竟林夢娜走不走跟她關系也不大,她只需要避開鄭沁兒就沒什么沖突了。
她隨口問道:“你不說還有第二件事嗎?”
“哦對,光顧著八卦,差點把正事兒忘了?!绷涞?,“ym那邊回消息了,說你試鏡過了,準備合一下你的檔期,沒問題的話就簽約。我看了下,基本是沒什么問題的?!?br/>
這回倒是意外的順利,一點波折都沒有。
葉柒柒想到試鏡那天紀承郗給她撐腰的場景,這角色能得,他也算功不可沒了。
約了個時間,雙方簽訂了合同。
葉柒柒如約演到女二,心滿意足。
“啊,還有件事我忘了說,”柳箐突地開口道,“聽說《毒婦心計》敲定男主角了,還是你的老熟人呢?!?br/>
葉柒柒回眼看她:“老熟人?肖老師嗎?”
畢竟能演男主角、還能和她稱得上老熟人的也就那么一個了。
“不是?!绷渖衩刭赓獾負u頭。
“那是?”
柳箐笑瞇瞇地道:“是沐維野。他也算得上是實力與名氣比較匹配的一個藝人了,有他拉流量,這部劇肯定撲不了?!?br/>
不是這部劇撲不撲的問題……
“讓他來演戲?他確定不會在對臺詞的時候念一二三四五六七?”
畢竟沐維野的專長是寫歌唱歌,演戲,怎么聽著不太靠譜呢?
柳箐擺手:“這你別管,合同都簽了,你就好好演你的女二就得了?!?br/>
葉柒柒有些欲哭無淚。
她怎么能不管呢?
女二跟男一有那么多的感情戲和對手戲,她的愛因他而起,恨也因他而起,從生到死都是為了他。
若是換了別的演員也就算了,可是沐維野……
她低頭看著剛簽的合同,想著自己剛才揮筆時候的瀟灑……
好想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啊!
——
合同簽好之后,葉柒柒就去接紀承郗回家。
紀承郗覺得手臂上那一坨有損自己的形象,自然叫人拆了手上的石膏。走出醫(yī)院的時候,那些年輕的小護士恨不得擰著手帕十八相送,活像是領主來自己地盤巡視似的。
葉柒柒跟在他身后扛著大包小包,被那閃瞎人眼的偉岸光輝襯得越發(fā)矮小,氣場上更是秒得連渣都不剩。
來當司機的是歐陽佑,開著他那跟他人一樣騷包的火紅法拉利。
遠遠地看著兩人那差距,忍不住打趣道:“喲,三哥你就是這樣對小嫂子的?也不怕三嫂跟別人跑咯?!?br/>
紀承郗回頭瞥了葉柒柒一眼,微微擰了眉心:“你要跑?”
葉柒柒咽下一口惡氣,磨著腮幫子道:“我怎么敢?”
她要說她敢,難保這家伙不把她當場摁著親一遍,直親到她求饒不可。
很多事情,經(jīng)歷多了,也就學乖了。
副駕駛座上的易天曄笑得和氣:“行了,別在這里阻礙醫(yī)院交通,要是耽誤了病患病情,那罪過可就大了?!?br/>
葉柒柒把行禮放進后備箱,然后見紀承郗站在車子外面沒動作,又任勞任怨地替他拉開車門:“您請?!?br/>
那高貴人兒這才肯紆尊降貴了,淡淡地“嗯”了一聲,上了車。
歐陽佑看得仔細,連帶著心肝兒都癢癢的:“我也去找個像三嫂這么聽話的,想怎么使喚就怎么使喚?!?br/>
話一說完就感覺四周一冷,仿佛像是突然刮過一陣寒風,連帶著骨頭縫兒都涼滋滋的。
易天曄幸災樂禍地看著歐陽佑,偏他還不自覺地道:“最近天氣好像越來越冷了啊?!?br/>
葉柒柒搓著胳膊看著寒流的起源,不知道他又發(fā)什么瘋。
紀承郗沉默了一會兒,突地開口:“我記得歐陽父母惦記著抱孫子很久了。”
歐陽佑提起這個就頭疼:“可不嘛,我現(xiàn)在都不敢回家了。一回家就催催催……還說要和我斷絕父子關系……”
“哦,”紀承郗點了點頭,然后拿出電話,打給了歐陽老爺子,“伯父你好,我是承郗,嗯,剛回來一段日子,還沒登門拜訪,實在抱歉。這段時間有點忙,改日我攜內(nèi)人犬子登門拜訪。嗯,是,我已經(jīng)結婚了,孩子?三歲了,已經(jīng)會叫爺爺奶奶了……”
有禮有節(jié)地寒暄了幾句之后,他掛斷了電話,整張臉上帶著舒心的笑意。
葉柒柒還不太明白他在做什么,可是看前面歐陽開車都在晃了。
不出半分鐘,歐陽把車停在路邊,然后畢恭畢敬地接起了自家老頭子的電話:“哎哎哎,您教訓的是,我一定盡快讓你抱孫子。別啊,你要把那張卡斷了我就真沒活路了……老爹,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啊?”
易天曄嘖嘖嘆道:“老三真是越來越狠了?!?br/>
不就說了句“也去找個像三嫂這么聽話的,想怎么使喚就怎么使喚”嗎?
害得人家都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的血統(tǒng)了。
葉柒柒似也反應了過來,低著頭爆紅的臉。
他怎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