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霖迷惑地眨眨眼,心里反復(fù)思量著燁奇的話語——弟弟?什么意思,難道除我之外,爹地和媽咪還有其他的孩子。不可能啊,我出生之時,媽咪不就離開了爹地嗎?還是……那人跟我一胞同生,我們是龍鳳胎,雙生子
等等,之前我是給燁奇提燁蕭來著。燁奇卻突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再加上燁蕭最近奇怪的舉動,難道……難道……
燁奇聽言,低頭望了望臉蛋開始有些扭曲的寶貝,即刻明白寶貝話里之意。嘴角一勾,掛起一絲莫名的笑意,點點頭
“夏,燁,蕭”紫霖怒了,火了,沒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竟是像個傻瓜吧,被自己的親弟弟玩弄于股掌中。可惡,是可忍生的也不可忍,夏燁蕭你死定了
紫霖咬牙切齒地叫著燁蕭的名字,也不多想,直接跳出燁奇的懷里,奪門而出,磨刀霍霍地向燁蕭的房間殺去
忙著修理某人的她,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她轉(zhuǎn)身后,某人那一臉得逞的詭秘笑意——燁蕭啊,燁蕭,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接下來,本是寧靜冷清的別墅,卻傳來某人殺豬似的叫聲和哀號聲,然后是一陣陣辱罵聲,戰(zhàn)況據(jù)說是相當(dāng)?shù)募ち乙苍S。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要不是好心的某人,為了不讓自己的寶貝過渡勞累,好心出言相勸,將自己的寶貝捆在懷里,估計某人俊俏的臉蛋此刻早已是五花八門了吧!
燁蕭心里那個氣,那個悔,那個恨啊。他是萬分肯定,千般認(rèn)定,這一切是他那三哥吃味他和三嫂有著他阻隔不了的親密關(guān)系,故意陷害和挑撥離間
想他容易嗎?為了自己的姐姐,他的寶貝妻子,不惜冒著生命危險遠走他鄉(xiāng),他倒好,不僅不知感恩圖報,還恩將仇報。哼哼,別以為,他夏燁奇,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北辰燁蕭好欺負。這筆帳,他可是記下了,三哥,你就等著接招吧!
唉,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我北辰燁蕭似乎從小到大并未作奸犯科吧!怎么可以……嗚嗚……
前幾日,他也只不過為了小小報復(fù)一下自己的三哥,將自己三哥從十歲以來的【風(fēng)流史】小小地透露給了自己最愛最親的姐姐。他有什么錯,他這是幫他們,為促進他們夫妻感情好讓他們兩跟進一步深一層的了解對方,好不好!
嗚嗚,嗚嗚,誰料……冷血無情專制頑固的三哥……竟……將所有的大小事務(wù)全部推給他,說什么無論從那個角度講,他都比他更適合雪圣門主這個位置,誰叫他有個一手創(chuàng)辦了雪圣的老爹呢。而他自己,秉著無事一身輕的原則,竟然帶著自己最親最愛的姐姐去度蜜月,太過分了,真是太太太過分了
好吧,他承認(rèn),他一開始說出那些糗事是有些不安好心,也弄得他倆小小的吵了一架,冷戰(zhàn)了幾天,可……再怎么說他也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雖沒有直接的血緣關(guān)系,可也是有感情的是不是。再說了,他現(xiàn)在還是他的小舅子耶,怎么可以這樣子
哼哼,總一天,我北辰燁蕭會把這些賬通通算清的。三哥,我們走著瞧!
話雖如此,燁蕭低下頭看著桌上這些推擠如山,有些連他看都看不懂的文件,心里不由地一陣寒顫。鬼才要敢這種無聊又費力的事,呵呵,三哥和老姐都不在,我是不是可以。。。哦也,反正老爹只是叫他來保護老姐的,現(xiàn)在有三哥在她身邊應(yīng)該不會有生那么危險。呵呵,老爸,你可不能怪兒子貪玩好耍哦,人嘛都需要放松的是不是。只是他想不到頭一次生出這個念頭的他,剛走出大街卻被某人盯上了。唉,看來我們小蕭同志的路還漫長得很呢
奪過煩人的秋晨雷炎,燁蕭心里那個舒坦啊,大搖大擺地在物欲橫流的繁華街道穿行。只可惜,沒走幾步,還沒看幾眼呢,麻煩就來了
隨著一陣刺耳的呯咚聲,燁蕭還未來得及弄清那些什么聲音,便見一個嬌小的藍衣女子,一手捂住血流不止的手臂,一手握著一個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向他本來身后還跟著幾個高高大大,臉色猙獰兇狠的黑衣家伙
一向喜歡打抱不平的燁蕭見了這種明顯是人多欺負人少,男人欺負【弱女子】的場面,豈會坐視不理。當(dāng)下,一拍手中的折扇,做出了一個自以為明智的決定,英雄救美去也
藍衣女子敏捷的身手逃逸在街道,終于跑到一個黑巷,只可惜那是一條死胡同,前無逃路,后又有追兵,無奈只得咬著牙拼死一搏。只是那個人也許今生再也見不到了,天哥哥,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能夠永遠留在你的心里呢
想著這兒,女子又不禁自嘲起來。會嗎?他身邊不是已經(jīng)有三位絕代佳人了,其中有一人的名字里竟同她一樣有了夢字,三人都是那么賢淑優(yōu)秀,而她卻只是一個殺手,一個什么背景也沒有,曾被無情父親拋棄的孤兒
也許是時候放手了吧,天哥哥,也許真如你所說,你真的有喜歡過我的,不是為了竊取組織的秘密,不是為了對付我的澤哥哥他們,對付整個終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