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致安這操作著實把時慧驚到了,說話都開始磕磕巴巴:“這.....他......萬一..”
齊致安撂下電話后,攔腰抱起她“結(jié)巴什么呢?走,跟哥哥睡覺去!”
“......”
章亦那邊也是一懵,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暗罵了一聲,啪的把電話拍了回去。
“這小子!每次都來這一招”章亦黑著臉坐在床頭,美玲在一旁看著他。
——
“方才直接掛斷,萬一他打電話回家......”時慧還是有些擔(dān)心,章亦剛剛在電話里一通吼,像是氣急了,打電話回去要是控制不住情緒的話,這大半夜的把老人氣到可怎么辦。
“放心吧”齊致安倒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這個兄弟的秉性,他早就摸清楚了,別說打電話回去發(fā)脾氣了,只要敢打,就算他有種。
“他很怕齊叔叔嗎?”時慧見他一點都不慌,稍微放心了些。
“不怕”齊致安搖搖頭,隨后唇角一勾,闔著眼補充道“他是畏懼?!?br/>
“.......”
齊樹康人高馬大,平時話不多,但對孩子的教育非常嚴苛,養(yǎng)出三個孩子,個個都很優(yōu)秀,齊致雄自幼痞性十足沒少挨揍,齊致安正好相反,自小就聰明勤奮,深得寵愛,但要說挨打最多的,還要數(shù)章亦。
“你不知道他小時候有多皮......”齊致安給時慧講自家三兄弟的童年趣事,笑道“有一天,忘記他在學(xué)校犯什么事,我爸被老師叫過去批了半個多小時,章亦嚇得一天沒敢回家,全家出去找,找到后又罪加一等”
“他能服氣嗎?”時慧問道,
“服氣啊,我爸雖然話不多,但是很明事理,講道理也是一把好手,讓他挨打都心服口服”齊致安對于父親很尊敬,接著說道“所以他才會這么怕”
有一次,章亦沖著齊樹康吼道“你憑什么管我!又不是我老子?。 ?br/>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被區(qū)別對待,因為大哥這個活生生的例子,有過之而不無不及,挨打挨訓(xùn)這一方面,老爺子絕對一碗水端平。
當(dāng)時,章亦這句話吼出來后,老爺子的眼立馬就紅了,說的話他到現(xiàn)在都記得。
“你們兄弟仨都是我的兒子!不管你認不認!”
——
章亦低頭坐著。
美玲看了一眼時間,說道“九點半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好嗎?”
“再等等”終于,又過了幾分鐘,他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輕聲咳了咳。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聲,美玲看他瞬間脊背坐直了,臉上也掛了笑容,說話說話的聲音更是讓她吃驚。
“喂~叔,我是小亦,打攪您休息了嗎?”溫和的嗓音和方才的亂吼簡直有天壤之別。
“小亦啊,這么晚打電話來有事嗎?”齊樹康的聲音沖話筒中傳出來,章亦的委屈感立馬就上來了,甕聲回道“我剛剛和致安吵架了”
“吵架?”齊樹康立馬就猜到了原因,問道“是為了訂婚宴的事?”
章亦沒回話,但是點了點頭,盡管對方看不到。
“這是我敲定的,他也只是接通知”齊樹康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會鬧一通別扭,今天特意晚睡,就等著他打電話過來。
十幾分鐘的時間,章亦一直沒說話,低著頭握著電話,只時不時地回應(yīng)一下。
“既然明白的話,就早點休息”齊樹康講通后就打算撂下電話。
“等等叔”章亦疾聲制止道,隨后問了一句“那您還當(dāng)我是——”
“不管你事業(yè)做得多大,你都是老子的兒子!廢話少說,以后經(jīng)常回家吃飯,掛了!”
電話里再次傳來忙音,章亦抹一下眼角的淚花,放了電話轉(zhuǎn)身抱著美玲躺下:“寶貝~睡覺覺”
正要進入狀態(tài),電話聲響了。
響第二遍的時候,章亦煩躁地伸手拽過來,粗聲粗氣地吼道“誰他媽的大半夜還打電話!”
“......”
這是齊鎮(zhèn)長今晚第二次被罵,挑了挑眉,“啪”的一下又撂了。
“他沒接嗎?”
時慧直起身子,剛剛不放心,非催著去打電話問情況,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回來了。
“人家忙著呢,沒事?!饼R致安翻身上床,
“忙什么?”時慧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眨巴著眼睛跟小白兔似的。
“想知道嗎?”
齊致安眸底含笑地看著她,沒等對方反應(yīng)過來,就一把掀起被子鉆進去,笑道:“我來告訴你”
——
訂婚宴要不要通知錢澤琛,時慧有點猶豫。
“為什么不通知?”齊致安瞇了一下眼睛,抬起頭睨視她“你說一下理由”
“也沒什么”時慧搖搖頭,立馬切換話題“你說,我那天穿什么顏色的衣服呢?”
話題轉(zhuǎn)得過于生硬,但齊致安倒也不計較,回道“媽已經(jīng)買好了”
“買好了?”時慧吃了一驚,自己難道還當(dāng)真出個人就行了?
“怎么了,是不是怕買得不喜歡?”齊致安看著她,笑道“沒事,你哪天有時間回去看一下,不滿意就再換”
“不是這意思”時慧搖搖頭,嘟囔道“就是覺得連這種小事都要齊媽代替,感覺她太辛苦了”
齊致安摸摸她的頭,安慰道“媽很樂意做這些事情,不用多心?!?br/>
時慧本來打算這兩天回去一趟,但是店里生意一直很好,周情整日都不歇著,她就幫著一起忙,有時候錢澤琛也會過來,從早忙到晚,但是時慧一直沒跟他提過訂婚宴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有時候感覺錢澤琛已經(jīng)接受只能做弟弟的事實,說話和表現(xiàn)都和有分寸,但是,總會有一些不經(jīng)意的小細節(jié),讓她覺得有些不合適,但是又沒有到挑明說的程度,就那么尬在一個臨界點。
江年期間也來過一次,特意問訂婚宴的事情,他整日的來回跑不知道從哪地方聽到的,特意跑過來送祝福,他的新?lián)c也確定好了,就在離【圓意閣】百米遠的距離。
周靈離開后,江年消沉了一段時間,時慧還一度很擔(dān)心他,但是現(xiàn)在也調(diào)整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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