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作為在這個莽荒的地界上白手起家,建立起一方勢力的顧璐等人來說,他門是既不喜歡俄國人,又非常的討厭日本人。至于原因,那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不管是顧璐,陳誠,李長空,趙無忌,還是陸衍和龔雪,無論是民族主義分子還是CP分子,他們都天然地討厭俄國和日本,同樣的,對于現(xiàn)在的清政府,他們也是一開始就打定了要推翻之的想法。
不過現(xiàn)在敵人勢力太強大,他們原本是想要先積攢力量,發(fā)展科技,等到出一大堆的三本兵之后,然后一波帶走。現(xiàn)在日本人和俄國人狗咬狗,簡直就是大快人心,他們在往兩邊賣各種物資的時候,恨不得還要拍手稱快。
可是俄國人的進攻,就讓顧璐他們立馬改變了主意。這年頭,大家都是赤果果地亂用武力的。能搶過來的,干嘛要給錢?要是沒有足夠的武力,要是不能顯示出你又足夠的武力,就只會被人當(dāng)成打劫的對象。
“所以說,你們準(zhǔn)備對俄國人用兵了?”
王景略已經(jīng)幫忙治好了幾百名傷兵,不管是什么傷口和疾病,都是一劑湯藥就見效。他從傷兵中挑了十個擅長槍法和體格強壯的,加上顧璐給他找來的十多名獵戶,代號為“75010”的特種部隊就被組建了起來。
陸衍今天來就是和王景略討論出擊的方向和戰(zhàn)役目的,他正襟危坐,道:“不錯,我們已經(jīng)和日軍的大山巖元帥聯(lián)系上了,我方將會打出義勇軍的旗號,配合日軍攻擊俄軍的側(cè)翼?!?br/>
“我方兵力多少?敵軍多少?編制如何?武器裝備如何?駐扎在什么地方?.......”
打仗是一門很復(fù)雜很危險的事情,現(xiàn)在王景略沒了金剛不壞,沒了易筋經(jīng)*黑級浮屠,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沖進敵人中開無雙,只能按照正常的打仗方式來對待了。哪怕他是要去進行特種作戰(zhàn),但是也同樣需要了解很多的東西才行。
陸衍攤開了一張五十萬比一的軍事地圖,指著上面一一回答了老王的問題。兩人一問一答,就用去了足足兩三個小時。
“呼呼,還有什么問題沒?”
“當(dāng)然還有,我們的作戰(zhàn)目標(biāo)是什么?”
“在保存自身力量,鍛煉軍隊作戰(zhàn)能力的前提下,盡可能的打擊俄軍的有生力量。”
王景略已經(jīng)了解到了他們發(fā)動這次戰(zhàn)役的目的,也明白了敵我雙方的兵力對比,武器配備等情報,不過他還是有問題的,“終止線在哪里?”
“恩?”陸衍有些驚訝,“什么意思?你是想問我們打到什么地方為止嗎?”
“對啊,我看你們的兵力也不算多,又是走的精兵主義路線,臨時擴編估計來不及,軍官的儲備也不夠,就靠著不到一萬人的兵力,準(zhǔn)備打到什么地方?”
“這個還真沒考慮,”陸衍想了一會,道:“但是應(yīng)該不會攻擊俄軍重兵駐守的地域。”
“也就是說,你們并沒有決定戰(zhàn)爭在什么時候結(jié)束?”
“我只是個跑腿的.......好吧,按照龔雪她們的說法,是叫做黨指揮槍。他們是黨,我就是槍,指哪打哪?!?br/>
“.........”,王景略側(cè)頭看了陸衍好一會,“你這想法有點危險啊,少年?!?br/>
“這不是只有我們兩人嗎?所以,說點真話也沒什么。”
“隨便你了,戰(zhàn)役的規(guī)劃我已經(jīng)明白了,但是我還需要有臨機決斷的權(quán)利?!?br/>
陸衍點點頭,道:“這個沒問題,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可以按照你認為正確的想法,做出決斷。還有什么別的問題沒有?”
“沒了。”
該討論的問題都討論完了,兩人相對無言。好一會后,陸衍躍躍欲試地道:“就現(xiàn)在?”
王景略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能沉住氣的呢。不過你既然這么說了,那就現(xiàn)在吧。”
兩人分別取了訓(xùn)練用的木劍,穿戴上防具,然后走到庭院之中。這個時代的東北地區(qū)地廣人稀,所以顧璐他們在修房子的時候,都是盡量的留了很多的空地,以待日后擴建。
現(xiàn)在陸衍他們所在的地方,說是庭院,實際上就是一塊土地平整了,然后撒上碎石,再隨意地栽了幾顆果樹而已。一言以蔽之,那就是撿漏,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就是夠大。要是放在江南,這樣的要是叫做庭院,那一定能被人笑死。
不過這不是在東北么,也就沒那么多的講究了。
一個月前,陸衍將他所學(xué)的劍術(shù),輕功,內(nèi)功都教給了王景略。后來還有個叫做趙無忌的兄貴來傳授了《北斗神拳》和《南斗圣拳》的武功。
老王的表現(xiàn)一如既往的驚艷,所有的招數(shù),他是一看就會,一學(xué)就精。雖然想要推陳出新,那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按部就班地將那些招數(shù)使用出來,卻是一點難度都沒有了。
陸衍的職階是劍士,他的愛好就是各種各樣的劍術(shù),劍法,劍招,劍氣,劍罡,在見到王景略很快的就學(xué)會了他的招數(shù)之后,他不但沒有不爽,反而很是高興。按照他的說法,強者就是要不斷地跟高手過招,才能的變得更強。
現(xiàn)在問題都已經(jīng)解決了,他就按捺不住,想要王景略好好地較量一番。
兩人間隔十步站定,互相敬禮完畢。陸衍劍交右手,眼中精光大盛,斥道:“看招!”
口中呼喝,腳步交錯,木劍便刺了出去。王景略看準(zhǔn)來勢,揮劍格擋。木劍就要碰撞到一起的時候,陸衍手腕一翻,木劍貼在王景略的木劍之上,使出了蠶絲勁的技巧,牢牢地黏住了對方手中的木劍。
“咦?”老王頗為驚訝,“還有這種用法?”
他能感覺到對方使用的招數(shù)和教給他的同出一源,卻又有些似是而非。他本來將隙中駒身法和棋盤劍法練得純熟,對每一招的變化了然愚兄,也想好了克制每一招的辦法,然而現(xiàn)在陸衍的招數(shù)就像是把那些劍招攪碎了然后拼湊到一起的,這就讓他只能打起精神來見招拆招了。
王景略感覺他就像是撞到了蛛網(wǎng)上的昆蟲一樣,他越是用力,越是被對方的的蠶絲勁所克制。每一次木劍碰撞,他的力量都會被對方竊取,反過來壓到他的身上。如果是在別的世界里面,面對這種技巧,只需要積蓄力量放個大招就好。
管你有什么技巧招數(shù),我只管將力量催谷到最大,然后一口氣的爆發(fā)出去,什么奇妙招數(shù)都能破得干干凈凈。又或者是仗著金剛不壞神功,拼著用身體卡主對方的病人,然后一劍刺死敵人就好。
可是,這個世界里面,超凡力量被壓制到幾乎沒有的地步,他原本的那些以力破局的方法就再也用不了了。面對現(xiàn)在的局面,又該如何是好?
或許.....
還沒等他想個明白,陸衍已經(jīng)竊取到了足夠的力量,木劍一震,蕩開了王景略手中的兵刃,隨即手腕下壓,木劍就擱到了老王的脖子上。
“嘿嘿,承讓!”
王景略定定地看了陸衍一會,忽然道:“這并不是《棋盤劍法》,雖然看起來很像是從那些招數(shù)中拼湊出來的,但是里面的核心并不完全一樣?!?br/>
“額......這你也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