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這么說,這整個寒假期間,你每天都跟聶少粘在一起?。坷蠈嵔淮銈儍蓚€是不是已經(jīng)同居啦?”許梓萱一臉八卦的問道。
“同居?如果共同居住在一個屋檐下,就算同居的話,好吧,那我們確實是同居了?!眳侨~兒一邊夾起一塊紅燒肉塞進(jìn)嘴里,一邊笑著說道。
這學(xué)校里的菜雖然做的也算不錯,但照著吳家的廚師所做,那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不過,吳葉兒和許梓萱已經(jīng)有快一個月的時間,沒嘗到這個味道了,乍吃之下,那熟悉的味道讓她們倍覺親切,都覺得這學(xué)校中的飯菜竟然也是如此的美味。
“哇,你們真的已經(jīng)同居啦!”許梓萱夸張的說道。
吳葉兒笑著白了許梓萱一眼,隨手夾起了一塊紅燒肉,塞到她嘴里,說道:“臭萱萱,這么久沒見你,居然也變得這么八卦起來了!我們這同居的,可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啊,朱珠也是在的,你要非說這是同居,那也是我們?nèi)齻€人同居的,這你怎么算?要我說呀,你還是多吃點肉,堵住你的嘴巴!”
許梓萱笑嘻嘻的說道:“我一向都是這么八卦的呀,你又不是頭一天認(rèn)識我了!話說,這可就是朱珠的不對了,回頭見了,我一定要說說她,這種時候,怎么能當(dāng)你們兩個的電燈泡呢?這不耽誤你倆的進(jìn)展嘛!”
“我說小萱萱,你最近的思想有點危險吶,小腦袋里一天天都想什么呢?老實交代,你小妮子是不是春心動了?這嚴(yán)寒的冬天,可是馬上就要過去了,這春天可也是馬上就到來了,老實說,是不是你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吳葉兒笑著打趣道。
“葉子,你可是學(xué)壞了,居然笑話我!”許梓萱故意嘟了個嘴抱怨道。
“萱萱,你這么說,那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哪里是學(xué)壞了?我是替你著急,希望你也能快點有個好歸宿呢。你知不知道?人家朱珠可是都已經(jīng)把陳師兄給拿下了!”吳葉兒倒是真心的希望許梓萱也能早日找到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對吳葉兒而言,許梓萱在她心中的位置,或許及不上朱珠,但也是自己認(rèn)可的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當(dāng)然會關(guān)心許梓萱,在乎她的感受?,F(xiàn)如今,自己和朱珠都已經(jīng)有了伴,成雙成對的,再加上,他們幾個人今后必定會越來越忙碌,肯定是會對許梓萱疏于關(guān)心,如果能有一個人來代替自己照顧許梓萱,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去忙自己的事業(yè)了。
許梓萱驚訝的問道:“真的假的?朱珠可以呀,瞞的這么緊呢,空間里怎么連張官宣照片都沒有???陳師兄那可是咱們學(xué)校里的校草,當(dāng)之無愧的男神啊,就這么被朱珠給拱了?”
吳葉兒笑著推了她一把,說道:“瞧你說的,就算拱,咱們朱珠才應(yīng)該是被拱的那一個呀!”
“不不不!換了別人,自然可以說是朱珠這棵好白菜被豬給拱了,但咱們的陳師兄可絕對不是豬,他怎么著也得是一棵精工雕刻的翡翠白菜。即便已經(jīng)畢業(yè)了許久,那魅力也是絲毫不減呢,你又不是沒有見到,每次陳師兄回學(xué)校打球的時候,這操場上都擠滿了他的小迷妹,為他吶喊助威。唉,若是讓那些姑娘知道她們心儀的男神已經(jīng)被咱們家朱珠給拱走了,她們得多傷心呢!”許梓萱一臉夸張的唉聲嘆氣著說道。
這幅哀怨的表情,逗的吳葉兒咯咯直笑,說道:“依我看,傷心的倒不是那些小迷妹們,而是萱萱你吧!”
“我再傷心有什么用?。窟@校草已經(jīng)被朱珠摘走了,朱珠可是咱們的好姐妹,我就是再怎么眼饞,那也只能在一邊看著。”許梓萱一臉幽怨的說道。
“不錯,還挺有覺悟的嘛!還能知道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啊,給你點個贊!”吳葉兒被許梓萱逗的一直在揉著肚子。
“臭葉子,你就知道欺負(fù)我,你也不去管管你們家那個不靠譜的聶少。當(dāng)初他追你的時候,那可是答應(yīng)我的,只要我能幫著他說說好話,他就把他那些兄弟給我介紹一個,這你倆都定親這么久了,他那邊兒一點動靜都沒有,難不成,還要等你們兩個結(jié)婚之后再來考慮我呀?”許梓萱氣呼呼的說道。
“我們家聶心遠(yuǎn)說過這話嗎?我怎么忘了!合著你自己不努力,找不著對象,反倒怪起我們家聶心遠(yuǎn)來啦?萱萱,女人當(dāng)自強(qiáng),你得學(xué)人家珠珠,自己去追個男人回來嘛,光等著別人介紹,那多不靠譜呀!聶心遠(yuǎn)又不知道你的喜好,萬一給你介紹的人你不喜歡,那不白耽誤工夫嗎?再說了,他的圈子里的兄弟們,那都在京都,難道你喜歡異地戀?。窟€有最重要的呢,你可別忘了,聶心遠(yuǎn)可是號稱京都第一花花公子啊,他的朋友,那必須也是個花花公子,就這種人,還玩異地戀,你能放心?”吳葉兒笑著給許梓萱分析道。
這番話說的許梓萱連連點頭,贊同的說道:“葉子,你說的倒真有幾分道理,聶少那朋友圈兒里面,可也都是那些京都世家子弟,先不說那大少爺脾氣,我能不能忍得了吧,那絕對是一個比一個花呀。我又不像你,這么漂亮又有魅力,把個聶少拿捏的死死的。我可也沒有你這么優(yōu)秀,真要是發(fā)給我一個這樣的人,我還真的hold不住呢,不是被他氣死,就是被醋給淹死?!?br/>
“你能這么想,那就最好不過了,不過,萱萱,你是不是現(xiàn)在突然有一種念頭,想要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吳葉兒笑嘻嘻的說道。
“什么救命之恩?。吭趺淳统渡暇让髁四??”許梓萱很是無語,這也才不到一個月沒見,這吳葉兒是跟誰學(xué)的?怎么這么能扯呢?
“我可是免除了你被氣死或者是被醋淹死,怎么著,這還不叫救命之恩啊?你這條小命,那必須是我保住的呀!”說完吳葉兒自己也忍俊不禁,抱著肚子很沒形象的哈哈笑了起來。
“行吧行吧,勉強(qiáng)算你說的有道理,這樣吧,姐今天大方一次,吃完飯以后,姐請你喝瓶可樂!”許梓萱“大方”地說道。
吳葉兒可不樂意了,十分不滿的說道:“我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就請我喝一瓶可樂?唉,哪怕是一杯鮮榨果汁呢,也比這高大上??!”
許梓萱知道吳葉兒是在逗自己,咧著嘴笑著說道:“我可是窮人,沒說找你吃大戶就不錯了,你這兒還挑三揀四的!”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吃完了午飯,吳葉兒便跟許梓萱告辭準(zhǔn)備回公司去上班。
聶心遠(yuǎn)這兩天回了京都,老劉又在秘境世界中修煉,吳葉兒便沒了專職司機(jī)。原本,德叔是想著從家里的眾多保安中選一個出來,臨時給吳葉兒開車,但吳葉兒拒絕了,她原本就是一個生活很簡樸的人,身上也沒有那些千金大小姐那么驕縱。更何況,對吳葉兒來說,偶爾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感受一下大都市應(yīng)該有的喧囂,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所以,吳葉兒干脆不要自己,而是每天乘坐地鐵出行。
對于吳葉兒的身手,德叔已經(jīng)有了切實的了解,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什么人、什么事兒,能夠傷害到吳葉兒的人身安全的,所以他也就放心地任由吳葉兒去了。
吳葉兒的學(xué)校離吳氏集團(tuán)還是挺近的,吳葉兒見今天陽光明媚,干脆連地鐵都不坐,直接溜達(dá)著往吳氏集團(tuán)的總部大廈走去。一邊走著,一邊欣賞著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如果將來的某天,自己的秘境世界中也如這里一般,人口如此密集,城市如此喧囂,那自己恐怕還真的是會頭疼呢。吳葉兒始終認(rèn)為,自己之前的決定和想法是正確的,自己可要控制好秘境世界中的生態(tài)平衡,不能讓那片凈土也如地球般,因為人類的過度開發(fā)而導(dǎo)致資源匱乏,靈氣枯竭。
正在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著,吳葉兒無意中發(fā)現(xiàn),似乎有人在跟蹤著自己。她為了不打草驚蛇,并沒有回頭去看,只是放出了自己的神識去感知了一下,果然,有兩個人一直尾隨著自己。
這兩人,是一男一女,并沒有走在一起,而是分別在吳葉兒不同的方向,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同前行,肉眼看過去,絲毫不會覺得他們兩個有什么奇特之處。若不是吳葉兒有超強(qiáng)的感知能力,差點都以為他們兩個也只是普通的路人,不過,仔細(xì)觀察便能夠發(fā)現(xiàn),這兩人雖然混跡于人群之中,但這兩雙眼睛卻始終是盯著吳葉兒的,他們的目光也一直在追隨著吳葉兒。
吳葉兒不止是察覺了他們的跟蹤,而且,在他們身上還感覺到了強(qiáng)烈的殺氣。這種殺氣,若不是常年以殺人為生,是積攢不下來的。吳葉兒不用想,便知道,這些人顯然又是與吳易文有關(guān)??梢匝?,這次竟然動用了這種專業(yè)的殺手組織嗎?看來,自己的這位好叔叔是不將自己置于死地決不罷休??!看來,自己這邊的行動也需要加速了,不能再放任著自己的二叔一次又一次的在這里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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