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
崔窈目赤欲裂瞪著顧南枝,“不,你要陷害的是我!”
緊接著她淚盈于睫,一副無辜至極的模樣,大聲控訴顧南枝,“難不成前一段的流言全都是真的,華陽縣主對首輔大人有覬覦之心,你嫉妒我馬上救要嫁給大人了,才想出這種惡毒的辦法,想借太子殿下的手來除了我。”
前些日子的流言傳的是,他們兩人之間有私情。
到了崔窈嘴里,竟然變成了顧南枝對謝逆有覬覦之心。
眾人看顧南枝的眼神當(dāng)即就變了,帶著濃濃的探究,目光不停的在她與謝逆身上掃來掃去。
這可當(dāng)著首輔大人的面呢!
也不知道首輔大人會怎么說,是會幫他馬上就要過門的妻子,還是幫華陽縣主?
顧南枝都要被她這番話給逗笑了,她面帶嘲諷,“崔姑娘這么會編故事,不去說書真是可惜了!”
見崔窈竟然扯到他身上,謝逆皺眉,“還請崔姑娘慎言,華陽縣主何時對我存了覬覦之心?我這個當(dāng)事人竟不知,崔姑娘倒是知道的清楚。”
分明是他對枝枝存了覬覦之心。
他一口一個崔姑娘,真是要多疏離就有多疏離。
“來人??!把她們拿下?!碧渝敕侄疾幌嘈糯揆旱脑挘c顧南枝打過幾次交道,可以看得出她比誰都活的清醒,怎么會去肖想那些求而不得的東西。
至于首輔大人那里,太子早已經(jīng)親自試探過,已經(jīng)可確定他們之間并無私情。
太子也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查到崔窈身上。
幾個侍衛(wèi)立刻上前,拿下崔窈和她的婢女。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我真的冤枉呀!我為何要害皇孫?這個辦法本就是華陽縣主想出來的,她想要動手腳簡直易如反掌,總不能聽她一面之詞就定了我的罪?!贝揆悍€(wěn)住心神,她極力辯解,頻頻看向謝逆,希望他能站出來幫她說一句話。
他位高權(quán)重,說一句便勝過她說百句話。
謝逆連個眼神都不給她,今日即便她沒有對枝枝出手,他也會出手的。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何大家的手都好好的,只有奴婢的手變了顏色,奴婢敢對天發(fā)誓真的沒有碰過什么東西?!彼逆九泊舐暫霸?。
“你們當(dāng)然沒想著害皇孫,因為你們想害的人是我,是你們想借殿下的手除了我。”不管崔窈她們怎么辯解,她始終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太子臉色一沉,“來人,把她們?nèi)寄孟拢唤o大理寺卿處置?!?br/>
他這句話自然也包括了顧南枝,本來他對這兩個人就沒有什么好感,倒不如把她們一并拿下。
安定郡主不僅視顧南枝為親姐妹,更視崔窈為親姐妹,她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幫誰,為難的看著她們兩人,沒想到她們竟鬧成這樣,若是進(jìn)了大理寺還能有個好!
“殿下,臣妾倒是相信華陽縣主的話,不如只叫人把崔窈和她的婢女拿下,想必大理寺定能查出真相?!碧渝戳祟櫮现σ谎壅f道。
顧文鶴與顧南山也急著替她說話。
顧南枝給了他們一個安撫的眼神,視線從崔窈身上掃過,然后落在太子身上,“太子殿下何必麻煩大理寺,臣女自有辦法叫她們說實話?!?br/>
謝逆是什么性子,她最是清楚不過。
她知道,今日他一定會對付崔窈,所以才搶先一步,就是不想他惹一身騷,畢竟有陛下的賜婚在,且他們兩個人馬上就要成婚。
若他出手,難保不會惹陛下猜疑。
太子妃眼中一亮,“這自是最好不過,那就有勞華陽縣主了?!?br/>
她都開口了,太子自然不好在說什么。
皇后一直注意著東宮這邊的動靜,聽聞有人要害太子妃腹中的孩子,她立刻派來金吾衛(wèi)。
崔窈臉色難看,她原想著進(jìn)了大理寺,看在她與謝逆的關(guān)系,即便謝逆不幫忙,大理寺卿也不敢拿她怎樣,沒想到這個賤人還有后手。
顧南枝叫白露拿出她事先準(zhǔn)備的另一種熏香,這一次為防崔窈說三道四,她特意找太子妃要了個小太監(jiān),當(dāng)眾試驗了一番。
熏香點燃后,很快小太監(jiān)的眼神變得呆滯起來。
顧南枝問他什么,他便不假思索答什么。
太子妃已經(jīng)叫人證實過,他說的全都是真話。
眾人全都不可置信看著顧南枝,忍不住嘖嘖稱奇。
安定郡主移不開目光,崇拜的看著她。
謝逆將眾人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心里別提有多得意了,枝枝厲害吧!
重點是他的。
誰也別想跟他搶。
崔窈面露驚恐,只能任由兩個侍衛(wèi)將她的婢女押上前去。
顧南枝勾唇看著她,“怎么崔姑娘怕了嗎?”
崔窈強(qiáng)壯鎮(zhèn)定回嘴,“華陽縣主這話真是可笑的很,我問心無愧何懼之有?”
“好一個問心無愧,希望一會崔姑娘還能笑得出來?!苯袢账匾揆旱男悦?,且還不能與謝逆扯上關(guān)系。
兩個侍衛(wèi)將崔窈的婢女押到熏香前。
香爐里的熏香已經(jīng)燃燒了一半。
那個婢女往熏香前一站,很快眼神變得渙散起來。
顧南枝問,她答。
“可是你調(diào)換了我的熏香?”
一時間崔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眾目睽睽之下,那個婢女的聲音格外清晰,“是!”
顧南枝勾唇一笑,看了崔窈一眼。
崔窈剛要說話。
太子妃眼神凌厲如刀看著崔窈,她一個眼神掃去,秦嬤嬤大步上前,叫人摁住她。
崔窈拼命掙扎起來,她雙眼猩紅,將求救的目光落在謝逆身上,大人救我,我可是你未過門的妻子,我若是卷進(jìn)這件事里,你也別想獨善其身!
她眼神帶著威脅。
謝逆給了她一個嘲弄的眼神,想威脅他,她也配?!
顧南枝接著又問,“你為何要換了我的熏香?”
那個婢女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是小姐讓奴婢這么做的,奴婢也是聽從小姐的吩咐。”
她這句話,足以錘死崔窈。
“不是我,你胡說,我根本沒有讓你做這樣的事,說是誰讓你陷害我的?”崔窈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她絲毫沒有察覺,臉上的面紗飄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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