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如此苛待自己?告訴你,別用這種方式讓本王可憐你!本王不會,在你沒有幫本宮完成任務(wù)之前,你休想離開!”
看著南弦的背影,北城很是錯愕,想不明白,自己何時苛待自己了?
“二王子誤會了,我清清楚楚地記得我和二王子的交易,只是,胃口不好,非我想退縮,你有你的目標(biāo),我也有我的復(fù)仇大計,我怎么會苛待自己?我好不容易活下來的,我絕不會輕易放棄的!”北城解釋道,剛剛醒來,聲音還是略顯微弱。
“胃口不好也要逼著自己吃,你如此虛弱,如何找你的仇人報仇?恐怕,你還未到她面前,你就已經(jīng)倒下了!真可笑!”南弦輕蔑地笑了一聲,剛才的他明明是那么誠摯,不知怎的,他現(xiàn)在又變得陰鷙起來,著實有些駭人。一提到仇人,南弦竟如此激動,你的仇人,就是和你朝夕相處的親人嗎?北城看著南弦,如是想著,竟有些出神,而自己卻要為與自己朝夕相處的親人報仇,這二者之間的對比,真是令人可笑。
“我明白了……”北城如是說著,心中無味雜陳。
不多時,南弦盛了碗飯,端到北城面前,這下,他把碗遞給了北城,道“緩解地差不多了吧?”
北城微微點頭,氣色是比剛剛醒來的時候好多了,起碼嘴唇有了光澤。
“如此就好……”南弦頓了頓,眼神中似是擔(dān)心的神色,可不久,那神色便轉(zhuǎn)瞬即逝……舅父說的話,他還是像一根刺,對,大仇未報之前,他不能讓任何人成為他的軟肋,任何人都不可以!
“把這碗飯吃完,一粒米飯都不準(zhǔn)剩!吃完才有力氣對抗仇人,你知不知道?”南弦微微笑著,眼眸滿是狠戾,他頓了頓,又道“本王還有點事,先走了!”
北城端著碗,沒有吃進(jìn)去一粒米飯,看著碗中各色的吃食,心中沒有一點想吃的,她想念娘親的酥餅……她想念以前在淺云居里的一切,自己和素雪一起長大的的院子,一起奔跑,一起嬉笑的院子,可是,現(xiàn)在,那些記憶也越來越不真切……
筷子夾起米飯放入嘴里,味同嚼蠟地品味著,拿著筷子有意無意地播著碗里的米飯……
“吱呀”一聲,門又被人給推開了,北城以為南弦又折返了回來,沒想到卻是紅蓮……
“怎么了?”北城看著紅蓮,一臉的疑惑,自己又沒有叫她,紅蓮怎么會突然從外面進(jìn)來呢?再生性不愛拘束,也不會這么沒有規(guī)矩??!
“二王子吩咐奴婢,要奴婢過來陪陪二王子妃……”紅蓮說著來到北城身邊……
北城拍拍床沿,示意紅蓮可以坐在自己的身側(cè),而紅蓮也不客氣地坐在了床沿邊。
北城看著手中的飯,手垂了下去,眼中似是有什么事情一樣,忽地,北城看著紅蓮……
“紅蓮,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北城若有所思地說道,眼神十分復(fù)雜。
“主子還有問題問奴婢啊?奴婢很榮幸??!”紅蓮眸中帶笑,梨渦淺淺的,和從前天真可愛的素雪一個脾性。
“若是,你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做的事情是錯還是對該如何?我還應(yīng)該堅持嗎?”北城所說正是她自己當(dāng)下所處的尷尬境況,她不知道,她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真的對嗎?為了自己的仇恨,參與別人的事情,真的對嗎?
“奴婢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奴婢覺得,什么事情啊,都不要讓自己后悔。”紅蓮笑著看著北城。
“沒有了?”北城本來還在等著紅蓮繼續(xù)說下去,誰知道他竟然戛然而止……
“沒有了啊!不要讓自己后悔就行了啊!”紅蓮的眸子很是單純,想必是從來沒有浸染過世事的,和從前的自己很像,那時候,真的很好!可是,自己又不能把這一切說出來。
是啊,凡是不要讓自己后悔,若是錯失給家人報仇的機(jī)會,她一定會后悔!所以,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于南弦的安排。
北城又默默地發(fā)了呆,紅蓮則好奇地看著主子。
“二王子妃,奴婢覺得您最近變了……”紅蓮頗帶著認(rèn)真地說著,還略微皺著眉頭。
“是啊,我確實是瘦了吧!”北城微微一笑,帶著些許尷尬。
“不是瘦了的變化。”紅蓮邊皺眉邊搖頭,她頓了頓,又道“奴婢覺得您最近有些奇怪?!?br/>
“哪里奇怪了?”北城試探地問著,怕自己是露出了什么馬婢以前一直覺得二王子妃不喜歡與人交流,但昨日和大王子……”紅蓮頓了頓,又道“二王子妃以前是不是認(rèn)識大王子???”
“不認(rèn)識……我就是想請大王子喝一杯酒而已……”北城無力地解釋道。
“哦!”紅蓮回應(yīng)著。
紅蓮也比較好糊弄,幾句話就把她給糊弄了,并且不再追問。
接著,紅蓮怕北城孤獨,就給北城說起了這幾日自己看到的好玩的好笑的,而北城卻始終心不在焉,紅蓮說到激烈的時候,北城配合著笑幾聲。
一時間,外面的人都覺得這屋中的人都十分快活地談著話。
而在另一邊的南傾郡主,也在床榻上躺著……
那日落水被救起后,南傾就發(fā)燒了,畢竟喝了一肚子的湖水……
睡了一天一夜,都沒醒,宮里的太醫(yī)一個接一個地前來醫(yī)治……
好在在昏睡了一天一夜之后,終于醒了。
“參見王后……”南傾身邊的侍女見到王后,微微俯了身。
“傾兒她怎么樣了?”王后看著侍女問道。
許是聽到門外的聲音,屋內(nèi)的南傾郡主大喊大叫道“姑母,姑母……”
聽到聲音后,王后便也不在詢問宮女,徑直走進(jìn)了房中。
“傾兒,你感覺如何?”王后慢慢地坐在了南傾床沿邊,關(guān)切地看著南傾問道。
“姑母,你要為傾兒做主?。 蹦蟽A沒有回答王后的問題,徑直向自己的姑母哭訴。
“到底發(fā)生了何事?”王后關(guān)切地詢問著。
若不是宮內(nèi)流言四起,說大王子與二王子妃有染,王后也不會這般慌亂地來探望南傾,實則,王后是借著探望的名義來探南傾的口風(fēng)的。
“都是那個賤人!都是北城!是她,先勾引大王子不成,后來又將傾兒推到水里去了!”南傾哭訴著說道。
聽到南傾這么說,王后的臉?biāo)查g不好看了,這南弦還是把魔掌伸到了大王子那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二王子妃將南傾郡主推下水的?”王后一臉疑惑地看著身旁的侍女,畢竟這貼身侍女是處處跟隨南傾的,發(fā)生了什么她應(yīng)該都看在了眼里。
“這個……奴婢看見是郡主和二王子妃爭執(zhí)不下,跌……落入水中……”侍女頗有些無奈,她不知道是說真話還是說假話,上次二王子妃所說的話還在耳邊縈繞,所以……還是選擇說真話吧!侍女如此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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