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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自慰視屏 終長歌努力壓抑住自己的

    終長歌努力壓抑住自己的喘息,眼睛牢牢盯住了女子的眼睛:她會怎么做?如果自己暴露了,這下還能怎么跑?被抓后的自己會有人來搭救嗎?無數(shù)個亂七八糟的想法在終長歌腦海里閃過,一絲悔意也不由在心中彌漫開來,早知道就該在一個無人房間藏好的!

    正當(dāng)他這么想著的時候,卻只聽女子冷靜道:“沒有。”

    終長歌大為詫異,這女子居然會為自己開脫?難道是自己的威嚇起了作用?

    不過女子的話卻貌似并沒有起多大作用,外面的守衛(wèi)不曾褪去,領(lǐng)頭一人毫無顧忌的問手下是否親眼看到賊人進了這屋,手下們略作猶豫,然后答道的確看到了賊人進了郡主房間。

    領(lǐng)頭那人一笑,“郡主,為了您的安慰,我建議您說實話比較好!”

    女子平靜的眸子里閃過怒火,“怎么,非魚將軍不相信本郡主?”她抓著桶壁的手不由握得更緊。終長歌心思活絡(luò)起來,看來這其中還有故事。

    “非也,在下只是憂心郡主安慰,害怕您被賊人蒙蔽而已,不如這樣,在下進去查探一番,

    便一切水落石出了!”說著,非魚竟真的去推門了。

    終長歌大驚,這人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敢這么做?!

    屋內(nèi)的侍女也全都亂了起來,有人喝道:“大膽,郡主在沐浴,你豈敢如此!”

    “我覺得郡主安危更為重要?!狈囚~絲毫不為所動,抬腳就要進來。

    終長歌的大腦有一瞬間空白,這屋子看起來很大,但是自己又能去哪躲藏?這非魚自己先前掃過一眼,論身手絕對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能應(yīng)對的,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絕對插翅難逃!心臟跳的越來越快,腦子轉(zhuǎn)的也是越來越快,最終,終長歌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大浴桶上。

    有了!

    “姑娘,對不住了!”終長歌用極低的聲音對女子道,然后猛地鉆如浴桶中。屋內(nèi)的侍女們此時正亂著,有對非魚的憤怒,也有對終長歌大膽行為的驚慌,如此一來,終長歌弄出的動靜便被壓了下去。

    非魚倒也還有所顧忌,只是自己進了來,并沒有讓手下也跟進來?!翱ぶ鞔罂煞判?,在下絕不會有任何冒犯之舉,不過是為了抓住賊人而已?!彼难劬哌^慌亂的侍女們,對于那個浴桶以及其中的女子也只是匆匆掃過一眼,倒是的確沒再過分。浴桶中的水很多,一直沒過了女子的下巴,徒留一張冷厲的臉在外面,水面上飄滿的花瓣更是遮蔽了水下的一切。

    非魚的注意力并未在這圈人上多做停留,而是重點放在了內(nèi)屋。

    水中的終長歌不敢發(fā)出任何動靜,對于近在咫尺活色生香的美好裸體更是不敢看一眼,不過非魚卻沒完沒了,在房間里不出去了,終長歌此時的狀態(tài)可不是先前,被人偷襲重傷不說,還狂奔了接近一夜,早已累的虛脫,此時被這水一泡,不過一會的時間便覺得渾身難受之極,胸腔快要爆炸了。

    察覺到終長歌的異動,女子竟然在水中伸手按住了他的頭。

    “

    非魚將軍到底要做什么?!”女子的面色越加冷厲了,“難道只是為了落我郁漓氏的尊嚴(yán)么?!”

    非魚的臉部肌肉抖動,勉強擠出一個笑臉:“郡主言重了,在下只不過是憂心王上府邸的安危而已,職責(zé)所在,還望見諒!”不過即便是這么說著,他仍舊沒有出去的意思,眼睛在房間中來回掃視,絕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動。

    強烈的窒息感折磨著終長歌,急需新鮮空氣的肺部快要爆炸,此時的他簡直就是度秒如年,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子也在水中軟了下去,不自覺的弄出了聲響。

    非魚如電芒的視線當(dāng)即掃視了過去,隨時準(zhǔn)備出鞘的靈刃差一點出手,然而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是浴桶之中的女子潛入水中而已。

    終長歌快要完全黑暗的視線里,一張如玉的臉頰慢慢放大,緊接著,柔軟的觸感從唇上傳來,終長歌大驚,這女人竟然在為自己渡氣!

    女子閉著眼睛,安靜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彌漫在水中的長發(fā)如海草,在終長歌的逐漸清晰的視線中,此時的女子竟美如海妖。

    不多時,重獲新鮮空氣的終長歌不再那么難受,女子睜開眼,兩人在水中近距離對視,看著終長歌俊逸的面龐,女子竟也紅了一絲臉。

    終長歌眨眨眼睛示意自己已無大礙,女子微微點頭,終長歌只覺唇畔柔軟不再,然后目送她曼妙的身軀遠(yuǎn)離自己,竟像是傳說中深海美人魚與人歡愛后要遠(yuǎn)離自己游出萬丈之遙的水面一樣,終長歌的心底莫名的有些失望。

    “怎么,非魚將軍還要目睹本郡主更衣不成?”再次鉆出水面的女子淡淡道。

    “不敢?!笔冀K沒有收獲的非魚終于放棄,他對女子歉然一笑,然后轉(zhuǎn)身走出房間。房間內(nèi)壓抑的氛圍頓時消失不再。

    一直到外面再無任何聲響,女子才轟退侍女,輕聲道:“公子可以出來了。”

    憋了許久的終長歌仿佛聽到了天籟之音,趕忙直起身子,撒濺的水花弄濕了房間地板,他才要道謝,但是腦海中卻一陣暈厥,竟直直的倒了下去。最后的意識里,他聽到了女子驚慌的叫聲。

    不知過了多久,終長歌悠悠醒轉(zhuǎn),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很小的房間里,他回想先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不真實,終長歌撫過自己的唇,又想起了女子大膽的行為,不由心中一陣悸動。不過緊接著,他便回過神,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不知女子給自己用了什么藥,終長歌的傷勢竟然好了個七七八八,最嚴(yán)重的那道火靈更是直接消失不見,他大喜,這樣一來自己的行動可就方便多了。

    掀開小窗戶向外面看去,只見外面天色已晚,一盞又一盞的燈點亮了外面的庭院。

    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究竟在什么地方?終長歌收拾好,跳出窗外,融于夜色里。

    這片莊園有夠大,穿過迷宮式的庭院之后,終長歌竟然見到了一片山林,不過他也未曾多想,而是繼續(xù)沿著遠(yuǎn)方仙臨山的方向奔去。

    行至半途,一陣劇烈的打

    斗碰撞聲讓終長歌的腳步生生頓住,他在山坡上向下望去,只見下面的林地空地上,兩人正激烈交手,身影快到常人甚至難以捕捉,即便是終長歌也只是看個大概。

    “胡大哥不必留手,對于此等惡人,唯有鮮血才是他的救贖。”一旁的暗影之中有人道。

    終長歌詫異,居然還有人?他看過去,赫然發(fā)現(xiàn)那人正是公子君正,“這可巧了,他來這做什么?”

    這人既然是君正,那么拼斗之中的一人便是胡不語了,終長歌仔細(xì)看,其中一個高大身影手中果然緊握著一把風(fēng)靈繚繞的虛幻刀刃,正是胡不語的那把風(fēng)浸。

    當(dāng)初醉夢生對于胡不語的評價可謂是極高,盡管曾慘敗于玄女之手,但是只能說當(dāng)時的玄女更變態(tài)而已,仍舊無法掩蓋胡不語的光芒,此番看來,終長歌對于醉夢生的評價則是贊同不已。

    胡不語修有風(fēng)法,他的招式,他的刀,都有一種風(fēng)的飄逸靈動,且兼有一絲詭詰,讓對手難以防范。正像是現(xiàn)在,胡不語一刀斬出,竟只如微風(fēng)吹拂,但是對手卻不敢硬解,劈開了鋒芒。那刀斬空,后面幾丈遠(yuǎn)的一棵粗壯古木竟無聲的碎成漫天木屑。

    “好強!”終長歌心中贊嘆道。

    “想不到你這家伙居然做了楚州的走狗,嘿,是被人追殺的無路可逃才甘愿做狗么?”對手嘲諷道。這人是一個胖子,與胡不語的高大不同,他是又矮又胖,與胡不語簡直是兩個極端。

    “良禽擇木而棲,公子待我不薄,我效命只是為了回報一二,像你這種背離舊主的人是不會懂得。酒徒,為了枉死的生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胡不語罕見的說了好多字,最后的態(tài)度更是嚴(yán)肅不已,他兩臂與身體垂直,雙手平舉風(fēng)浸,周身的靈力劇烈波動起來,看樣子是要釋放了不得的一擊。

    “酒徒?”終長歌對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但卻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聽過。

    “真正好笑!像你這種人居然也配談忠義?!”酒徒狂笑起來,“也罷,既然你自己送死,那么老子就成全你!”他肥胖的身軀猛地亮起熾烈的黃光,竟像是一輪小太陽。

    “熾耀三絕!”

    “是了,我想起來了,他是庸國的狂酒徒!”終長歌猛地回想起來,早先他們要攻略醉夢生的時候,曾提到過用美酒,期間陸柳開玩笑似的說假如用美酒的話,只希望醉夢生不是那狂酒徒一類的人了。終長歌不解,便追問,而后陸柳則是大概提了一些。

    這狂酒徒本是庸州的一個偏將,無甚愛好,除了酒,不,更準(zhǔn)確的說是嗜酒如命,所以人稱酒徒,這人偏又狂傲無比,故又有人稱之狂酒徒。

    這人最出名的一件事便是當(dāng)年一醉屠城之事,那時候還是處于九國時代,酒徒率兵攻占尋國邊疆城池,大醉之下下令屠城,后來在前線就被撤了軍職,被調(diào)往后方接受審判,不過卻讓他在半路跑了,自此也是叛出庸國。并且從剛才兩人對話來看,難道胡不語與他是舊相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