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生饜足過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也因此錯過朋友的電話,錯過了和人約好的賽車。
秦葉縮在他懷里,昏昏沉沉,也跟著睡了過去。
雨聲不斷傳進(jìn)她耳中,混著破碎的尖叫與哀求,成為她夢中的主旋律。
兩小時后,她終于掙扎著走出夢境,在岑生的懷中驚醒。
她盯著岑生輕微起伏的胸膛,緩了好久才平復(fù)情緒。
然后伸出手,緊緊抱住他。
岑生不耐煩地睜開眼,瞧見躺在自己懷里的秦葉,又眨了眨眼,啞著嗓子詢問:“怎么了?做噩夢了嗎?”
“嗯?!?br/>
拍了拍她的后背,岑生聲音沉穩(wěn):“別怕,我在呢?!?br/>
秦葉沒再說話,只是抱得更緊,像是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肉。
他打了個哈欠,懶散的把下巴墊在她額頭上,維持這個不舒服的姿勢,輕聲說:“再陪著我睡一會兒吧,好困啊?!?br/>
“好?!?br/>
岑生很快又睡了過去,而秦葉卻不敢再睡。
她挪開他的手,離開了溫暖的被窩,翻出小藥箱,找到了他說的那些藥,扔在床上。
剛想給自己上藥,卻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面有根口紅。
她從未把口紅帶到公司,而這里的口紅,卻有涂抹的痕跡。
有人占用了岑生的專屬休息室?
也不知道東西都換過沒,還挺惡心人。
把口紅扔進(jìn)垃圾桶,秦葉去洗了洗手,才開始給自己抹藥。
……
岑生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細(xì)雨變成暴雨,屋外已是電閃雷鳴。
他躺在床上困意未消,聽到敲門聲也不愿起床,就讓秦葉去看看誰來找他。
秦葉聽話的把房門打開,就看到了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女人滿臉焦急,想要闖進(jìn)來。
她擰眉把人攔下來:“你要干什么?”
女人不滿地瞪了眼秦葉,才說:“我有東西落在這里了,過來拿一下?!?br/>
盯著她嘴唇的顏色,秦葉接著詢問:“抽屜里的口紅是你的?”
“對啊。”女人理直氣壯的應(yīng)下,甚至還挺起胸脯,看上去頗為得意。
岑生聽到這邊的動靜,有些擔(dān)心,披了件外套,往這邊走來。
他站到秦葉身邊,不耐煩地詢問:“什么口紅?”
“我……”
“你什么時候跑到這里來的?有沒有點規(guī)矩?!贬Z氣極差,“去人事領(lǐng)下工資,以后別來了?!?br/>
女人滿臉錯愕,不明白岑總為什么突然如此絕情,她瞪了眼秦葉,才焦急地解釋:“我只是……”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br/>
岑生滿臉厭惡,看上去有些兇。
女人被他這樣子嚇到,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岑生就趁著這個機(jī)會把房門關(guān)上,然后才松了口氣。
他向秦葉解釋:“公司新來的小秘書,沒想到是這幅德行?!?br/>
“未經(jīng)允許,動用別人的東西,確實做的很過分?!?br/>
岑生多看了她兩眼,不知道她是裝出來的,還是真沒察覺到不對。
抱著她嘆了口氣,他頗為無奈地說:“得虧發(fā)現(xiàn)的早,我這段時間忙昏了頭,竟然沒發(fā)現(xiàn)不對?!?br/>
落在這里的口紅?
怕是故意留在這里,好警告別的女人吧?
這么不老實的人,還是趕緊滾遠(yuǎn)點,免得以后惹出大禍。
他最討厭自作主張的人。
“嗯?!鼻厝~隨口應(yīng)下,沒有追問的打算。
她一貫如此,從不會過問他的事情。
雖然讓人省心,但時間一長,他卻還是會因此不滿。
這代表她心里沒他,只是適應(yīng)了他的陪伴。
岑生又親了她的臉頰:“我先讓司機(jī)送你回家,然后得去忙工作上的事情了?!?br/>
雷聲乍響,秦葉像是受驚,猛地抱緊岑生,把臉埋在他頸窩,故作鎮(zhèn)定的說:“雨有點大,再等一會兒吧。”
岑生看了眼窗戶的方向,突然想起自己失約的那場比賽。
他安慰秦葉幾句,等她松開手,就去拿自己的手機(jī)。
上面有幾十個未接電話,以及不少朋友們發(fā)來的消息。
他擰眉點開最上面一條,就看到戴維志發(fā)的消息:「幸好你沒來,王侃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