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鬧什么?”言以晨蹙著眉頭,一臉不耐的盯著還在車里無理取鬧的女人。
“不進去的話你現(xiàn)在就給我回公司,如果你覺得你的時間足夠?!?br/>
這個大混蛋!又拿公司的事情威脅她!
難道她就是非進他們公司不可了嗎?
“言以晨!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威脅我,我上輩子欠你了嗎?”剛剛的氣勢很明顯就沒了,安桐的聲音小了一半。
“再不進去就晚了,速度點!”丟下一句話,留下了驕傲而灑脫的背影。
“……”
于是,安桐再次沒骨氣的跟在某人屁股后面。
這是最后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這個男人總是陰晴不定的,她以后一定得離得遠遠的。
安桐板著臉跟在言以晨后面,言以晨沒有理他,大步往里走著,西裝革履,風(fēng)度翩翩的樣子,帶著與生俱來的冷傲,吸引著不少女人的注意。
場地上的人見是言二少的到了,忙跟來招呼著。
“言二少,你來了,”
“我來帶你進去……溫小姐的舞蹈演出馬上就開始?!?br/>
看這樣子,言以晨一定是??汀?br/>
安桐心里莫名有些堵,一面又告訴自己不要這樣想,人家青梅竹馬,郎才女貌,這種關(guān)系很正常,自己又有什么底氣生氣呢?
“這位是?”招呼的男人這才注意到后面跟著個年輕女孩,小心翼翼問道。
“安排兩個位置。”言以晨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語氣有些冷硬地回了句。
“是。”招呼的男人不敢多問,只是言二少平時雖話少,但也對其他人也算是紳士禮貌,看樣子今天是心情不好。
安桐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臺下人很多,安桐坐在言以晨旁邊的位置,這明顯是看演出最好的位置。
演出快開始了,人陸陸續(xù)續(xù)地走了進來,他們穿著打扮都是名牌,非富即貴。
“這位先生,請問我可以坐這嗎?”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
安桐扭過頭,一身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出現(xiàn)在言以晨另一邊,齊肩的卷發(fā),聲音很是動聽,此時安桐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詞——氣質(zhì)。
言以晨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輕輕點了點頭。
燈光開始閃耀著,優(yōu)美的樂曲拉開了序幕,舞臺上的氣氛是美妙的,而臺下卻是一片歡呼。
安桐沒看過什么舞蹈演出,最多在大學(xué)的時候,被室友拉著去看學(xué)校舉報的舞蹈活動,不像此時這么正式有氣氛。
一位阿娜多姿的少女走上舞臺,她向觀眾深深地鞠躬,緩緩抬起頭來,清秀甜美的面龐露出一層不染的笑容。
溫若希的視線在全場一掃,一下子停留在她們這個方向。
安桐不知道作何反應(yīng),眼角撇到旁邊的男人與臺上的女人似是“深情對視”著。
這個男人,是故意帶她來看他們?nèi)龉芳Z的嗎?
溫若希一眼便看到了臺下氣度不凡的男人,眼底透露著一絲溫柔,注意到他旁邊都是女人時,微微蹙眉。
舞蹈開始了,美麗的女人腳尖輕輕的一點,如鵝毛落地。修長的雙腿舞動著,裙擺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金光,一直轉(zhuǎn)啊轉(zhuǎn)啊……
安桐有些無聊,又不想和旁邊的男人說話,更不想看向他。
眼角不經(jīng)意一瞟,她居然發(fā)現(xiàn)言以晨并沒有看舞蹈,一直低頭看手機——
安桐忍住自己好奇的性子,憋住沒有問他。
“這位先生,看你一直在看手機上的這兩套服裝,是在糾結(jié)嗎?”一道溫婉動聽的聲音傳來。
言以晨停下了在屏幕上滑動的手指,點了點頭。
旁邊女人笑了笑,“如果是我,我會選擇第二種,這種黑白色一直是永不過時的顏色搭配,服裝偏中性,隨著社會的發(fā)展,人們開始尋求一種毫無矯飾的個性美,不管是男人女人,還是工作生活,這種中性風(fēng)普遍適合,受歡迎度也越來越高?!?br/>
“嗯,見解很獨特?!毖砸猿靠戳伺赃吪艘谎?,禮貌地回復(fù)了一下。
被旁邊風(fēng)度翩翩的男人夸獎,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笑了笑,“先生是從事服裝設(shè)計類的工作嗎?”
“涉及一點?!?br/>
……
安桐有些氣憤的掃了旁邊男人一眼,居然和旁邊的女人搭起訕來了……真是個招蜂引蝶的家伙!
不知是不是因為太難熬,安桐總感覺時間過得特別慢,不過還好,她終于撐到了演出結(jié)束。
“先生,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言以晨?!蹦腥穗S口回了一句,不想有過多的交流。
女人似乎還準備問聯(lián)系方式,言以晨便大步走遠了。
安桐依舊跟在言以晨屁股后面,這個男人從進來開始,便沒正眼看過自己,不免讓她有些生氣,明明是他莫名其妙帶自己過來的。
氣鼓鼓地想著,沒注意到前面言以晨突然停了下來,自己便撞到了一個肉墻。
“斯~~”安桐摸著撞的有些疼的頭,“你怎么突然停下來?”
“你自己走路想事情還怪我?”冷冷的語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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