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紅惱羞成怒,推開李義,直奔宿舍,砰的關(guān)上門。
李義嘿嘿一笑,轉(zhuǎn)身返回了宿舍。
李義到了宿舍門外,看了一下時間,呃,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剛才說一個小時回來,現(xiàn)在過去了四五個小時,不知道宿管這貨睡了沒有。
“開門……”
李義站在門口喝了一聲。
“啊,來了……”宿管立刻驚喜的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的過來開門,整個人眼淚幾乎彪出來,大哥啊,你終于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要熬死了……
“咦,這貨這么堅挺?還沒睡?”李義還挺驚訝的。
要是讓宿管聽到,一定哭暈在廁所。
宿管含淚目送李義返回103寢室,這才眼前一黑,撲倒在床上開始睡覺。
103的常駐人口郝建、張強、胡開心三人竟然都不在寢室,李義再一看,仨貨的東西都不在了,完全一副已經(jīng)搬走了的架勢。
整個寢室,如今赫然只住著李義一個人。別提多爽了。
李義也懶得追究郝建幾個賤人去了哪里,反正死活李義都不在意。
李義也不脫衣服,也不睡覺,盤坐下來開始練功。
一夜晃過,李義修煉一夜,精神煥發(fā),很是愜意。
伸了一個懶腰,李義下床,走出了寢室,甚至寢室門都懶得鎖上。
而打著哈欠早早起床開門的宿管,看到李義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出來,嘴角抽了一下,大爺啊,你這樣出門,我和你住挨著,豈不是要給你看門?
我看著寢室大門已經(jīng)算看門狗了,現(xiàn)在還要看你的小門,我特么簡直就是二哈……額,連二哈都不如。
李義可不管這個勢利眼的小人的內(nèi)心酸痛,他愜意的去吃早點。
只是他剛出寢室就被人堵住了。
“干嘛攔著我?”
李義看著眼前兩個粗壯的黑西裝漢子,很是有些不爽的問道。
從來好狗不攔路,攔路都是咬人狗。
這倆貨一看就是別人養(yǎng)的狗。
那神情就好像李義欠他們一口似得。
“我們老板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一個黑西裝沉聲不客氣的說道。
李義白了這貨一眼,大爺,我知道你老板是那顆蔥?你讓我去我就去啊,那不是太沒面子了?
“不去!要想見我,讓他自己過來!”
李義徑直走過去,完全當(dāng)倆貨不存在。
倆黑西裝大怒,他們老板何等身份?親自過來等一個窮學(xué)生,已經(jīng)是給足了面子。
這小子竟然還這樣不識抬舉?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二人身體一并,攔住李義去路,隨時要對李義動粗的架勢。
顯然玩的是先禮后兵。
完全不把李義放在眼里啊。
李義笑了,笑的有些冷,淡漠的說道:“我特么就從來不喝酒!趕緊給我滾開!”
“作死!”
二人低吼一聲,同時伸出雙手抓向李義手臂。
李義卻只是站著不動,好像被他們嚇傻了一樣。
而在門口盯著的宿管,正好看到這一幕,嚇得下巴幾乎掉在地上。
暗道李義這是招惹了什么人物?
要被弄了?
好啊,弄吧,把這個瘟神弄慘,弄走,我特么就解放了。
然而下一秒鐘,李義動了,雙手很是隨意的對著二人的手臂抽了一巴掌。
啪啪……
兩聲脆響!
兩個壯漢頓時慘叫一聲,再看他們的手臂,竟然都不規(guī)則的變形了,赫然是被打斷了。
窩草!
宿管嚇得臉都綠了,幾乎尿一褲子。
這李義也太變態(tài)了吧?
以后一定要當(dāng)大爺,不,當(dāng)老爺供著……
李義鄙夷一笑,“就你們這樣的土雞瓦狗,也敢攔著我的路?作死!”
李義說完,從二人中間穿過,施施然的走向了餐廳。
兩個壯漢忍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震撼。
他們可都是高級保鏢啊,甚至都當(dāng)過兵,退伍之后又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任何一個都可以輕松對付五六個壯漢。
但是在李義這里,竟然都成了紙糊的。
二人咬牙不敢阻攔李義了,灰溜溜的回去找他們老板去了。
而李義則是打了稀飯,拿了饅頭,夾著蔥花煎蛋,翹著二郎腿吃的嗨皮。
只不過他一個饅頭沒有吃完,就來了不速之客。
來人四十多歲樣子,頗為帥氣,一身西裝,顯得十分有氣勢,尤其是雙眼,有著不怒自威的威嚴,顯然是一位上位者,或者就是一個大人物。
總之這貨很有來頭,很吊。
他來了之后,直接不客氣的在李義對面坐下來,也不吃飯,就目光熱辣的盯著李義。
額,不是這貨看上李義了,而是他在審視李義。
“你有?。 崩盍x仍舊晃悠著二郎腿,一口煎蛋一口稀飯吃的嗨皮,瞥了男子一眼,語出驚人的說道。
男子眉頭微微一皺,沒有理會李義的話,而是淡淡的說道:“你就是李義?多謝你昨天救了我女兒!”
李義微微皺眉,喝稀飯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瞥了男子一眼,燦爛的笑了起來,“你是林輕雪的父親?”
麻蛋,這貨以后很有可能是自己老丈人啊,必須客氣一些。
這話要是給林輕雪聽到,一定掐死李義。
“不錯,我就是林正義?!绷终x有些傲然的說道。
提起來林正義,在東海市,的確是一號人物。是東海市幾大超級豪門之一林家的當(dāng)家人,林氏集團的董事長。
經(jīng)常上各種財經(jīng)新聞的商海大佬。
不過可惜,李義這貨剛從山上下來,簡直就是土包子,對于林正義是那顆蔥,還真不知道。
所以對于林正義引以為豪的名字,李義還是很淡定,吃著煎蛋喝著稀飯,絲毫沒有嗆到的意思。
林正義就有些小郁悶了,狐疑的看著李義,揣摩著李義是故作淡定引起自己的注意,還是真的就是很淡定。
但是可惜,他看了半天,通過各種微觀宏觀的推斷,結(jié)果讓林正義很不想接受。
李義這貨竟然是真的很淡定。
“你就不想知道我過來找你有什么事情?你大概知道,我可是很有錢的。你救了我女兒,難道不想要報酬?”
林正義開始挖坑坑李義。
李義白了林正義一眼道:“少來……有事兒說事兒,我救她只是因為我們是同學(xué)。你要是想要說其他的,不好意思,我還要吃飯?!?br/>
林正義臉色一沉,道:“好……既然這樣,我這里有一張支票,額度空白,我已經(jīng)簽名,你可以隨意寫金額……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以后和我女兒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