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兮現(xiàn)在也是匆匆忙忙的趕了回去,沒想到回去的時候這一對母女又直接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人怎么說走就走了?”
顏景碩在的時候可是一副尊尊重重的樣子,可是現(xiàn)在的話又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盯著面前的顧涼兮就好像覺得剛剛的自己就是不是他們本人一樣。
“腳長在他的腿上,難不成還應該要你來操控嗎?”
“你!”
顧涼兮要么不說話,要么一說話就是氣死人,根本就是非常的讓他們都沒有想到,為什么突然之間你只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所以整個人都是氣的氣喘吁吁的。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你要干什么關你什么事情,你非得在這邊摻和著,像你這樣的一種人,要是我的話我早就已經走了,絕對不可能再去浪費時間了?!?br/>
吳夫人的那個家伙對于顧涼兮來說早就已經是沒什么樣的一個意義了,他在這邊跟自己浪費口舌,那根本就是大可不必的。
而且這樣的一個事情的話,顧涼兮從頭到尾都已經是能夠了解的透徹了,這些人在自己的心目當中,如果真的有另外的一個看法的話,那也絕對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上。
“我告訴你,你不要現(xiàn)在覺得你背后有了男人就能夠怎么樣了,像你這樣的一個人現(xiàn)在又能夠怎么樣呢?你真的嫁給他了嗎?像你這樣也只不過就是一個瞬間的玩物罷了!”
心中越想越非常生氣,所以只能是把自己嘴里沒說的那一老一套的東西,又一次的搬了出來,吳夫人也就只能是這么的心虛的說著。
“有本事你也把戒指戴到你的手上來。”
什么話都不急,自己現(xiàn)在手上戴的那個戒指,你就說只是輕輕的抬起了自己的手,那么大的鉆戒,希望他能夠明白,這是他根本就是比擬不了的,也希望他能夠清楚的知道。
“他好歹也算是你的妹妹,你為什么要這么跟你妹妹說話呢?再說了,你妹妹說的不就是實話嗎?”
吳芷嫻不服氣自己的女兒被別人這么說,直接站起身來盯著跟前的他們看著希望顧涼兮能夠明白,也是希望面前的顧涼兮能夠知道顏景碩和他也只不過是一時興起吧了,絕對不可能是那么的長久下去的。
“我從來都沒有把你們當做是我的家人過,有些事情不想說,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該有的情況等我調查到了一定結果之后,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br/>
這群人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做了一些瞞天過海的事情,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有一天會讓他們露出馬腳的。
自己為了能夠把父親死亡的真相全部都弄清楚,也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公司重新的振作起來。
顧涼兮現(xiàn)在必須要是依偎在顏景碩的懷抱當中,要讓顏景碩好好的幫助自己,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繼續(xù)的光明正大下去。
“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什么稀罕玩意兒了嗎?我告訴你,像現(xiàn)在的男人都喜歡,像你這樣的一種都會送到的,像你這樣豈不是正是正中下懷嗎?”
“別拿你那么齷齪的思想去想別人行不行?你覺得你配嗎?”
說完之后你只勾了勾嘴角,便直接走上樓去了,現(xiàn)在他該做的事情,而是應該要聯(lián)系更多的人,聯(lián)系人,更多的一些親戚朋友,又或者是說平日里面的父親,聯(lián)絡的人。
能夠從他們的身邊盜取一些事情的話,那竟然也是不錯的,也是能夠把這樣的一個情景全部都慢慢的進行下去。
“媽,你看的!”
“你就不要再說了!”
顧涼兮去了國外一趟之后,這嘴皮子回來之后越加的厲害了起來,他并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現(xiàn)在也只能是勸著吳夫人稍微的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
雖然現(xiàn)在家里面的家產全部都是由他們身上來操控著,不過如果做的太過于直接的話,肯定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太好的,所以想來想去的話,還是決定應該要在這樣的一個階段上面,把干擾的事情全部都給好好的說一下。
“的確是這么說沒錯,可是我真的是氣不過,憑什么他可以呀!”
“他可以的你也是可以的,你憑什么現(xiàn)在就這么直接否認自己呢,再說了現(xiàn)在他竟然和顧涼兮兩個人有著這樣的一個關系了,我們豈不是有了更多的一個機會來接觸顏景碩嗎?”
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暗示著自己的女兒,希望他能夠明白,也是希望他能夠把這樣的一個事情全部都記到心里面去,有些時候事情還沒有成為定數(shù),都是可以逆風翻盤的。
“我大概是明白這樣的一個意思了……”
“明白就好,不管做什么樣的事情千萬不要激動,千萬要好好的進行下去,可千萬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面把該有的事情全部都給搞亂了?!?br/>
他們現(xiàn)在已經有了更多的一個想法,之前在外面說的也只不過就是一個計策罷了,但如果真的想要派上用場的話,還是要迎合的時機來的。
這群人們的樣子的確也是讓顧涼兮以為有些錯誤,這兩個女人嘴緣名義上說是屬于自己的家人。
可是現(xiàn)在想來的話,還是覺得這樣的一些事情讓顧涼兮有一些左右為難。
瘋狂的很想要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么樣,對不起父親的事情,也是想要留住一段時間,讓他們好好的露出馬腳,這樣的一個想法,讓顧涼兮這么多天以來都有點睡不著覺。
“要是你能夠堅持到我回來那該多好啊,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解決的,我也不用現(xiàn)在這么著急的,想要知道你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顧涼兮一個人常常地嘆了一口氣,坐在了床旁邊,拿著那個小懷表里面的照片,用手撫摸著照片的人臉,自己的嘴里面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念著。
這樣的一個事情對于他來說的話早就已經是不同以往了,自己也只能是對著照片讀私人了。
可是誰又能夠想到,也就只能是利用這樣的一些照片來回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