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娜在燈籠里她自己所創(chuàng)造的魔術(shù)牢籠之中,看著錘石在召喚師峽谷的山巒間徘徊,腳步越來越慢,那燈籠里盛放的火焰漸漸越來越弱,似乎很快就要熄滅了。
英雄聯(lián)盟護衛(wèi)隊涌入錘石的幽冥監(jiān)獄之中,那飛射到了峽谷里各處將戰(zhàn)爭迷霧驅(qū)散讓整個峽谷變得明亮無比,讓這個本來囂張無比的怪物一下子變得被動不已。
但這樣的現(xiàn)狀并不能讓塞娜高興起來,反而對她來說,形式更不容樂觀。她在錘石的燈籠之中,將一切情景都看得無比清楚。
她看到錘石收起了它的魔術(shù),將連接在所有人身上的細微得幾乎看不見的綠色細線收回。她知道那個魔術(shù),因為盧錫安的原因,錘石一直將她養(yǎng)在燈籠之中,并沒有急著殺戮吞食。而那個魔術(shù),她也觀察過很多回了。
那是錘石賴以生存進食的絕技。有這個能力,這個魔鬼劊子手才能將人的靈魂奪取過來吸食,抑或說囚禁在燈籠之中。
這是相比于它的鎖鏈鉤子更加隱秘的一招。錘石將這一招幾乎使用得如同本能一般熟練,它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這個如同自動用出一般的能力就會將他身周人甚至一切生物的靈魂奪取過來——只要那個靈魂足夠脆弱。
而依靠這個能力,對于那些靈魂足夠強的人物,錘石依舊可以主動地稍微啃噬那些人的稍許靈魂。
當然,只是稍許。
而錘石似乎可以通過這種啃噬方式將人的靈魂侵蝕,讓人陷入它所布置的幻境之中。
以前在那個塞娜不記得名字的小鎮(zhèn)上碰到林昭時,錘石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布下了幻術(shù)陷阱。
現(xiàn)在,它也同樣在用這樣的方式啃噬著靈魂,隱藏著自己,玩弄著旁人。
但是現(xiàn)在它突然收起了吞噬食物的通道!
“這是要干什么???”塞娜一時看不懂。但她感覺到了某種危機。這個善于、也樂于玩弄人心的怪物,現(xiàn)在雖然被它自己的貪婪逼入了絕境,但它絕對不會放棄它的愛好,它一定在策劃著什么。
塞娜并沒有樂芙蘭那樣絕頂?shù)膶W識,她想不通也看不出為什么錘石收回了對靈魂的破壞后,錘石怎么會依舊讓人看不到它。她并不明白靈魂被破壞后魔術(shù)留下的幻象殘像問題。而她現(xiàn)在,也顧不上這些問題。
危機感越來越濃。
她不自覺地回過頭去,看到當中的那銀色光柱終于不再時明時滅時亮時暗,而是始終維持著亮度,漸漸的,越來越亮。
那醞釀了許久的動靜,仿佛終于快要完成。寧靜了許久之后,這場暴風雨終于快要到來!
但是一切都估計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視線猛然降低,塞娜的心也跟著狠狠一沉。
——她看到錘石將燈籠放在了地上,手中動作不斷,似乎在燈籠之上布下了某種魔術(shù)。然后,它就走到了從囚籠墻壁西側(cè)進入幽冥監(jiān)牢里來的人群之中。
而那聯(lián)盟的護衛(wèi)隊、以及來自諾克薩斯的樂芙蘭、艾歐尼亞的艾瑞莉婭和阿卡麗、還有那個九條尾巴狐貍耳朵的奇怪女人,沒有一個能發(fā)現(xiàn)它。
它這是要逃!
塞娜明白過來,這個怪物要逃!
這個劊子手,為了逃跑,竟然舍得丟下它的燈籠,以及自己這個它廢了好大力氣才捕捉到的靈魂!
看來,它真的被逼的急了。
但是塞娜沒有辦法向外發(fā)出警報。
她依舊被囚禁在燈籠之中。
而且她預感得到,她的危機就要到來。
她的臉色猛然一白。
燈籠之中的火焰,在突然之間一下子旺盛起來。
她感覺得到,有什么東西在瘋狂抽取著自己的靈魂。
不,這并不嚴重!
錘石這個怪物之前已經(jīng)感覺到了那個已經(jīng)化作銀光的艾歐尼亞英雄的危險。它令燈籠抽取了自己的靈魂能量,卻更多的是為了在自己的靈魂間鉆出個破綻,與自己魔術(shù)囚籠之中的銀色光束相連,將之能量抽取破壞!
它之前一直有這樣的方法,但為了能夠完整地吞噬靈魂,并沒有這樣做。
但現(xiàn)在,它終于投鼠忌器,再不猶豫,將自己和那艾歐尼亞英雄的靈魂徹底放棄,使用出這樣破壞力極大的魔術(shù)!
燈籠突然間動了一下。塞娜的臉色再白了一白,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遭到破壞。
再這么下去,銀色的光柱也快要被破壞了!
“怎么能讓你成功???如果我的靈魂被破壞,還有這個艾歐尼亞人的領(lǐng)悟被打擾,讓盧錫安怎么辦???”塞娜自言自語,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一下子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像是陷入了思考。
燈籠里幽綠的火焰炙烤著她施放出的牢籠魔術(shù),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來沾染在她的肌膚和那銀色光柱之上,讓她的臉色白得如同死人。
燈籠晃動得越來越是劇烈。
塞娜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銀色光柱猛然一顫,而后熄滅,露出了林昭的身影。
“怎么回事?”林昭一時對眼前情況不明所以。
“錘石要逃走了,它丟下了燈籠,并使用了某種魔術(shù),你我的靈魂能量都將被破壞侵蝕。”塞娜慘然一笑,并沒有看林昭。她伸出雙手,向她布下的魔術(shù)囚籠的墻壁撫摸過去,“沒有別的辦法了。我會釋放我的靈魂能量,讓這燈籠的動作暫時滿足。你在這期間,要趕緊解出逃出的方法?!?br/>
“你……”林昭一急,剛準備說話,就被塞娜打斷。
“接下來是我最后的請求,我沒有別的辦法了,求你一定答應,一定做到。”塞娜用她虛弱的聲音說著,根本不給林昭插嘴的機會,“我會盡可能保留我一絲的靈魂本源,用我的魔術(shù)將之封印。我求你一定要逃出去,帶著我的靈魂本源,交給盧錫安。他需要我。”
“靈魂本源?”林昭心頭一跳,感覺出了塞娜要做什么。
“對,是我這囚籠魔術(shù)的變種,我覺得我能勉強將我的靈魂封印起來。盧錫安能找到救回我的方法。”塞娜的聲音已經(jīng)虛弱低危得快要聽不見,“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悲傷之種?!?br/>
綠色的火焰一瞬間侵蝕進了塞娜的球形囚籠之中。
地上的燈籠猛然間變得碩大,飛上天空,極速旋轉(zhuǎn)。
但這一切林昭已經(jīng)都感覺不到。他已經(jīng)陷入綠色冰冷卻似乎在燒灼靈魂的汪洋大海。
他握起住了手心那琥珀一樣的東西,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fā)酸。
“為什么要起這樣不吉利的名字……”
他這樣自言自語。
…………
抱歉啊各位,讓大家誤會了。
我沒有打算太監(jiān),昨天的話只是一句牢騷。
就像工作多了會說一句好想辭職啊之類但沒幾個人會真辭職的。
不過工作真心又多又累啊。
感謝大家在書評區(qū)給我打氣,很感動。
然后再說一句,真要太監(jiān)我可不好意思說出來。
一定要默默地干!
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