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拳勁浩蕩,如同火浪滔天,一下子將漫天蝙蝠震碎。
杰斯的網(wǎng),也被燒盡!
緊接著,陳師行右臂彎曲,如龍擺尾,掃向杰斯。
“嗯?不好!”
杰斯面色一變,想要躲閃。
但陳師行的右腳如影隨形,從天而降,狠狠踩踏而來。
砰!
這一腳,如同泰山壓頂,勢不可擋,直接把杰斯踩趴在地。
“噗!”
杰斯噴出一口鮮血,渾身骨骼碎裂,連站起來都辦不到了。
一招之間,攻守異勢!
這樣的戰(zhàn)績,震懾所有人。
“這……這不可能!”
杰斯瞪圓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們聯(lián)手起來,絕對堪稱同階無敵,便是武王強者來了,也要忌憚三分。
卻奈何不得陳師行?
克拉夫怒吼,狼爪
揮舞,如狂風(fēng)暴雨,打算拼死搏殺。
只見一道道殘影掠過,讓陳師行根本捕捉不住真身。
“滾吧!”
突然,陳師行冷哼,雙眸中寒芒迸射。
猛然抬腿,重若千鈞,狠狠轟擊在狼頭上,直接把克拉夫踢飛十幾米遠。
噗嗤!
克拉夫臉龐猙獰,五官扭曲,張嘴就吐出大量內(nèi)臟碎片,顯然受傷極其嚴(yán)重。
“為什么會這樣?”
“我已經(jīng)使了全力,還會敗給你?”
克拉夫掙扎爬起來,眼神驚懼無比。
陳師行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太恐怖了。
“這就是你們的全力?”
“真是太弱了。”
陳師行背負雙手,傲立場中,如淵停岳峙,氣勢磅礴。
“廢話不多說了,我們天堂集團的藥劑,在哪,交出來吧?!?br/>
“我讓你們死的輕松些?!?br/>
陳師行繼續(xù)說道。
三人對視一眼,無比憋屈。
那些實驗室的工作人員,也是一臉震驚。
沒人想到,這堅若磐石的實驗室,竟被陳師行一人攻破。
克拉夫低聲對小田龜郎道,“小田,絕對不能將我們千辛萬苦得到的藥劑還給他!這里只有你和你的鼠群還有戰(zhàn)斗力,你拖住他,我們?nèi)ソ性鲈貋?。?br/>
小田龜郎臉色陰晴不定,碩大的鼠目閃爍著。
他又不傻,三個人聯(lián)手都拿陳師行沒辦法。
剩下他自己,那還不是被虐的份?
“小田,你這次舍生取義,我日不落帝國會領(lǐng)你的情?!?br/>
杰斯也在一旁,低聲說道。
“我們二人會稟告上面,以后對扶桑好一點?!?br/>
“你如果不答應(yīng),恐怕下一枚‘彈’就會引爆在你們東京!”
克拉夫見小田不說話,威脅道。
這一刻,三人哪有剛剛好兄弟的樣子。
小田龜郎猶豫著,在自己的性命,和兩大帝國的施壓之下做選擇。
聽到克拉夫的話,他
心中頓時咯噔一跳。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
畢竟,丑國的“世界安全保衛(wèi)軍”,正駐扎在他們扶桑幾座城市里。
唰!
小田龜郎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陳師行,目光冰冷。
“華夏人,我跟你拼了!”
他猛地咬牙,發(fā)出咆哮,朝著陳師行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身邊的鼠群,也瘋狂的朝陳師行發(fā)起了沖鋒。
吱吱吱~
尖銳刺耳的叫聲響起,鼠潮席卷,如黑云翻滾,令人膽顫心驚。
“冥頑不靈!”
陳師行冷笑一聲。
下一秒,他抬手拍動,凌空打出數(shù)掌。
噼里啪啦~
電弧閃爍,如雷音陣陣,震撼虛空。
砰砰砰!
只見電弧劃過,如鋼鞭抽打,落在那些鼠群上。
剎那間,鼠潮四散,慘嚎一片。
一頭頭老鼠倒在地上,痛哭哀嚎,不斷打滾。
短短一秒鐘,數(shù)十萬頭老鼠斃命!
“什么?”
看到這一幕,小田龜郎瞳孔收縮,滿臉駭然。
鼠群,就這么被陳師行滅了?
怎么可能!
這可是他養(yǎng)育了數(shù)代的戰(zhàn)斗鼠??!
可是,現(xiàn)在卻在瞬息之間,被陳師行屠戮殆盡!
小田龜郎只覺得喉嚨干澀,呼吸困難。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仿佛墜入了深淵之中!
“該結(jié)束了?!?br/>
淡漠的聲音響起。
咻!
下一刻,陳師行邁步走來,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一眨眼,就出現(xiàn)在小田龜郎面前,一掌拍出,如同蒼鷹撲兔。
“糟糕!”
小田龜郎亡魂皆冒。
他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陳師行速度會如此快捷。
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但他卻能察覺出,這一巴掌,蘊含著恐怖的毀滅力量,足以讓自己喪失生機!
小田龜郎,碩大的鼠身,被陳師行拍的凹陷進去。
一道清晰掌印,浮現(xiàn)在他腦袋上。
咔嚓咔嚓~
小田龜郎的腦袋,傳來骨頭炸裂的聲音,如同西瓜般爆碎。
一縷血跡,從小田龜郎腦袋中流淌而出。
他的眼睛睜大,滿是不甘。
最終,緩緩閉合,生命,徹底消逝。
而杰克與克拉夫的身影,早已消失。
趁機逃了出去。
“哼!”
“先饒你們一命!”
陳師行冷冷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說道。
轉(zhuǎn)身,看向那群早就嚇破膽的實驗室工作人員。
陳師行的眉頭皺了起來。
“饒命?。∠壬?!”
“求您放我們一條狗命!”
眾多工作人員驚慌失措,全部跪伏在地,不敢反抗半分。
陳師行望著眾人,眼中的冷意卻沒有一點緩和。
“饒不饒你們,看你們的表現(xiàn)?!?br/>
陳師行沉聲道。
“我們一定知無不言?!?br/>
“對對對,我們肯定配合?!?br/>
“先生,我們是被逼迫的,請原諒我們?!?br/>
一眾工作人員,連忙開口解釋。
只要陳師行不追究責(zé)任,讓他們做什么都愿意。
“先回答我,這間實驗室,是做什么的?”
陳師行問道。
聞言,眾多工作人員對視一眼,紛紛露出苦笑之色。
“先生,我們只是普通研究員。”
“至于這間實驗室,則是用來試驗新藥物的。”
一人帶頭道。
看樣子,是個扶桑人,兩撇小胡子,格外顯眼。
“嗯?”
陳師行眼眸微瞇,似乎察覺到一絲異樣。
“只是這么簡單么?”
他并未相信,依舊盯著那名工作人員。
被陳師行盯著,那名工作人員只覺渾身僵硬,額頭更是布滿汗水。
“是……是的。”
良久,他才艱難回答道。
嗡!
下一秒,他只覺得腦海劇烈疼痛,仿佛遭遇了針刺。
“還敢撒謊?”
陳師行冷笑,隨即一指點去。
嗤!
一抹金芒飛掠,瞬間射中對方額頭。
噗嗤。
對方身軀搖晃,一顆圓溜溜的眼球,從他腦袋上滾落。
轟!
這名工作人員直挺挺倒在地上,鮮血橫流,當(dāng)場死掉。
“饒命??!”
“我們還在進行另外一種病毒的研究?!?br/>
“那種病毒,也是針對華夏人的!”
聞言,陳師行眼神一凝,殺氣騰騰。
丑國研制了“天使”病毒,針對華夏人,已經(jīng)造成了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
沒想到,扶?,F(xiàn)在也在搞這個?
那日不落在華夏是否也有這種實驗室?
西歐那些發(fā)達國家是否也在搞?
“嗎的!看來真是全世界都在針對我華夏??!”
陳師行眼中冒出陣陣寒光。
他的心頭,更是有滔天怒火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