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自京華陳家?”
呂不凡微微蹙眉,問道。
“不錯,京華陳家陳子豪?!?br/>
陳子豪獰笑,“現(xiàn)在,你怕了嗎?”
“我打的就是京華陳家!”
呂不凡的眉毛一揚,淡漠地說。
“臥槽,好霸氣啊,連京華陳家都不放在眼中?”
那群中二少年都一臉震驚,對呂不凡的膽氣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找死!”陳子豪氣得渾身打哆嗦,“拿出你的兵器?!?br/>
“對付你這樣的螻蟻,還需要兵器?”呂不凡背著雙手,看著天空,語氣那是格外的淡漠。
“殺……”
陳子豪被徹底地激怒了,他瘋狂地大喊一聲。
蹭蹭蹭就撲了過去,手中的劍猛然一抖。
就響起了一聲龍吟。
劍光爆射千萬。
寒氣冰寒徹骨。
把呂不凡徹底地籠罩。
陳家快劍,恐怖如斯!
“完蛋了,那家伙馬上就要變成尸體了?!?br/>
眾多中二少年都在心中緊張地大喊。
楊不凡、楊青也是臉色大變,冷汗淋漓。
“呵呵……”
呂不凡卻是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他的身軀晃動了一下。
頓時,劍光收斂。
陳子豪仿佛受到重擊,踉蹌后退,手中空空如也,劍已經(jīng)莫名其妙地落在了呂不凡的手中,可怕的是,呂不凡毫發(fā)無損,瀟灑如仙,甚至他還是站在原來的地方,仿佛連腳步都沒有移動過。
全場震撼,鴉雀無聲。
眾多中二少年,楊不凡,楊青,都徹底傻眼。
說不出話來。
“這怎么可能?”
陳子豪一臉的迷茫和恐懼。
被人打敗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敗的。
他真就不知道呂不凡如何奪取了他的劍?
這太過可怕!
“這就是陳家快劍?呵呵?!?br/>
呂不凡冷笑,袖子猛然一扇。
頓時狂風大作。
呼呼呼……
陳子豪的兩條眉毛整根而斷,隨風而去。
而且剃得干干凈凈,沒有任何遺漏。
呼呼呼……
大風還在繼續(xù)。
陳子豪的褲子也出現(xiàn)無數(shù)劍痕。
然后就徹底地破碎,化成了無數(shù)蝴蝶,紛紛揚揚而去。
僅僅剩下了一條內(nèi)褲。
陳子豪凌亂在風中,羞憤欲死。
其余人也是目瞪口呆,咽喉發(fā)緊,身軀戰(zhàn)栗。
他們怎么也不敢想,剛才呂不凡不僅僅奪了陳子豪的劍,而且還剃掉了陳子豪的眉毛,褲子也斬碎了,這是多么恐怖的出劍速度?
陳家快劍,在呂不凡的面前,成了天大的笑話!
“呂不凡,你給我等著,我陳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楊家,今天的羞辱之仇,來日必報?!标愖雍辣瘧嵱^地愣了好一會,撂下這話,轉(zhuǎn)身狼狽而去。
“混蛋……無理取鬧。”
楊青氣急敗壞。
“姐,我給他喂尿了啊……他不誤會才怪……”
楊不凡走了過去,緊張地說。
“啥?”
楊青一臉懵逼,眼睛都瞪大到極限。
“有什么擔心的?就是一只螻蟻而已?!?br/>
呂不凡淡淡地說。
“他對于你是螻蟻,但對于我卻是猛虎,隨時能吃人的。”
楊不凡戰(zhàn)栗著說。
“后天我會去陳家,若惹出我怒火,直接踏平?!眳尾环舱f,“告辭?!?br/>
他拿著收據(jù),揚長而去。
“尼瑪,這到底是什么猛人?怎么就這么屌?看來我必須改名字了,改成什么名字呢?”楊不凡在心中嘀咕著,馬上就問小伙伴:“你們看,若我的名字改成楊小騷,大家喊我騷哥?是不是不錯?”
“這名字屌!”
“這名字妙!”
“這名字騷!”
眾多小伙伴的腦回路很清奇,紛紛伸出大拇指,贊嘆不盡。
“既然你們都說好,那今后我就叫楊小騷了。明天就去改名……”
楊不凡說。
楊青卻是心事重重了,讓呂不凡出頭,的確解決了麻煩,但新的麻煩又來了,因為得罪了陳子豪,甚至可能得罪了陳家,都是弟弟楊不凡不爭氣,嚇尿褲子……
想到這里,她怒火萬丈,沖過去暴揍楊不凡,“我讓你尿褲子,看我不打死你……”
“我是楊小騷,不尿怎么騷?”
楊不凡抱頭鼠竄,嘴里不服氣地反駁著。
“……”
眾多小伙伴都一臉古怪表情,面面相覷,心道不會楊不凡真要把名字改成楊小騷吧?
“住手!”
一道冰寒的聲音響起。
一個中年人滿臉冰寒出現(xiàn)在門口。
赫然就是楊家家主楊百年。
他們楊家當然有著祖地,就在京華,那是一片莊園,寬闊,奢華。
不過,楊青和楊不凡不喜歡住那邊,一直住這一套別墅。
“爸,你怎么過來了?”
楊青和滿頭是包的楊不凡趕緊迎了上去。
“我不來,我們楊家都要被陳家滅了?!睏畎倌昱?,“你們到底做了什么?為何陳家說我們羞辱他們,要和我們開戰(zhàn)?”
“這這這其實是個誤會……”
“這這這主要是我一泡尿引發(fā)的……”
楊青和楊不凡結(jié)結(jié)巴巴地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啥?”
楊百年也聽得目瞪口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如此巧合的事情,不能怪陳子豪誤會。
旋即他就黑著臉,看著楊青,氣急敗壞地說:“你太不聽話,陳子豪哪點不好?你就不喜歡他?還要逃婚?還敢請高手來羞辱陳子豪?”
“爸,陳子豪太暴躁了,點火就炸啊,若有什么誤會,或者婚后我做錯了什么事,他一拳就可能打死我?!睏钋辔卣f,“但你們就想巴結(jié)陳家,不顧女兒死活,女兒自然要抗爭到底?!?br/>
“你……胡說八道,陳子豪明明是有為少年,天賦異稟,將來可能修煉成宗師,名揚天下。他脾氣暴躁,心狠手辣,但怎么可能用在自己妻子身上?”楊百年氣得差點吐血,捶胸頓足,“這么好的婚事硬是被你自己攪黃了。”
“爸,陳子豪和那個名叫呂不凡的少年一比,又算得了什么?”在一邊聽著的楊不凡不服氣了,插言說,“你是不是看錯了陳子豪?吃了我尿的人,也能修煉成宗師?”
“楊青,馬上讓呂不凡過來見我?!睏畎倌暄劬α疗穑珔s是努力地板起臉,“我倒要看看,你自己選的人怎么樣?”
“……”
楊青差點哭了。
怎么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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