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記得應該在這兒附近啊,怎么會找不到呢?難不成搬了?果雪左顧右盼地賴著車子,嘴里不停地嘀咕著。
你最后一次是什么時候來的?聽著果雪已經(jīng)重復五遍有余的話,小楓無奈道。
七八年了吧,當時剛好懷著我兒子,趙云說這附近有溫泉,說是來泡泡,緩解下我的產(chǎn)前抑郁,結果還沒到溫泉就陣痛了,我們兩個火急火燎地就跑去華西醫(yī)院了。果雪淡淡說道。
七八年?!說不定人家早搬了。小楓滿頭黑線地搖搖頭。
不可能吧,那么大塊地盤,他們也舍得搬?果雪不確定地說道。
有種拆遷叫政府征用,懂不?小楓撇撇嘴道。
我再往前面開一段,我記得應該是這個方向來著。果雪自顧自地說道,腳踩油門疾馳而去。
一刻鐘后,面包車七拐八繞的駛進一條單行巷子,看著大街對面二十米外那屹立在眾多建筑群里的灰白色高樓,樓頂那巨大的四字招牌和紅色十字異常醒目。
我說的沒錯吧,就是這個方向,只不過與我記憶里的有點偏差而已。果雪興奮的直嚷嚷。
大姐,把你的嗓門關小點,沒看到前面都是喪尸嗎?還有,一刻鐘的路程也叫一點偏差?你知道我們拐了多少個彎,過了多少個紅綠燈嗎?小楓瞪著某女,壓低嗓門反問道。
不管走了多長時間,過了多少路,我不是照樣找到了嘛。好啦,好啦,別生氣了,大不了晚上由我來負責烤肉怎么樣?果雪笑容可掬地賠著不是。
嘁。就你那技術。小楓撇撇嘴,探頭又看了眼對面緊閉的醫(yī)院大門,以及門外上百個嘶吼著捶打鐵門的喪尸。也不知道小樹他們走了沒?
等天黑了我們就進去看看。小瑞說道。
那要不我們在附近找個地方先休息會兒。然后你們倆去看看。果雪提議道。
嗯。小楓點點頭。說實話,帶上果雪他們的確不好行動。即使果雪剛才不提出來,她也會提。
三人達成一致,面包車再次啟動,因為不能調頭,只好后退,在蹭了三次墻壁之后,終于有驚無險地退出狹窄的巷子。沿著寬敞的大街緩緩前行了五十米不到。果雪踩下了剎車。
這里怎么樣?果雪看了眼車外有點破舊的兩層樓小賓館,問道。
就這兒吧??粗車€算安靜的環(huán)境,小楓贊同地點點頭,率先打開開門。抱起李珍就進了賓館大門,繞過一米寬的前臺,順著樓梯向上爬去。
二樓,一腳踹開樓道口旁邊的第一間房門,暗紅色的房門揚起一陣灰塵撞擊在墻壁之上。五十平米不到的單間瞬間一目了然,一股霉潮之味撲鼻而來。
小楓皺了皺眉,慢慢把李珍和肥貓放到床上,小瑞緊接其后把趙云也放在一旁,而果雪也是一個噴嚏連著一個噴嚏地走了進來。
我去外面檢查一下。丟下這句話。小楓又出了門,然后隔壁一連串的踹門聲響起。
一刻鐘后,再次回到屋里,看著床上還在沉睡的肥貓,皺著眉頭地走了過去,輕揉了下那毛茸茸的腦袋。這家伙該不會被晶核撐死了吧?
再不醒過來,我就把你腦袋里的晶核挖出來吃了。小楓小聲嘀咕了一句,起身向床尾的兩人走去。
肥貓沒事吧?果雪一邊打開背包,一邊問道。
沒事,也許是吃撐了。小楓淡淡說道。
真是只又懶又貪吃的家伙。果雪笑笑,拿出兩塊烤肉遞給了兩人。
晚上我們出去之后你記得把下面的玻璃門也鎖了,誰敲都不要開,我和小瑞要進來會直接把門燒了的。咬了一口冰冷又干硬的烤肉,小楓興趣缺缺地停下。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果雪左手捧著一個火球,右手拿著烤肉在火焰上翻來覆去地烤著,漫不經(jīng)心說道。
你比小孩子還不懂事。小楓伸手一把躲過果雪手里的烤肉,自顧自地吃了起來。話說當年人家滿滿可是非常聽話的。
啰嗦。難怪你老的這么快!瞪了某個不客氣的家伙,果雪無奈地撿起小楓放在一旁的烤肉,又專心烤了起來
兩個小時的短暫停歇之后,看著窗外已經(jīng)暗下的天色,兩個身影快速出了賓館,向華西醫(yī)院跑去。
醫(yī)院門口,嘶吼的喪尸們還在持續(xù)不斷的敲打著鐵門,數(shù)量比之前又增加了不少。小楓兩人繞著圍墻走了半圈,在一個漆黑的角落停下,一道風起,兩人無聲越過圍墻,穩(wěn)穩(wěn)落在院墻內的一棵梧桐樹上。
遠處,五輛軍卡排成一字停在在門診部大樓外,大廳里一團篝火熊熊燃燒著。兩名士兵手持著長槍站在門口閑聊著,眼睛時不時掃一眼院門外的喪尸。
你聞到了嗎?小瑞輕聲問道。
嗯,他們就在樓里。小楓點頭應道,一屁股坐在枝干上,把肩上的肥貓放到雙腿之上,看了看大廳,又繼續(xù)說道,我們就在這里等吧,他們若是沒事我們就離開。
嗯。小瑞點點頭,學著小楓的樣子,坐了下來,雙腿輕輕搖晃了起來。
時間飛逝,兩人一直在樹上棲息了近兩個小時,醫(yī)院里仍是如開始一般寂靜無聲,要不是大廳里那還在燃燒的篝火,她都要懷疑自己剛才的判斷是否錯了。這些人到底是在里面干嘛呢?
吱吱……伴隨著一聲熟悉的輕聲哼叫,腿上之物突然動了起來,某老鼠扭動著肥胖的身體,迷迷糊糊抬起了腦袋,看著小楓的眼神由迷茫慢慢聚焦,那副呆萌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小瑞,你看肥貓的眼睛?!小楓快速地捧著肥貓的小腦袋面朝小瑞。震驚地說道。
黑色?!小瑞無比詫異地說道。
嗯,難道它真的變成一只老鼠了?!小楓不敢置信地說著,伸手向肥貓的胸口探去。那滿滿的希望瞬間跌入谷底。那觸手的柔軟之下,還是那冰冷的身體。以及那顆停止了跳動的心臟。
唉……還是一只喪尸。失望地嘆口氣,小楓不情不愿地說道。
喪尸就喪尸唄,有什么關系,而且它現(xiàn)在這長相和一般的倉鼠有什么區(qū)別,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小瑞拍了拍小楓的肩膀,意有所指地安慰道。
我沒事。我早就習慣了。本來還以為自己又有了變成人的希望,結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咦?小瑞一聲驚疑響起,然后一言不發(fā)的緊盯著身旁的一人一鼠。上上下下打量起來。
怎么了?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又沒拿你東西。小楓揶揄道。
你沒發(fā)現(xiàn)你們氣味沒了嗎?小瑞開口道。
嗯?有嗎?小楓懷疑地提起肥貓,仔細嗅了嗅,再看一眼小瑞那認真的眼神,撇撇嘴道,想轉移話題也找個好的嘛。它身上那股耗子味那么熏人,即使是十米外我都能聞到。
真的,我沒騙你,我真的什么也沒聞到。小瑞認真地說道。
肯定是你鼻子出問題了!小楓又嗅了一遍,肯定地說道。
不可能!你把肥貓給我。小瑞皺了皺眉。一把奪過肥貓,放到鼻尖聞了聞,一股鼠臭味傳來,他詫異了。怎么會?難道真是他鼻子有問題?
停!小楓突然做了個暫停的姿勢,眼睛瞪的老大看了眼小瑞,又看了眼肥貓,腦袋湊到一人一鼠跟前,用力嗅了嗅,不可思議地張口道,真的沒氣味哎!
嗯?小瑞一愣,眼珠一轉,快速把肥貓扔進小楓懷里,腦袋靠過去聞了聞,頓時了然。是肥貓的作用。
吱吱……被兩個家伙扔來扔去的肥貓不滿地吱了兩聲,抖動著四肢快速爬到一旁的樹枝上趴著。
天,連喪尸動物都有異能了,這世界勒真是越來越瘋狂了??粗慌杂珠_始閉目養(yǎng)神的肥貓,小楓無限感慨道。再這么下去,別說人類,就是喪尸都不好混了。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肥貓,再說了,它也是吃了你的晶核才產(chǎn)生異能的。你以為天下又有多少個你存在?小瑞自然理解小楓的顧慮,可是說實話,他倒是不怎么擔心這個問題,他一直覺得,自己身為喪尸能產(chǎn)生異能,肯定是和服用了小楓凈化后的晶核有關,否則他怎么不向著其他藍眼喪尸的方向變化,反而向人類的方向變化。唯一的解釋就只能是,晶核不同,所以產(chǎn)生的效果也不同。
說的也是,世上哪有那么多奇葩存在!不過現(xiàn)在好了,有了肥貓,我們不用再擔心果雪的問題了,真好!想起以后可以在喪尸堆里橫行,小楓心情快速好轉,看著肥貓的眼神也變的炙熱了不少。
吱吱……一道熟悉的高聲叫喚,小楓暗叫一聲不好,可雙手還沒來得及抓住某只老鼠,那肥胖的黑影已經(jīng)躍下三米高的樹杈,向門診大廳跑去。
它怎么了?小瑞看著輕松躲過士兵眼線飛速般消失在大廳門口的肥貓,不解道。
還能怎么,不就是又聞到晶核的味道了!小楓咬牙切齒地說道,視線放回門診大樓,淡淡開口道,而且數(shù)量還不少。
要不要去看看?別鬧出什么事才好。小瑞皺眉道。
沒事,讓它吃點虧也好,否則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看到晶核就往上沖,小楓擺擺手,一副無所謂地樣子繼續(xù)說道,而且它只對晶核感興趣,不會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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