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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直播大全 那天晚上我沒有

    “那天晚上我沒有其他的活動,就像往常一樣的回家,夜很靜,但小區(qū)的院子里不時發(fā)出狗叫聲,我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著看著,突然就停電了,起初我不是很在意,但是我看了看窗外,小區(qū)依然燈火通明,我才明白,只有我一家停電了。我估摸著是跳閘了,便去樓下我的電表閘位去看看,還真是跳閘了。我把閘位搬開后,又回到家里,剛沒一分鐘,又跳閘了,氣得我只能又去把閘位扳開,但是回到家后,又沒一分鐘,又跳閘了。就在我準備第三次去的時候,我剛一打開門,就看見了那個東西站在我門口,你們知道嗎?當時尿都給我嚇出來了?!毙旌浦v到這里,心里不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魏仁武問道:“那是個什么東西?”

    徐浩搖頭道:“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它,只能叫做鬼吧,雖然只看到一眼,但是我卻記得很清楚,青色的臉,血盆大口,有兩顆長長的白得發(fā)亮的獠牙,簡直太可怕了。”

    魏仁武又問道:“他對你做過什么嗎?”

    徐浩說道:“那倒沒有,當時看到,我立即就把門關(guān)了,躲到被子里不敢出來,那一夜怎么都不敢睡覺。第二天我還是頂著‘熊貓眼’去上班,大家互相一通氣兒,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大家都遇到了那只鬼。”

    魏仁武突然笑了,他笑道:“你們有懷疑過是楊洋干得吧?!?br/>
    “當然有過,不過我們覺得他干不出來這個事,他哪里有這個膽子啊?!?br/>
    魏仁武摸著八字胡,說道:“就算不是他干的,這事也與他脫不了干系,因為不會這么巧,剛好是你們七個人遭殃?!?br/>
    徐浩贊同道:“沒有錯,但是我們實在想不到是誰干的,按理說楊洋根本就沒朋友,應(yīng)該不會有人幫他的,所以當你們兩位來公司的時候,我們才會特別的警惕。”

    魏仁武說道:“沒有錯,我們一叫楊洋的名字,你們的眼神中就充滿了敵視,所以我也想到了可能是這個原因。”

    徐浩沉思一下,說道:“魏先生會抓住那個東西嗎?我總覺得那不是人,因為沒人會幫楊洋的,肯定是……”那個“鬼”字徐浩始終說不出口來,可見在他的心里對此事有極大的陰影。

    “肯定是個人。”魏仁武斬釘截鐵地把話接過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鬼,一切的一切,都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是那個能做出合理解釋的人。如果非要說這世上有鬼的話,也只能是人心有鬼?!?br/>
    “是是是,魏先生教育的是,還請魏先生能夠抓住那個裝神弄鬼的人,我正想看看是什么樣的人,能干出這種事來?!毙旌坪莺莸?。

    魏仁武微笑道:“小事一樁,徐哥就靜候佳音吧。”

    飯后,魏仁武和岳鳴坐在“甲殼蟲”車里等待楊洋下班。

    岳鳴埋怨道:“我感覺,你對那個徐浩的態(tài)度挺不錯的。”

    魏仁武抽著煙,臥躺在副駕駛上,悠悠道:“怎么了?別人請我們吃飯,我們不該把態(tài)度放好一點么?”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不吃他這頓飯,也不愿意和這種人為伍。”

    “你覺得他是哪種人?”

    “以強凌弱,就知道欺負別人的市井之徒。”

    “哈哈哈哈哈……”魏仁武大笑起來,“聽著就像你小時候受過欺負似的?!?br/>
    “才沒有?!痹励Q氣得臉龐通紅,岳鳴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實際他小時候因為個性內(nèi)向,還真遭遇過一些學(xué)校的霸凌事件,所以對徐浩這種人是深惡痛絕。

    “你說沒有就沒有唄?!逼鋵嵨喝饰浜芮宄励Q為什么會恨徐浩,他太了解人性了,但是也正因為他了解人性,所以他也沒有點破。

    魏仁武又道:“那你又怎么看楊洋呢?”

    岳鳴堅定地說道:“老實、善良、真誠待人,就是有一些內(nèi)向,不擅長與人打交道,總之是個好人?!?br/>
    魏仁武點頭道:“表面上的,你倒是看得很清楚?!?br/>
    岳鳴反問道:“那你認為呢?”

    魏仁武把煙彈出車窗外,緩緩道:“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我對好人的定義比較模糊,我只知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br/>
    “你說他可恨?”岳鳴不服氣。

    “當然,我對可恨的定義也比較模糊,在我看來不合群的人,就很容易被群體所排擠,這是一種集體意識的社會現(xiàn)象,很難杜絕的?!?br/>
    “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br/>
    魏仁武哈哈笑道:“聽不懂就對了,能聽懂,那不是你就成了我了,那我還混什么?!?br/>
    岳鳴摸著后腦勺說道:“這么說來,做刑偵方面的工作,還得學(xué)學(xué)心理學(xué)了?”

    “這是當然的,比如全開,其實我一直也挺欣賞他的能力的,但是他卻一直比我差一點點,你知道為什么嗎?”

    岳鳴思索了一陣,回答道:“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全先生也已經(jīng)非常厲害了。”

    “他就是太不會探究罪犯的心理了,所以老是把自己處在被動的位置上,對付普通的罪犯他綽綽有余,但是遇上真正棘手的罪犯,就非常非常的危險。”魏仁武說到這里,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那你有遇到過什么棘手的罪犯嗎?”岳鳴試探性地問道。

    魏仁武笑而不語,似乎有什么事情,他不愿意講出來。

    正待岳鳴要追問之時,楊洋從新希望大廈的大門鉆出。

    岳鳴趕緊把頭探出窗外,大喊道:“楊洋,我們在這里?!?br/>
    這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整條街就只有岳鳴一輛車停在街對面,所以楊洋很輕松地便能發(fā)現(xiàn)岳鳴。

    楊洋笑嘻嘻地上了岳鳴的車。

    岳鳴寒暄道:“楊洋,今天上班感覺怎么樣?”

    楊洋回答道:“還是老樣子啦?!?br/>
    “你吃過飯沒有?”

    “我吃過了,一般加班前,我都會點外賣的,你們吃過沒有呢?”

    “我們也早吃過了?!?br/>
    岳鳴和楊洋倒挺聊得來的,魏仁武且變得沉默起來,他只催促了一句:“快走了?!?br/>
    岳鳴趕緊發(fā)動了“甲殼蟲”。

    “讓我告訴你,我家該怎么走吧?!睏钛蠛軣嵝牡卣f道。

    岳鳴回應(yīng)道:“不用,我知道該怎么走。”

    楊洋疑惑道:“你知道?”

    魏仁武趕緊白了岳鳴一眼,岳鳴自知說錯話了,也趕緊打圓場,對楊洋道:“你要知道,我可是偵探,接受你委托后,自然做了不少的調(diào)查,知道你家的位置,也是很正常的事?!?br/>
    楊洋一臉崇拜的樣子,說道:“哇,聽起來好厲害,果然專業(yè)的就是不一樣?!?br/>
    岳鳴自豪地說道:“那當然。”

    魏仁武不屑地切了一聲。

    一路上岳鳴和楊洋有說有笑的,魏仁武卻沉默無語,哪怕楊洋故意想和魏仁武搭話,魏仁武也只是很敷衍的回答。

    “對了,今天你有沒有感覺到那個跟蹤者?”岳鳴突然問道。

    楊洋搖搖頭,說道:“好奇怪,今天一天都沒有感覺到那個跟蹤者?!?br/>
    “那昨天呢?”

    “昨天本來也一天沒有的,但是在我回家后卻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br/>
    “什么東西?”岳鳴追問道。

    “怎么形容呢?”楊洋好像難以啟齒,“等到了我家,你們自己看吧。”

    說著,就已經(jīng)到了楊洋家的樓下了。

    楊洋領(lǐng)著岳鳴和魏仁武來到三樓。

    楊洋打開門,說實在的,楊洋的家和岳鳴想象中的不一樣,在岳鳴的想象中,孤僻的人的家里一定亂成狗窩,但是楊洋的卻不是,不但家具很規(guī)矩整齊、有條不紊,就連地板都清理得一塵不染。

    這對于愛干凈的岳鳴來說,無疑對楊洋又增添了一些好感。

    魏仁武一進屋子就說道:“你想給我們看什么?”

    “嗯?!睏钛笾Я艘宦?,便鉆進了自己的臥室。

    魏仁武趁著楊洋鉆進臥室的時候,仔細觀察了楊洋家里的環(huán)境。

    楊洋是兩室一廳的屋子,面積不大,也就七十平米左右,一張僅夠兩人坐的沙發(fā)、一張一米長的茶幾和一臺34寸的電視擺放在客廳里,靠門處還有一張餐桌和一部舊式冰箱。

    魏仁武走過去,打開冰箱,冰箱里沒有準備鮮菜,這可能是因為楊洋每天都要加班,所以從來不在家做飯吧,但是有準備很多的零食,零食分類很清楚,辣的一類放上層,甜的一類放下層。

    關(guān)掉冰箱,魏仁武又進入客房,客房也整理的非常規(guī)矩,鋪好了棉被,衣柜里也裝著一些漂亮的衣服。

    “這…這是什么?”岳鳴驚恐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

    魏仁武聞聲而動,趕緊沖到客廳里,只見楊洋左手拿著一件黑色的斗篷,右手拿著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

    楊洋有點膽怯地說道:“我昨晚半夜里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放著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家里會有這個東西?!?br/>
    岳鳴已經(jīng)嚇得有些膽寒了,而魏仁武卻沒有絲毫的畏懼,他冷冷一笑,說道:“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