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追擊戰(zhàn)斗,就是看誰的腿跑得快了,從薄弱點突破也將成為白日夢,畢竟等你翻山越嶺的繞到了背后,敵人只要一看到就可以來得及組織人馬來阻擋突破。
那么結(jié)論只有第二種了,那就是劉皇叔定然還是希望能夠保住新野的??墒莿⒒适寰徒o我這點兵馬,難道真的可以認(rèn)為我就這樣可以阻擋住敵人的攻勢么?
我思索良久,卻依舊是一頭霧水,正當(dāng)我百思不得其解暗自苦惱的時候,門口卻是傳來了一個帶著些許輕視的聲音,“王威先生,兄弟們都在等你呢,請快點?!?br/>
我閉上眼睛,劉皇叔看起來跟劉表那個老匹夫的區(qū)別不大啊,居然還找人監(jiān)視我呢。
可就是這樣的念頭在我的腦海里面浮現(xiàn)的瞬間,我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劉表?!
這個似乎跟這場戰(zhàn)斗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人,此時此刻似乎才是主導(dǎo)了劉皇叔行為的人,倒并不是因為劉表那個老匹夫跟劉皇叔說了些什么,而是恐怕因為劉皇叔覺得我跟劉表那個老匹夫有所關(guān)聯(lián),才會選擇我吧。
因為這個新野雖然已經(jīng)讓劉皇叔駐守了,但是名義上尚且還是劉表那個老匹夫的地盤,所以劉表是不可能讓新野就這樣白白損失掉的,雖然劉表是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但是別人進(jìn)家門搶東西,劉表那個老匹夫還是會選擇守住的。
所以劉皇叔料定劉表那個老匹夫會幫助我,而且會使那種不留痕跡的,在擊敗了敵人之后還要將功勞留給我,因為這樣的話我才能夠依靠著這個軍功在劉皇叔的軍隊之中有了一席之地,當(dāng)然這對于劉表來說看起來并沒有任何的好處,但是我如果真的是劉表那個老匹夫派進(jìn)劉皇叔的軍隊之中的間諜的話,我的位置越高越有話語權(quán),那么能夠知道的消息自然也就越多。
當(dāng)時劉皇叔又擔(dān)心到時候劉表改了主意,萬一說是劉皇叔守土不利到時候反倒是收回了新野,那反倒是讓劉皇叔陷入窘境了。所以劉皇叔給了我一千人,而且是最有機動能力的騎兵部隊。
但是到時候指揮這個軍隊的人恐怕并不是我,而是那個給我配的副將。如果到時候真的是戰(zhàn)事不利,我又一心想要建功立業(yè),那么這個副將就會接管我的兵權(quán),目的當(dāng)然也很簡單,那就是保住劉皇叔這一千人的騎兵部隊。
而如果劉表將敵人擊潰了,然后將追擊逃兵這樣的混經(jīng)驗任務(wù)給了我,那么劉皇叔的一千騎兵部隊自然能夠大撈一筆。而且到時候新野也有劉皇叔的軍隊,自然劉表那個老匹夫也不能說劉皇叔守土不利了。
還真的是機關(guān)算盡太聰明,但是很可惜,劉皇叔的疑心終究是讓這場看似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變成了一個史詩級的任務(wù)。
我心里有了個大概的念頭之后,想要跟劉皇叔坐下來促膝長談的我卻發(fā)現(xiàn)我根本沒有機會,因為我看到了門口那個催促我的人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了不耐煩的神色,當(dāng)然這個有不耐煩神色的人自然不是什么有頭有臉我能夠一眼就叫出來的名字,但是看這個不尊重我的勁頭,我就知道這個人在劉皇叔的軍隊之中一定是個有頭有臉的小人物,而且恐怕尤其在騎兵隊伍之中有話語權(quán)。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就是那個為了隨時奪取我手中兵權(quán)而準(zhǔn)備的制動系統(tǒng)吧。
雖然這個人一臉的不耐煩和不尊重,但是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考慮我覺得還是最好不要理他,倒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他,而是因為如果真的跟這位心高氣傲的主搞起來,到時候劉皇叔下面的人幫誰自然也就無需多說,而且我也有可能會被這樣的借口所斬殺。
所以我心平氣和甚至有些不要臉的帶了些許的微笑走到了那個人面前,輕輕地開口問道:“在這出征之前,我是否能跟劉皇叔大人見上一面?”
那個心高氣傲的主上下打量了一番,將鼻子都揚了起來,用鼻孔對著我傲慢的說道:“劉皇叔大人派我來協(xié)助你。”
我強忍住踩住他的腦袋,然后一字一句告訴他我不是耳鼻喉科醫(yī)生的念頭,勉強維持著微笑又一次的重復(fù)了一遍我剛才說的話,“出征之前,我能否跟劉皇叔大人見上一面。”
那個人顯然并沒有意識到我已經(jīng)是強忍怒火了,依舊是傲慢的回答道:“劉皇叔日理萬機,哪有空見你這樣的人?倒是如果王威先生在不準(zhǔn)備出征,我可就要按軍法處置了啊?!?br/>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副官,手已經(jīng)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可是我強忍住了,小不忍亂大謀,我這樣告誡著自己。我閉上眼睛,緩緩地從牙縫之中蹦出幾個字來,“那給本將軍帶路吧。”我故意將帶路兩個字咬得很重,雖然我不能再*上讓你受教訓(xùn),那么我最起碼還能用言語告訴你,這一次我才是主將,你只不過是一個副官而已。
果不其然那個副將在聽到我這句話之后,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經(jīng)是充滿了血。鼻子里面也是直喘粗氣。
我面上卻是不為所動,眼睛卻是瞄著他的右手,如果他要是有什么妄動,那可就別怪我了。
那個心高氣傲的副官又怎么可能受得了我這樣的言語,他的手已經(jīng)是下意識的伸向了跨上的長刀。
而我也慢慢的握緊了刀柄,就在這樣一觸即發(fā)的時候,一個清涼的聲音卻是突然傳來了,“王威先生?!?br/>
我們兩個之間那種殺氣騰騰的氣氛瞬間停滯了一下,那個心高氣傲的主似乎也是想起來了此時此刻的身份,雖然依舊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但是伸向武器的手卻是收了回來。
我嘆息了一下,看來沒有機會讓這劉皇叔的軍隊之中的人知道我也并非是好惹的了。
我不留痕跡的將手從刀柄上面挪開,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居然是徐庶先生。
徐庶先生像是什么都沒有差距一樣,快走兩步走到我的面前,卻是好巧不巧的擋在了我和那個副官的中間,面朝著我,背朝著那個副官站定。
我挑挑眉毛,很是奇怪為什么這個時候徐庶先生來找我,雖然我說過有什么問題都可以來找我,但是按照那天的表現(xiàn)來看的話,徐庶先生并不怎么信任我,可是今天為什么卻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只是我沒有開口,徐庶先生卻是開口說道:“王威先生,你這是要準(zhǔn)備出征了么?”
我有些奇怪,我在帳篷里面雖然呆了很久不被人知道,但是這一千騎兵早就整裝待發(fā)只是一直在等我卻應(yīng)該早就盡人皆知了吧?可是為什么徐庶先生這個時候卻要用這樣的問題來反問我呢?難道徐庶先生覺得可能和我還是有些緣分,所以來看我最后一面?
雖然我很是奇怪,但我還是自然而然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是的,徐庶先生。我馬上就要出發(fā)了。”
徐庶先生點了點頭,看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那個副官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我。那個副官顯然也看到了徐庶先生再看他,馬上換上了討好的表情跟徐庶先生打了一個招呼。
徐庶先生自然也是很客氣的回了一個禮,卻是并沒有再跟他多做糾纏,而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王威先生,此地并非談話的地方。所以我也就長話短說,新野周邊多是樹林,自然很是方便敵軍隱匿。望將軍多加防范。”說完這些話,徐庶先生卻是突然不再說話。
這讓我很是費解,徐庶先生雖然看起來提醒了我很多,但是實際上卻幾乎全是廢話,而且很多話都難以理解。
我只有千人,而且全為騎兵部隊,在樹林之中完全難以施展,別說搜索敵人了,恐怕還沒等我進(jìn)了樹林之中就已經(jīng)被曹軍萬箭穿心了。
有疑問的我自然開口問道:“徐庶先生我?guī)У氖球T兵部隊,樹林之中并非騎兵擅長作戰(zhàn)的敵方啊?!?br/>
徐庶先生卻只是但笑不語,根本沒有給我解答的意思。這一點讓我很是郁悶,只能悶悶的開口說道:“多謝謝徐庶先生的關(guān)心?!蔽夜室庠陉P(guān)心兩個字上面加重了口音。
但是徐庶先生卻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出來一樣,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意緩緩地叮嚀到:“切記樹林?!?br/>
我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嗯了一聲就往騎兵部隊集合的地方走。
那個副官顯然還是很想跟徐庶先生套套關(guān)系的,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徐庶先生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劉皇叔身邊的大紅人了,就算日后可能會被別人所代替,但是畢竟這個時候還是紅人嗎,所以都有點忍不住想巴結(jié)巴結(jié)。
可是徐庶先生面對這個副官的關(guān)切問好,只是淡淡的笑著說道:“快去吧,王威先生正等你帶路吧?!憋@然我并不認(rèn)識路的槽點已經(jīng)被這位徐庶先生知道了。
那個副官看了我一眼,還想跟徐庶先生多說什么,只是看到徐庶先生似乎并沒有交談下去的*甚至流露出些許不耐煩的神色,也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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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