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屋子,石頭墻壁,石頭做的大門。這里真心的是冷,冷得鄭玫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不停的揉搓手臂,腦海卻努力去想,去回憶古書卷里面的記載。
啟明慌不擇路,迎面是大門不假,可是這石板門,無鎖,無把手,光禿禿的沒有可搭手之處,那么又怎么可能開啟得了的。
石板門雕刻有凹槽,有祥云圖,光線太暗他們倆究竟看不清楚上面的詳細圖案,手指觸及到的是石板門冷冰冰,中間有兩個銅環(huán)相扣。
啟明見鄭玫不知道是冷的緣故,還是嚇的因素,反正她的臉色很白,白得就像透明的宣紙。他一手拉住銅扣門環(huán),觸碰著‘哐哐哐’的響。
石板門紋風不動,洞口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兩人的心都緊張得快要跳到嗓子眼了。鄭玫對于啟明撥動石門的舉動似乎沒有投以關注,她秀眉緊鎖,苦思冥想著什么。
就在這時洞口出現(xiàn)幾個影影綽綽的身影,啟明回頭一看是尸體爬上來了,一下子兩個人急得就跟火上房子似的,上竄下竄急得,不知道該怎么辦。
“讓我想想……左三,右四,橫跨五,對就是這樣?!编嵜邓坪跬蝗幌肫鹗裁矗瑪嗳缓芸隙ǖ膶⒚髡f出這番摸不著頭腦的話來。
“你說的啥?”
“這樣,你看……”鄭玫腳踩在地面方格灰色磚塊上,口里念叨道:“左三,右四,橫跨……五,就這樣?!?br/>
鄭玫的話音未落,沉重的石板大門緩緩的發(fā)出摩擦地面‘吱吱’的響聲開啟了。此情此景,驚得啟明愣在那好幾秒鐘,這一幕只有電視里才看見的情景,卻在眼前出現(xiàn),這怎么不能讓他吃驚。
“你……太有才了?!眴⒚髟趺匆膊幻靼走@鄭玫平時看著馬大哈一個,卻是怎么把開啟石門的技巧給破譯的。
“快進吧!這不是我有才,是你們家古卷上面記載的,可惜給丟了?!编嵜狄话牙⒚骶拖脒M入大門。
“鄭玫……”
一聲大喝,從洞口傳來,尸體會說話?但是聲音……鄭玫覺得這個傳來的聲音很熟悉。當她和啟明抬頭扭身往后面看……
蘇正弼和他的幾個學生出從洞口的階梯魚貫而下,霎時來到啟明和鄭玫面前,他們那一副狼狽樣,跟啟明和鄭玫剛剛從河面上爬起來的模樣如同一轍。
“你們……”
鄭玫看著導師渾身黏糊糊的臟污,锃亮的頭頂,被臟污的泥沙涂抹得就像泥人似的,暗自想笑,卻真心的笑不出來,原本是想問他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卻從蘇正弼的背后,就是那道通往洞口的石階梯處出現(xiàn)一雙枯槁,同時還看見一顆不?;蝿拥念^顱。
“我們……”蘇正弼正想說什么,卻看見鄭玫驚恐的眼眸往他們倆身后看,幾個人都紛紛扭頭看,尸體爬來了?!翱俊?,進入大門?!碧K正弼渾身一激靈,手忙腳亂的推動幾個學生就往大門口擁擠而來。
啟明和鄭玫原本就是站在門口的,蘇正弼一聲喊,他們倆順利成章的一步靠近大門里,他們倆是踩著古書卷的暗語提示進的,而蘇正弼一伙人是沒有章法就想貿然進去。
隨著他們無章法的擠到門口,一陣‘唰唰’破空銳利的響聲,在耳畔響起的同時,從不知名的地方射出無數(shù)個金星似的小點,小點所射到的人,就是站在大石門門口,幾個粹不及防蘇正弼一起帶來的學生身上。
啟明和鄭玫驚愕的看見中了金色小點的家伙,一個個霎時如木乃伊一般,僵直,隨即是頭部劇烈的搖晃,眼珠從眼眶里爆出,順著血液流滿一臉,落到地上。
他們聲帶似乎瞬間被腐蝕,連聲音都沒有出一點。嘴巴撕裂開,血液噴涌而出。身體各處冒出白色的煙霧,一股硝鏹水的味道隨之飄逸在空間里,接著就如稀泥般癱倒在地,頃刻間化為血水……
“啊……啊……”鄭玫驚恐尖銳的叫聲響徹死寂的石屋,隨之就是經(jīng)久不息的幽幽的回應。她實在不忍心繼續(xù)看下去,雙手捂住眼睛,把頭一扭,就勢埋伏在啟明的胸懷里。
“這……什么來的?”蘇正弼以及還有三個人臉一白,個個都驚得不敢動彈一步,嘴唇哆嗉半天才低聲驚恐的問道。
出現(xiàn)的如此現(xiàn)狀也把啟明也華麗麗的嚇了一大跳,話說此情景還是他自打娘胎出來,第一次看見。特么的剛剛幾個活生生的人,霎時就變成一灘血水,唯一留下的是冒著,滾滾白色煙霧的衣服褲子,這……擱誰,誰都不會相信眼前所看見的是真實的畫面。
“左三,右四,橫跨五?!编嵜挡幌胱屪约旱膶?,死在電視里才會看見的這種酷似暗器的玩意上,見導師蘇正弼一時愣住,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眼看洞口的尸體一具具的爬來,情急之下,她急忙對導師說出進入的暗語來。
蘇正弼和剩余的三個人,急忙按照鄭玫提示的暗語進入大門,五個人進入石門。然后想關閉,卻是無法操作,無奈他們只好卷縮在墻角。
啟明不時的探出身子窺看大門外那間屋子,尸體是否已經(jīng)下了階梯,令他覺得奇怪的是,外面好像沒有了動靜,也沒有看見尸體從階梯上爬進來。
稍傾,室內的五個人各揣心事,緊張不停的張望,深怕還會有什么隱藏暗器襲來??嚲o的神經(jīng),許久都還沒有從剛才,血淋淋的一幕里舒緩過來。
五個人倚靠在室門口的墻角下,室內有一口雕刻龍騰圖的巨型石棺,室內墻壁也是繪制有仕女圖,照樣還是有文字。
這時的鄭玫是斷斷不敢去看那文字,想起剛才就是因為自己念叨了外面的文字,才會爆發(fā)尸體暴動的景象,要是再繼續(xù)念叨這里面的文字,天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老師你們是怎么來這里的?”鄭玫揚眉,納悶的問道。
“呃……”蘇正弼猶疑片刻,對鄭玫講出了他們那一晚之后的所發(fā)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