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員趕緊聯(lián)系鎮(zhèn)魔司我們的人,請求他們的配合,看看能不能困住那鬼東西,時間不用太長只需要幾秒就夠了?!?br/>
“另外直升機高空火力壓制,火炮時刻瞄準(zhǔn)目標(biāo)!”
“是!”
平原上,此時王滿臉悲傷,清靜無為的心態(tài),此時已然不復(fù)存在,盡管他們這一群道士除了剛剛在溫濤大肆殺戮的時候倒下了一人以外沒有受道太大傷亡。
但是這都是和他一同修煉了五六年的同門手足。
如今一人說沒就沒了,那種心情不是常人能夠體會的。
盡管他們是出世之人,可是人非草木,誰能真正做到無情呢?太上忘情那是一種境界,而不是真正的無情,況且他要是這么多可以做大,也不會出現(xiàn)同門傷亡的情況!
王也緊緊盯著遠(yuǎn)處的溫濤,收斂情緒后的他轉(zhuǎn)身向身邊人開口道:“此時他被人纏住,但是彼此實力差距太大,估計糾纏不了太久,你們先速速離開,一旦事不可為,便勸軍隊趕緊撤退,別做無謂的傷亡?!?br/>
“那師兄你呢?”
“清輝師弟道逝,做師兄的,我得留下給他討回公道?!?br/>
“師兄,對方不是你能夠抗衡的,留下來無疑是……”
“我自有辦法,你們趕緊滾!莫要在此讓我分心?!?br/>
說話的道士看著王也欲言又止,最終他咬咬牙道:
“始終保重,我們走!”
臨行前,道士說了最后一句話:
“師兄若無把握,還請以保全自身為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br/>
說完,便帶著其余道士轉(zhuǎn)身離去。
這時候不是墨跡的時候,此時不走,這就是在拿身后師兄弟的生命開玩笑。
看著一眾師弟離去的身影,王也深吸了口氣,道:
“走吧,實在不行,我還可以請真武大帝降臨,就是修習(xí)了這么多年,我仍舊沒有什么把握啊。”
就在此時,王也的袖袍之中帶著對講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喂喂,請問是鎮(zhèn)魔司彼此行動的負(fù)責(zé)人,王也道長嘛,我們……”
王也聞聲從袖口之中取出了對講機,他渾厚的聲音在通話頻道響起。
“沒錯是我。”
“請王校尉想辦法協(xié)助黃河上的老人,困住敵方3秒就好,我們這邊同樣會提供火力支援,我們需要時間進行火炮打擊。”
“三秒嗎?”
王也在心中權(quán)衡一番后,他望向剛剛唄溫濤踢上山崖的石棺。
“好的,交給我!”
說完王也將手中的對講機收起。
此時他只能賭一把,賭這棺材里的東西對溫濤很重要。
而山崖之上,劉淮此時還在等。
那書生到底現(xiàn)在在哪呢?
再不來,他都有跑路的心思了。
就在劉淮思索之時,有人忽然爬了上來。
這就有點奇怪了。
劉淮呆的山崖可不是逃跑應(yīng)該過來的地方。
王也爬上山崖之后,環(huán)顧四周,最后朝著那被溫濤踢上來的石棺走去。
“臥槽,道士你要干嘛?”
劉淮大驚,那石棺可不能動。
“我?”
王也笑了笑,道:“沒想干什么,只是把石棺物歸原主罷了!”
然后他一腳踹在石棺之上,那過萬斤的石棺被這一腳踹飛了出去。
石棺順著山崖飛落下去。
“臥槽,我的……你……”
劉淮第一次報了粗口,這是溫濤那貨踢上來的,你現(xiàn)在給他踢下去了,那位正在大開殺戒的猛人,他能饒得了你嗎?
重要的是,他一看我也在這,能不把我當(dāng)成你的同伙?
“你找死!”
劉淮腦袋里的思緒還沒理過來,一聲暴喝裹挾著恐怖的陰氣已然響起。
溫濤瞬間放棄了黃河老人,整個人化為一道幻影瞬間朝著黃河沖去。
“還請前輩,助我,軍隊需要我們困住對方三秒鐘,來進行炮火打擊?!?br/>
王也大聲喝到。
“好!”
黃河老人回道。
恐怖的勢在他的身上升起,一塊字跡模糊不清的巨大石碑從他的背后升起。
恍若亙古而來傲立天地。
古老。
滄桑。
像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年流水與黃沙。
在石碑出現(xiàn)的瞬間,整個黃河開始沸騰起來。
好似逃脫了鎖鏈的黃龍醒來。
湯湯大河,猛然起身。
虛空之中,天碑之下,冥冥之中好似一雙如同日月懸空的龍眸睜開。
“起!”
黃河倒流。
黃河老人整個人承載著來自黃河的無盡壓力。
他周身的皮膚毛細(xì)血管瞬間爆裂,這只有一擊,但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夠了。
大河起兮遮天地,蔽四方而驅(qū)鬼神。
那是煌煌無匹的威勢。
溫濤臉色第一次變了,在半空之中用鎖鏈拉停石棺之后。
他身形隨著石棺落在倒流的大河之上。
黃河之水天上來。
望著浩浩蕩蕩,鋪天蓋日的大浪。
溫濤見此心中一冷不敢托大,他知道被操作的黃河之水,可不是開玩笑的。
只見他將鐵鏈一轉(zhuǎn),化鐵鏈為長劍。
恐怖的陰氣在他周身爆發(fā)出來。
一道龜蛇虛影出現(xiàn)在陳奉身后,虛空之中恍惚有著一個巨大的道人出現(xiàn)。
“龜蛇法相!”
“轟隆!”
黃龍咆哮,黃河倒流。
龜蛇仰天嘶吼,硬撼撲面而來的黃河之水。
“龜蛇法相,請神之法!”
王也對這太熟悉了。
那可是武當(dāng)?shù)拿貍餍g(shù)法!
眼前這個太監(jiān)居然會武當(dāng)秘傳術(shù)法?
還用的這么熟練?
恐怖的陰氣撐起了倒流的黃河。
黃河老人的修為還是差著陳奉太多了,盡管有著天碑。
但是差距就是差距。
盡管一切的大浪被龜蛇法相鎮(zhèn)壓。
但是大河之水還是有少許灌入了石棺,瞬間溫濤便感覺到了力量開始消退。
他靠坐在石棺之上,調(diào)息著自己體內(nèi)的陰氣。
“就是這時候,快快快!你們只有3秒鐘?!?br/>
“3!”
“2!”
“1!”
“砰!砰……”
整個大地都在坦克與火炮聲之中震動著。
火炮與坦克群之后,地面之上塵土全部揚起來。
溫濤心頭狂跳著,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躲不開了。
只好將石棺向上拉了一下。
“轟??!轟隆……”
數(shù)不清的炮彈轟擊在那片區(qū)域之中。
這是現(xiàn)代科技與修士的第一次碰撞。
黃河之中,水花四濺,煙霧彌漫。
“死了嗎?”
王也看著滿目蒼痍的地面,這時候他也顧不得什么武當(dāng)秘術(shù)了,此時他最關(guān)心的是對方的死活。
“沒有,他死不了,因為……”
劉淮哭喪著臉道。
“為什么?”
“因為命中注定殺他的是個書生,所以書生不到,他就死不了?!?br/>
劉淮搖搖頭道,這也是他苦惱的原因。
不是不讓他們動手,但好歹等正主來了再干吧。
你想要逆天而行,那得有那實力才行。
“你是?”
“劉淮一名卦師!我算過了,能解決這件事的是個書生,你們再怎么折騰都沒有用的,這是命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