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職員表里看到了五媽媽蘇婷。
聶天欣喜若狂,又趕緊左右看看,看到了大堂里面的前臺,小跑了過去。
這前臺有兩個護士,也瞧見了聶天以及聶天身邊的熊貓,對于這一幕,兩個護士很好奇。
戴著白色口罩的聶天上前來:“問一下,知道蘇婷蘇護士長嗎?”
這一開口不要緊,讓兩個護士怔了一下。
怎么呢,因為聶天一頭長發(fā),穿著深藍色羽絨服,領口里面是一件粉色高領羊毛衫,怎么看都是個女人,可開口卻是一個男人。這……兩個護士對望了一眼,心說該不是遇到變態(tài)了吧?
“蘇護士不在?!弊o士警惕著。
當然不在了!
因為今天是周六。蘇婷作為這家醫(yī)院的護士長,雙休是肯定的,而且其它五天都有一兩天不在,所以這個時間怎么能在醫(yī)院找到蘇婷?!
聶天也知道這個時候五媽媽不在,因為昨天和老婆聊天,老婆說過今天周六,你五媽媽應該不上班,所以別去醫(yī)院找。要不然聶天白天就來醫(yī)院了,現(xiàn)在來也是實在沒辦法,想問一下五媽媽的聯(lián)系方式。
“我知道,我就是想問一下,你能幫我聯(lián)系一下她嗎?有蘇護士長的電話給我寫一個也行?!?br/>
兩名護士對望了一眼,其中一個護士說:“不好意思,這涉及蘇護士長的個人隱私,我們無權給你?!?br/>
“不是,我找蘇護士長真的有急事,你們就不能幫一下嗎?”
“這位先生,如果你是需要帶家人來看病,我們可以給你聯(lián)系值班的醫(yī)生,或者病人來不了,我們也可以出動急救車去你家里。如果是個人原因有事找我們蘇護士長,贖我們幫不了你,因為這不在我們的職責范圍內,要不你就后天星期一來,我們蘇護士長星期一會來上班?!?br/>
大廳里,聶天好話說盡,前臺護士就是不給五媽媽的聯(lián)系方式。
這也不能怪人家護士,因為這確實不在她們的工作范圍里,何況這里是醫(yī)院,蘇護士長又不是醫(yī)生,而且你又不是來看病,一旦給你聯(lián)系了蘇護士長,要有個什么禍事,誰來負責?
聶天就站在這大廳里的前臺處,眼神犀冷,盯著這兩個護士。
兩個護士被聶天的眼神盯得有點不安,都不敢看聶天的眼神。
忽然,聶天抬起了手。
“你們,認識……”聶天盯著這兩個護士,抬起的手摘下了臉上的口罩:“……我嗎?”
聶天的這張臉一顯露出來,兩個護士的目光明顯大了一分。
她們怎么不認識這張臉?她們見過蘇護士長的丈夫,好多次都見到蘇護士長的丈夫給她送飯來,有時候還來接她下班。所以能不認識這張帥氣的臉嗎?哪怕這人此刻穿得像個女人,還有一頭長發(fā)。
“你,不是蘇護士長的丈夫嗎?”
聶天犀冷的眼神亮了,嘴角上揚一個弧度:“對?!?br/>
“啊,那你……”
“我有急事得立即走,手機丟了,我這里有一個東西……”說著話,聶天彎腰在小黑背上拉開拉鏈,從里面取出那只剩下半瓶的礦泉水,拿出來放在前臺上,盯著這兩個護士:“知道這是什么嗎?”
半瓶礦泉水!
兩個護士又不是傻子,誰不知道這是礦泉水?
“這不是礦泉水嗎?”其中一個護士說。
聶天搖頭,看著被自己放在前臺上的這半瓶礦泉水:“這不是礦泉水,只是用礦泉水瓶子裝的,至于里面是什么,不是你們該知道,反正很重要,你們立刻……”
聶天抬眼,目光里很有神采地盯著這兩個護士。
“馬上聯(lián)系我妻子蘇婷,讓她過來把它取回去,我有急事得立即走,如果我的手機沒有丟,也不會麻煩你們。謝謝。”
說完,聶天轉身就走了,偽裝成熊貓的小黑搖晃著黑長黑長的尾巴,趕緊跟上。
目送著蘇護士長的丈夫離去,兩個護士對望了一眼。
此刻這兩個護士那會知道聶天是假的,畢竟和聶云一模一樣,不仔細看,根本辨別不出來,加上她們也歸蘇護士長管,所以這件事不能怠慢,趕緊聯(lián)系。
旁邊有個座機,其中一個護士趕緊撥打了蘇護士長的手機。
蘇家祖宅!
這個時間,一家人正在飯廳圍著一張大長桌吃飯,頭發(fā)扎了個馬尾的蘇婷,正給兒子碗里夾了點菜。就是這個時候,她的右腿感覺到輕微震動,緊接著就是電話鈴聲。
眾人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么,繼續(xù)吃自己的飯。
蘇婷放下筷子,從褲兜里摸出手機一看,這是醫(yī)院的電話,她認得,這個時間給自己打電話,肯定出了什么事,否則不會給自己打電話。劃了一下,接聽電話:“喂?!?br/>
聽手機里這么一說。
蘇婷抬眼擰眉:“我老公?”
這話一出,吃飯的爸爸媽媽,幾個姐姐,還有兒女們,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了她蘇婷。
電話掛了后,蘇婷看向爸媽他們:“我出去一趟。”
“這么晚了,去哪兒?”母親問。
“云哥打給你的?”三姐蘇雪饒有深意的目光盯著她蘇婷。
飯桌上,眾人都將目光投在蘇婷身上。
蘇婷也不隱瞞,她說:“不是,云哥的手機丟了,是我們醫(yī)院前臺的小秦打來的,她說剛才云哥留了一樣東西在哪兒,讓我趕緊去取。”
蘇雪哦了一聲,好奇的問:“是什么東西呀?”
“好像說是一瓶礦泉水,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得去看看?!闭f著話,蘇婷就收拾東西,準備走。
“等等?!毙睂γ孀燥埖奶K未傳來了聲音。
蘇婷回頭看向四姐,在座的眾人也將目光投向她蘇未。
蘇未盯著她蘇婷,從衣兜里摸出手機,撥打了聶云的電話號碼,放在耳邊,然后對蘇婷說:“這事很蹊蹺,他要是有什么東西,會派人送回來,不會讓你去取,另外他是誰?手機會丟嗎?你老實坐著!”
蘇未的氣勢很強。
蘇婷也不是笨蛋,經(jīng)四姐這么一說,是啊,他的手機怎么會丟?
在坐的眾人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懸起了心,都看著蘇未給聶云打電話。
這個時候在夜空航行的直升機上,聶云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忽然,聶云身上的手機響了,睜開眼,摸出手機一看,是家里老四的,他知道老四不會輕易給自己打電話,一打必有事,心里莫名跳了起來,接聽電話:“喂?!?br/>
電話里是蘇未的聲音:“你手機不是丟了嗎,怎么又接了?”
“我手機什么時候丟了?”
“既然沒丟,那是誰去婷婷的醫(yī)院,留了一個東西在前臺,讓前臺護士給婷婷打電話,讓婷婷立刻馬上去取。難道那人不是你嗎?”
聶云眉頭一擰:“沒有啊,我從家里出來,沒去過醫(yī)院?!?br/>
這邊飯廳里的蘇未,盯著對面的蘇婷,嘴角上揚,對電話講:“我就說你的手機怎么會丟。是這樣的,剛才醫(yī)院給婷婷打電話,說你手機丟了,有東西要交給婷婷,讓婷婷去取。既然不是你,就肯定有人冒充你,真有趣,騙到我們家頭上了,就這樣吧?!?br/>
電話掛了。
“喂,喂?!甭櫾凭瓦@樣盯著被掛斷的手機。
旁邊坐著的蕭無涯,問:“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嗎?”
“家里沒出什么事,就是有人冒充我去醫(yī)院留了一個東西,讓我家婷婷去取。”聶云的目光里竟是濃重的懸疑感。
“冒充你?”蕭無涯目光愕然。
“對,冒充……”聶云突然似意識到了什么,目光睜大:難道是……
想到這里,聶云拿著手機給蘇未回撥了過去。
這個時候,家里面飯廳,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都說還是老四多了個心眼,要不然今晚指不定出什么事。蘇婷這個時候也是一陣后怕。
就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蘇未的電話響了。
一看是聶云打來的,蘇未接聽:“還有什么事嗎?”
聶云在電話里很急切:“婷婷現(xiàn)在沒出去吧?你趕緊把電話給她,我有話問她。”
蘇未怔了一下,目光看向飯桌對面的老五,將手機遞給她:“找你?!?br/>
蘇婷啊了一聲,又哦了一聲,趕緊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喂,云哥。”
“之前是誰給你打的電話?”
“是我們醫(yī)院前臺的小秦,說是你去留下東西,讓我馬上去取?!?br/>
“我?……”直升機上的聶云目光一沉:“確定是我?小秦有沒有說那個人長什么樣?”
“她說就是你?!?br/>
“你趕緊打電話問,那人到底長什么樣?穿什么衣服?身邊還有誰?現(xiàn)在人還在她哪兒嗎?趕緊!”
這邊蘇婷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聽得出聶云的語氣很急切,于是趕緊摸出自己的手機,打去了醫(yī)院前臺。電話接通后,蘇婷問:“小秦,到底是誰讓你給我打的電話?”
“你老公啊。”醫(yī)院前臺的小秦,實話實說。
“那不是我老公,我老公根本就沒去過醫(yī)院。你描述一下那人到底長什么樣?穿什么衣服,身邊還有誰?現(xiàn)在又還在你哪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