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Maggie,我又不是興師問罪來的?!?br/>
阿梅看兩人頓時陷入尷尬,一時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對不起,阿梅,上次的確是我出手教訓了梅子安,我后來聽Maggie說他是你弟弟,真的,真的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
秋明浩事后想起也覺得自己那天有點情緒沖動,加之后來得知梅子安是阿梅的弟弟,更加覺得此事是不可能掩飾過去的了。
“干嘛要對不起,我都說了,我問你這事,不是興師問罪來的。我是想跟你說,上次你應該把他揍的更狠一點!”
阿梅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一腔恨意,全從眼神里流露出來。
“對不起,阿梅?!?br/>
Maggie看著阿梅也感覺很慚愧,梅子安再有錯哦,那也是阿梅的弟弟。
“哎呀,你們煩不煩啊,我都說了,梅子安這人天生賤骨軟骨,不打不成器,一個成天想著吃軟發(fā)的男人,你不揍他,誰來揍他?我是不想見到他,要是讓我見到他,我一定拿刀子將他砍成一片片的烤鴨!”
阿梅咬牙切齒,她手里此刻那種廚師留下的片烤鴨的薄刀,目光兇狠。
“阿梅,算了,別生氣了,無論如何他都是始終是你的弟弟!”
Maggie在一邊小心翼翼,她是知道阿梅的脾氣的,這個時候梅子安如果真的在她眼前,她肯定干得出這種事情來的。
“你說他一個好好的男人,不缺手,不斷腳的,為什么這么不學好,學渣男吃軟飯?真是我氣死我了,我父母在天之靈如果得知,現(xiàn)在恐怕也已經(jīng)被氣得吐血而亡第二次!”
阿梅的情緒很激動。
“那你知道,他現(xiàn)在的狀況嗎?”
秋明浩試探著問道。
“明浩?”
Maggie一聽秋明浩的話,立即拿眼神示意。
“Maggie?”
阿梅敏感的覺出了什么。
“阿梅,沒什么,我就是讓明浩別再提他的事情,省得惹你不高興?!?br/>
Maggie立即堆上滿面笑容。
“不對,我看你剛才的眼神不是這個意思!”
阿梅沒那么容易糊弄。
“真的,沒騙你,阿梅?!?br/>
Maggie陪著小心翼翼。
“明浩,你說。到底有什么事是你們瞞著我的?”
阿梅轉(zhuǎn)過臉,問秋明浩。
“對不起,阿梅,我們,我們——”
秋明浩感受到一邊Maggie熾熱的目光,那里面全是叮囑,是緊張,甚至有恐懼。
“直接點,明浩?”
阿梅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秋明浩,阻止他被一邊的Maggie干擾。
“阿梅,事情是這樣的?!?br/>
秋明浩吞咽了一口口水,心里飛速的在想著如何措辭。
“好,你慢慢說?!?br/>
阿梅放下手里的筷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秋明浩。
“你剛才不是說嗎,對,我上次的確在一個演唱會的后臺打了子安,但當時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弟弟——”
秋明浩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引入正題。
“這段你略過就可以了,我不怪你打他,只怪你打的不夠狠!”
阿梅的眼神平靜,的確看不出一絲怪秋明浩的意思。
“嗯,然后我以為就不會再跟子安見面的,但是,突然有一天——”
秋明浩說完,看了旁邊的Maggie一眼,用目光征詢她的意思,要不要繼續(xù)下去。
Maggie聳聳肩,不置可否。
“阿梅,你要答應我不要發(fā)火,不要動氣,你剛剛手術(shù)回來,我擔心的身體。好嗎?”
Maggie見秋明浩為難,對阿梅提前交代道。
“好,我答應你們?!?br/>
阿梅微微一笑。
“嗯,是這樣的,令弟第二天就找到我們公司來了。”
秋明浩繼續(xù)說道。
“他來你們公司?來鬧事還是耍潑?”
阿梅也吃了一驚,她太了解她那個軟飯男弟弟的德行了,一哭二鬧三上吊,是他小時候經(jīng)常對她施展的把戲。因為梅子安是弟弟,父母對他也有點嬌寵,而他也恃寵生嬌,個性一直如此,是個軟骨王。
“額,那倒沒有。”
秋明浩連忙揮手否認道。
“對了,阿梅,你知道子安出了什么事嗎?”
Maggie懷疑阿梅對梅子安的事情并不了解多少,畢竟她都去了美利堅大半年之久了。
“我當然知道啊,現(xiàn)在媒體資訊這么發(fā)達,我想不知道也難啊?!?br/>
阿梅對Maggie翻了一個白眼,嗔怪道。
“子安這次是騙了一個女生的錢,然后又倒貼給了他已經(jīng)離婚的前妻,然后現(xiàn)在他前妻并不認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家可歸了?!?br/>
Maggie盡量簡單的概述事情的重點。
“我知道啊,這個混蛋無恥賤男,我就知道他遲早出事,只是想不到,他除了無恥下賤之外,還這么蠢,倒是我想不到的。我一直以為他到處騙女人的錢,是拿來自己用,想不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的棋子而已!”
阿梅有點痛心疾首。
“哎,誰知道呢,現(xiàn)在的人心,難以捉摸,他還是太年輕了?!?br/>
秋明浩一邊安慰道。
“年輕?嗬,他是慣犯,只不過這次被人黑吃黑了,活該!”
阿梅冷笑道。
“如果他這次還不起錢,很可能會坐牢,這很可能會被定性刑事犯罪的,阿梅?”
Maggie在一邊提醒道。
“刑事犯罪就坐牢啊,反正他也已經(jīng)年滿十八歲了,夠了。”
阿梅冷笑繼續(xù)。
“畢竟你們姐弟一場啊,能幫就幫幫他吧?”
Maggie盡量勸慰。
“為什么要幫他?他早就給我打過電話了,我拒絕了他,Maggie,他是一個成年人,成年人就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人不吃教訓,不長經(jīng)驗,不用理會他。而且,這個白癡在我拒絕幫助他之后,已經(jīng)找律師給我遞了文書,他要賣掉我父母留給我們倆在滬江的祖宅!”
想起這個,阿梅感覺心臟都在抽痛。
“???那房子那么大,位置那么好,而且還是你父母留給你們姐弟唯一的房產(chǎn)???”
Maggie吃了一驚,阿梅在滬江的家她也去過,那是一棟年代很久遠的別墅,臨江,三層,獨立的院子,如今滬江的房價計算,那棟別墅至少千萬元起。她祖父母是老一代的高級知識分子,很早便置業(yè)滬江,后來作為祖產(chǎn)又傳給了她的父母,然后現(xiàn)在她父母又傳給了他們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