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天元都昏睡了三天才醒,而且奇怪的是我們兩個是一起醒的,也是同一時間開的房門,周天元雖然心里犯嘀咕,倒也沒有多想,也許就是巧合吧。我在昏迷的過程中被周天元救了,自然也沒見過他,可我竟然對他有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親切感,下樓梯的過程中我還主動跑過去牽了他的手,我們下樓后正好趕上吃飯,于是我們便叫上吳媽一塊坐下來吃飯了。
這期間爸爸一直像有話想說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一米八多的漢子在座位上坐立不安抓心撓肝的畫面感也是挺美的…媽媽也一直用眼睛瞟周天元,但也沒有說話,周天元不傻,看出我爸媽有話要說便先開口道:
“薄先生,這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您跟薄太太光是看著我可不能填飽肚子,有什么話就直說吧?!?br/>
薄云天遲疑了一會兒,開口道:“天元大師啊…是這樣的,您看呢,我家丫頭命格奇特、八字還輕,容易招惹靈體這我們也知道了,我和孩子他媽常年不在她身邊,吳媽畢竟也是普通人,您看這樣成么,您法力高強定能護她周全,不知您有沒有那個意向收個徒弟什么的…”
“呃…咳……咳咳……”
周天元嗆了口飯猛烈地咳嗽,現(xiàn)在想想說不定這貨是為了自己的大腦一個想對策的時間故意嗆飯的。
“我此番前來師父只交代讓我保住她的小命兒,沒說讓我收徒弟啊…我這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的水平若此次不是有老頭的法寶恐怕也得夠我一嗆,這小女娃兒才四五歲,麻煩事兒肯定多,不行,不能收,怎么辦,怎么辦……”
周天元在心里盤算著怎么推脫掉收徒的事情,我媽媽見狀道:
“我們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我也不求她以后能上天入地,只要能平安長大就可以了,天元大師,這樣吧,這張卡您拿著,只要我薄家名下的產(chǎn)業(yè)還在正常運轉(zhuǎn),這張卡里的資金始終都保持一定的數(shù)目來供您和瑤瑤的花銷,并且我保證,瑤瑤不會給您添麻煩的,若道場缺什么需要添置什么,都可以從卡里調(diào)動資金,不必向我們報備,您看這樣,可以嗎?”
周天元眼前一亮,遲疑了一下還是推脫道:“薄太太我不是那愛財之人……”
“卡里的資金會始終保持在20億左右,這是我們家的家底,瑤瑤是我們的心頭寶,拜托了?!?br/>
20億?!周天元腦子里開始放煙花了,這不是撿了一個活金庫嗎啊哈哈哈哈,不就收個徒弟嗎,帶在身邊當小丫頭使喚就是了,不然就憑云游四海問事卜卦賺的那么兩個錢兒幾輩子加起來也賺不了這么多??!周天元故作為難狀,道:
“我也不是沖錢,這丫頭還這么小跟著我四處奔波吃苦您們真的舍得嗎?”
“舍得舍得,玉不琢不成器,多磨礪磨礪總是好的?!卑职忠娭芴煸兴煽?,急忙道。
“唉……那好吧,我準備一些東西,明天咱們就正式拜師!”
爸媽一聽周天元答應(yīng)了高興得不得了,連忙招呼周天元吃菜吃菜,最后只是相互摟住肩膀安慰對方終于定下心來,席間只有我兩耳不聞桌邊事的埋頭吃飯,并不知道從我爸媽跟周天元達成共識要收我為徒的那一刻起,新的輪回又開始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吳媽叫醒,起床后沐浴凈身,熏香更衣,梳洗完畢后吳媽帶我下到一樓,爸媽和周天元早就在大廳等候多時了,原來昨天周天元說要準備的東西就是在客廳一面空墻上搭了一張供桌,桌上正中間擺了一個大香爐,兩邊擺滿貢品,桌子內(nèi)角還擺了兩個燭臺,墻上掛著一副天師像,桌子下方放了兩個蒲團。周天元穿著一身道袍一本正經(jīng)的站在一旁,見我過去之后上前迎了過來牽住我的手,而他給我準備的是一身合身的灰色小道袍,吳媽幫我把頭發(fā)綰成小道姑的發(fā)髻,還插了一根檀木制的發(fā)簪。
周天元帶我走到蒲團處讓我跪了下來,他在一旁點燃六根香,給我三根,他拿三根,然后他也跪了下來,示意我像他一樣把香舉在胸前五寸處后正色道:
“茅山長老銅虛真人門下三弟子周天元今日收薄瑤為茅山第一百五十七代入室弟子,我派茅山正宗,主修符咒法寶降魔秘術(shù),故我派弟子必須品行端正,切不可習成秘術(shù)為禍蒼生,薄瑤年幼,弟子周天元今日起誓:弟子畢生所學(xué)定對薄瑤毫無保留傾囊相授,并且對其諄諄教導(dǎo)為人正直之道,若遇危險弟子定當拼盡全力護她周全,特立此誓,望祖師爺保佑?!?br/>
語畢周天元起身將手中的香插在香爐上,并示意我跟他做一樣的就可以了,我起身要去插香時卻發(fā)現(xiàn)……我…夠…不…到…香…爐……周天元滿臉黑線的過來將我抱起直至我把香插到香爐里,我爸媽還有吳媽都被這一幕逗笑了
周天元帶我重新跪到蒲團上鄭重的向天師像磕了三個響頭后起身,吳媽過來將我扶起,周天元走過去坐到沙發(fā)上,吳媽帶我也走了過去,然后遞給我一盞茶讓我奉給周天元,我小心翼翼的端著茶走到周天遠面前跪下,將茶遞到周天元面前并輕聲道:
“師父,請喝茶。”
我爸媽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周天元也面露詫色,因為根本沒人教過我這些,連吳媽也一頭霧水的看了一眼我爸媽,又看了一眼周天元,而我,就像身體不受腦子支配了一樣,身體自動做出反應(yīng)奉茶拜師,我也說不出原因來,只是感覺這一幕很熟悉,甚至有種信手拈來的感覺,但那一年我明明才只有四歲。
周天元愣了愣,他腦海里剛才也閃過類似的畫面,但也不好讓我一直跪著就沒多想,便接過茶盞小抿一口,我又向他叩了三個響頭,吳媽扶我起身,這拜師禮也就算是禮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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