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叢含青帶人張羅結(jié)婚事宜,忙了個不亦樂乎。而岳無痕則一個人,沿著昨天黑衣人的逃跑路線,仔仔細細地又走了一遍,尤其是到在白喻麟的院子前,她又認(rèn)真認(rèn)研究了一下黑衣人遺留在院墻上的血跡。這倒更像是有人故意擦在墻上的,怎么看也不像是無意的呀,無痕嘆了口氣走開了。
細心的岳無痕,又在喻麟院子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一身被丟棄隱藏的夜行衣,衣服上有血跡。她心里隱隱有種不祥的感覺,卻又是用語言表達不清的。
得空的時候,岳無痕來向父親岳斯恒匯報黑衣人事件調(diào)查的結(jié)果。
“父親,我有種感覺,卻又說不太清楚?!痹罒o痕言道。
“沒關(guān)系,孩子,咱們不著急,那狐貍沒得到什么便宜,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還要出來搗亂,咱們終究會抓到狐貍尾巴的。”岳斯恒意味深長地說。
“我是怕他們影響‘觀刀盛會’?!睙o痕考慮得比較長遠。
“無妨,那盛會本來就是魚龍混雜的,是魚是龍,正好可以看個究竟?!痹浪购阈Φ?。
岳無痕看著父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微笑著點點頭。
那另一個黑衣人正是胡風(fēng)華。那天,他正在平時藏身的一棵樹上觀察總壇的防范布局,突然看見岳斯恒慌慌張張地閃現(xiàn),他一驚,以為出了什么事情,立刻從樹上跳了下來準(zhǔn)備跟上去看個明白,結(jié)果人還沒落地,岳斯恒已經(jīng)消失在眼前了,倒是另一個黑衣人魏廷蕭出現(xiàn)了。
等到后來追丟了魏廷蕭,胡風(fēng)華認(rèn)定,他一定是躲進了白喻麟的房間里。于是他故意引來了岳無痕他們,他知道,那個黑衣人身上有傷,于是故意讓無痕一刀刺中自己,然后又將血跡留在了白喻麟的院子周圍。
至于如何逃脫的,胡風(fēng)華更是自有高招,他沒等無痕他們追來,先找了合適的時機,將一個神刀門弟子打昏,脫下自己夜行衣、摘下面紗,換上了普通的衣服,一切打理好后,他就裝作聽到喊聲來幫忙的樣子,大搖大擺地出現(xiàn)在其他兄弟面前,根本沒人懷疑他。
那邊,白喻麟的婚禮照常熱熱鬧鬧地進行著,行過禮后,一身新娘妝的白喻麟被送進了布置成洞房的魏廷蕭的房間。
外面酒席上,王笑非帶著徒弟一個勁給岳斯恒敬酒,而神刀門這幫兄弟則是拼命地給新郎官灌酒。大家喝的一塌糊涂、東倒西歪,只有岳無痕滴酒未沾,在她的禁令下,她手下那幾個人也都與美酒無緣。
另外,有三個人盡管看上去已是不勝酒力,但其實只是表象,他們都在各懷心事、各自謀劃著呢,這三個人就是:岳斯恒、王笑非和魏廷蕭。
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晚上,在岳無痕的勸阻下,酒席早早結(jié)束了,魏廷蕭被擁進了洞房。
床邊,穿著紅裙的白喻麟在燭光下嬌艷欲滴。魏廷蕭看得有些發(fā)呆,但心里卻是一陣酸楚,他是在心疼這個青梅竹馬的妹妹。
此時的白喻麟,心里真是說不出的甜蜜啊,多年的夢想,幾經(jīng)努力,終于一朝成真,得償所愿,這幸福有時候來得太突然,突然得讓人沒有任何心里準(zhǔn)備啊。
魏廷蕭給白喻麟遞過一杯酒,是交杯酒嗎?喻麟喜滋滋地接了過來,卻見魏廷蕭獨自一飲而盡,表情嚴(yán)肅。
白喻麟有些奇怪,遲疑了一下,也飲盡了杯中酒。她深情地望著自己的新郎,這就是將陪伴自己終生的人啊,她真是越看越喜歡??墒菨u漸的,她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這是怎么回事,須臾,白喻麟就暈倒在了床上。
等她清醒過來,已是凌晨,自己身處一輛馬車之上了。她睜眼一看,駕車的人正是魏廷蕭。原來是魏廷蕭用藥迷昏的白喻麟,把她偷偷帶出了總壇。
“廷蕭哥哥,我們這是去哪里呀?”白喻麟不解地問道。
魏廷蕭邊趕車邊對白喻麟說:“我送你離開這里?!?br/>
“為什么要離開這里呀?”白喻麟更是滿腹狐疑。
魏廷蕭停下馬車,轉(zhuǎn)頭望著白喻麟水汪汪的眼睛說道:“這里,太亂,不適合你,你還是盡快離開吧?!?br/>
“這里很好啊,師傅和師姐都對我很好的。”白喻麟解釋道。
“我不是說這個?!^刀盛會’在即,神刀門總壇到時將變成一片血腥之地,我是不想牽連到你啊?!?br/>
“哦,你說這個呀,那也沒什么要緊的呀。什么寶刀、寶劍的,那是師傅們爭奪的東西,與我們這些小輩無關(guān),即便有所牽連,也不見得如何,這又什么可怕的呀?”白喻麟一臉的無畏,她不明白,她的廷蕭哥哥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如此膽小之人呢?
魏廷蕭見白喻麟不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只不住地嘆氣,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只埋頭駕車飛奔了。
“快停下,快停下?!卑子鼢胗昧∥和⑹挼母觳?,使得魏廷蕭又不得不停下馬車,“廷蕭哥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難道非走不可嗎?”
“對,非走不可?!蔽和⑹捠挚隙ǖ卮鸬馈?br/>
“這是為什么呀?”白喻麟急急地問道,她隱約感到這件事并不像廷蕭哥哥說得那么簡單了。
“我說過了,我不想你在‘觀刀盛會’上受到傷害!我是為你好!”魏廷蕭也急了,他心中似藏有千言萬語,卻不說透。
“不會的,廷蕭哥哥,你多慮了!”白喻麟央求道,“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一會師傅師姐他們發(fā)現(xiàn)你我不見了,要擔(dān)心的?!?br/>
“反正我不會讓你再回去了?!蔽和⑹捳f著又要駕車,白喻麟則在一旁不樂意地拉著他,質(zhì)問:“那我不回去,廷蕭哥哥,你呢?”
“我?”魏廷蕭被問住了,連身體都一下子僵住了。
“我離開總壇,那你呢?你和我一起走嗎?”白喻麟也面帶嚴(yán)肅地問道。
魏廷蕭一時語塞了,因為他只是想把白喻麟送走,而自己還是要回總壇的,可這話該怎么和白喻麟說呢。
“你還是要回去的吧?”白喻麟見魏廷蕭不說話,自然猜到了他的心思。
魏廷蕭索性背過了臉去,不再看白喻麟了。
“哼,廷蕭哥哥,事到如今,你還沒有把我當(dāng)成你的妻子吧?”白喻麟冷冷地說,她此刻真是心痛不已啊。
“不是的?!蔽和⑹捼s緊言道,“我就是心疼你,才不想你卷進這紛爭里?!?br/>
“但夫妻本是一體,我怎么能一個人走了,留下你在總壇呢?”白喻麟痛徹心扉地說。她心痛的是,這么多年了,魏廷蕭還是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