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體不可抗拒的反應,.童謙一個勁地用看色魔的眼神看他,簡直讓他欲哭無淚!為了維持自己英明的形象,文顥摘下耳機還給童謙若無其事地說:“這才是男人最正常的反應。你聽了那么久居然還那么平靜,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不行?!?br/>
童謙明顯沒上鉤,若有似無地拿眼神瞟過去幸災樂禍道:“等會拍戲看你怎么辦!”
“你沒看我剛剛才下來嗎?導演正在訓人呢,暫時輪不到我我才過來的?!蔽念椨职淹t的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時間說,“時間應該夠,我去趟衛(wèi)生間,手機借用一下?!?br/>
童謙反應過來忙抱住想要離開的文顥說:“你也太色了!居然想拿我的手機……”四周猛地安靜下來,他立馬閉了嘴,剛剛太激動,聲音有點大,劇組不少工作人員都向他行起了注目禮,那眼神中暗含著諷刺?八卦?怨懟?讓他嘴里剩下的半句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梗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文顥見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他這,馬上拍開童謙的手,遮掩著坐了下來。剛剛聽了音頻控制力不足,身體起了反應,加上這次拍的是民國劇,他正穿著一身軍裝,這時貿(mào)貿(mào)然走出去,肯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他可不想明天小報上出現(xiàn)標題為《當紅演員文顥片場化身色魔》的文章。
“把你的外套借我一下!”還好兩人坐的地方是角落,坐著根本看不太清。
童謙把披在身上的外套緊了緊防備地說:“這可是我的戲服!不許你玷污它!”
文顥遷怒道:“還不是怪你,沒事聽什么胖達的嬌喘,我能不硬嘛!”
“我也沒硬塞給你聽啊?!蓖t有些委屈,本來打算獨享的,現(xiàn)在聽也沒聽成。兩人坐了一會,周圍的人繼續(xù)投入工作之后,童謙覺察出不對勁,“文哥,你為什么聽胖達君的嬌喘會有反應?而且你說他真正在床上才勾人是幾個意思??”
文顥做了兩個深呼吸,終于把身體里的躁動平復下來。面對童謙的好奇心,他不欲多說,只隨口應付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br/>
童謙腦洞大開,不禁聯(lián)想到娛樂圈比比皆是的偶像和粉絲之間不純潔關系,沒想到看起來如此正直的文顥也沒逃過這套路。他的眼神漸漸變了,看向文顥的目光帶著露骨的鄙視,嘴里憤憤不平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文哥。真是看錯你了。”
文顥站起來使勁按住童謙的頭說:“你個小色鬼想哪去了!”
“哼,不就是約P嘛,我懂得,沒想到你這么不愛惜自己的羽毛,有點名氣就不老實?!蓖t小聲哼哼,還好這里的人不多,要不然兩人在一起聊這么不純潔的話題,估計馬上就會被匿名爆料到論壇。
“你懂個西瓜!我和胖達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事你就別管了。你說說你,天天不研究演戲,就聽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趕緊刪掉,被我看見了無所謂,給別人看見了那不是把把柄送到別人手上嗎?”文顥小聲怒吼,說著把手機遞給童謙,“快把它刪了,以后這種音頻想聽也別在公共場合?!?br/>
童謙接過手機,才解開鎖就被文顥打斷。
“等一下!”文顥摸著鼻子含糊道:“那個……刪之前……發(fā)我一下?!?br/>
童謙一臉“你果然不老實”的欠扁表情傲嬌地哼了一聲,看到手機屏幕上景丞發(fā)的消息時,立馬顧不得跟文顥說話。
南岸:這周五去看你。
童謙忙不迭地回復。
北江:好啊好??!我等著你!
“南岸不是你網(wǎng)上認識的人嗎?你們見面了?”文顥湊過來好奇地問。
童謙馬上把屏幕蓋住不滿地說:“是又怎么樣,不要隨便看別人的聊天記錄!”
文顥繼續(xù)追問:“你既然和南岸見過面,那胖達呢?見過面嗎?”
“胖達君?沒有啊。胖達君我是去年才認識的,我說了跟他沒那么熟?!蓖t把手機放在口袋里說,“倒是你,老是胖達君胖達君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文顥嘆了一口氣,45°仰望天空,憂郁地開口:“說來話長?!?br/>
童謙連忙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雙手撐著下巴等著八卦的投喂。
“時間緊迫,我就……”
童謙接道:“就長話短說吧!”
“我就不說了。”
童謙:“……”
兩人之間安靜了半晌,導演在前面喊著讓文顥過去,文顥站起來理了理衣服,臨走前說:“我再重申一遍,我和胖達君不是你想的那樣。回家后給我打個電話吧,我想約胖達出來,到時候你能跟我一起去嗎?”
“我是沒什么意見……不過你確定??”暫且不論胖達君和文顥之間到底是真的上過床,還僅僅是文顥隨口說說,見面這種事應該要更加慎重才對,“我雖然是演員,但沒什么知名度,但你不一樣,你確定要這么草率地見網(wǎng)友?而且胖達君是你的黑粉吧,知道你真實身份后,萬一向小報爆料,說什么知名演員文顥網(wǎng)戀,再附加一堆聊天記錄,那你這么多年經(jīng)營的形象可能毀于一旦啊,你確定要干這么冒險的事?”
“你想多了。記得回家了給我打電話。”
看著文顥瀟灑離開的背影,童謙還是不放心??蛇@事又不能跟別人說,畢竟沒人知道文顥的身份……不對啊,有一個人知道!!
大神??!還好有你在!
北江:我現(xiàn)在腦袋好混亂@o@
南岸:怎么了?
事情發(fā)生了太多以至于他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要不然從頭開始說吧。
北江:我今天聽胖達君H音合集的時候,被文顥發(fā)現(xiàn)了,文哥把我的手機拿去聽,結果你猜怎么樣!他居然聽硬了!!
南岸:^_^你為什么會聽熊貓的H音。
大神!為啥你搞不清重點呢!我在給你講一個大八卦呢!你居然不好奇!
北江:……我在網(wǎng)上看別人說胖達君H音好聽,我就好奇……
南岸:下次別什么音頻都亂聽了。
北江:好的QVQ
南岸:文顥不是大明星嗎?他很閑嗎?怎么感覺哪哪都有他?
為什么這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北江:我又和他合作了……不過他只是客串,今天就走了。
話說文顥聽胖達君的H音聽到起反應,如此爆炸性的八卦大神你真的沒注意到嗎??
南岸:然后呢?他不會當著你的面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北江:沒有啦!我覺得文哥很奇怪!他對胖達君的興趣也太大了!居然要約胖達君見面,還說不敢一個人見面,非要我陪著他。
南岸:……看來明星居然有這么多面,我原來見過他一次,覺得人和鏡頭中一樣,沒想到他私下里的表現(xiàn)反差會這么大,.
正在拍戲的文顥突然打了個噴嚏,“誰在說我壞話……”
童謙想起景丞也是先喜歡上鏡頭里的自己,那是不是也覺得私下里的他和鏡頭中的不一樣。
北江:(*/ω\*)那我呢?鏡頭里和現(xiàn)實中比怎么樣?
南岸:我原以為你鏡頭中已經(jīng)夠好了。
景丞話只說了一半,隱藏的那句話童謙意會出來,心里美得冒泡。
北江:你周五幾點過來???能待幾天?
南岸:下午三四點吧,周日走。
北江:那我等著你!
景丞來探班的這天,童謙一大早就神采奕奕,逢人未語先笑,時不時把手機拿出來看看有沒有對方發(fā)來的消息。拍戲的狀態(tài)那是前所未有的好,一上午被導演夸了幾次。
這種情況到下午就有些變了。越臨近景丞要過來的點,他越心急。好在暫時沒他戲份,他坐在導演旁邊心浮氣躁地看著鏡頭里的演員演戲。
“哎喲童謙你就別扭來扭去了,離你還早呢,到別的地方玩去。”導演摘下眼鏡無奈地說,“真是……凳子上有蟲咬你?”
童謙迷茫地說:“我扭了嗎?”
導演擺擺手打發(fā)他走。
童謙又轉(zhuǎn)悠別處,已經(jīng)四點多了,怎么景丞還沒來電話,會不會找不到地方?他扭頭對身旁的穆曉說:“穆曉你一會去接一下景丞。”
“我知道,你昨天已經(jīng)說過幾遍了?!蹦聲砸黄ü勺诨▔赃叺氖A上,任由童謙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心里不斷哀嚎,這大神不來信,童謙算是安靜不下來。
一聲熟悉的手機鈴聲終于拯救了他。
童謙的電話響了,屏幕上扇著碩大的兩個字——景丞。
童謙對著電話嗯嗯了幾聲,心滿意足地掛掉電話對穆曉說:“你可以出發(fā)了,景丞說他馬上到影視城了?!?br/>
穆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朝前走。
童謙在后邊不忘交代,“精神點!你可代表著我去呢!”
這不是景丞第一次來影視城,但這是他最期待的一次。
早在幾年前,他就很想探一次童謙的班,但一直沒有機會。沒想到現(xiàn)在會以這種關系過來,實在是幾年前無法想象的事情。
穆曉說來接他,景丞也不打算亂走,站在路口閑逛時,被一家店里的照片吸引住了。
這是一家小飯館,奇特的是飯館的玻璃墻上貼了不少照片,景丞慢慢走過去,在眾多照片里一眼看到了童謙。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照片里童謙穿著病號服,表情有些懵,旁邊坐著一個同樣穿著病號服的老大爺,與穿著病號服相反,老大爺紅光滿面,對著鏡頭笑得開心。
他拿出手機,對著這張照片拍了一張,摸了摸照片中的童謙正準備走,照片中的老大爺從飯館里走出來,身上穿著圍裙,手里拿著抹布,看到景丞熱情地問他要不要吃東西。
景丞搖了搖頭。老大爺也不介意,仔細打量了他一眼說:“粉絲?是不是有喜歡的明星在這?”
這么說好像也沒錯,景丞沒有否認。
老大爺八卦地問:“喜歡哪個明星?我剛看你在這拍,不是我吹,我張老三可認識不少大明星,你看看。”張大爺指著其中的一張說,“關敏敏,林莎莎,薛柔,曾婷,我和她們都合作過。對了對了,最近關敏敏就在這邊拍戲,你是她的粉絲?”
景丞婉拒道:“不是,謝謝您的好意,不用了。”
“追男星的?這也有啊,你看看,這是……這是……”張老三隨便一指就指到他與童謙的合照上,只不過他可能不太認識童謙,卡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說,“這是我病友,我們倆關系好著呢,雖然他現(xiàn)在名氣不大,但假以時日,必定飛黃騰達!”
“那就……借您吉言了?!?br/>
“景老師!”穆曉從車上跳下來,一反之前無精打采地樣子,殷勤地引他上車,“童謙一整天都亢奮得不行,如果不是還要拍戲,估計他就自己來接你了。”
“那我們快去吧?!本柏┺D(zhuǎn)向張大爺,向他告別。
張大爺念念不舍地揮手,等景丞走遠了突然拍了下腦袋,演員的朋友指不定也是演員,剛剛忘記拍合照了,太浪費了!
景丞到的時候,童謙還在片場坐著,看到景丞有些遺憾地說:“早知道這么久都干坐著,還不如我自己去接你。”
“我又不是給你拖后腿來的,當然以你拍戲為主,不要受我的影響?!本柏退砹死硪骂I說,“辛不辛苦?”
童謙吹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劉海說:“習慣了,不苦,而且這拍的不是古裝戲,不用弄頭發(fā)?!?br/>
導演在那邊喊了兩聲,景丞說:“導演在叫你,快去吧?!?br/>
童謙小小地埋怨道:“還沒說兩句呢……”
“我等你,快去吧?!?br/>
或許是童謙祈禱成真,晚上居然沒他的戲份,他早早收了工,歡天喜地地跟著景丞回酒店。穆曉非常識眼色地在童謙換完衣服后跑得沒影。
餐廳里,景丞幫童謙盛了一碗粥遞給他,想起上次沒說完的話題問:“你說文顥要見熊貓,讓你陪他?”
“是啊。”童謙拿勺子不停地在粥碗里攪拌,他記得景丞和胖達君關系很熟,便開口問到,“景丞你和胖達君認識多久了?見過面嗎?”
“我和他認識四年,沒見過。其實他雖然在網(wǎng)上活躍,但非常會保護自己的隱私,從來不講生活上的事情,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br/>
“其實你也當仁不讓啊?!蓖t想起之前待的南岸粉絲群里那些妹子的話,不得不說,景丞自己也是個非常會保護自己隱私的人。
景丞接著說:“文顥到底為什么想見熊貓,他一個大明星,不會真的對小小的黑粉感興趣吧。他們倆見面真的不會產(chǎn)生化學反應?從我認識熊貓的時候開始,他已經(jīng)是文顥的黑粉了,堅持了這么多年,難道見個面就能化解?”
“對啊我也這樣說,但文哥一直說他有分寸。而且他還說……”童謙朝四周謹慎地看了看,站起來,湊到坐在對面的景丞耳邊小聲說,“說熊貓真正在床上的聲音比他錄的好聽……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br/>
耳邊的氣息讓景丞心里感受到微微的電流,他不動聲色地稍稍挪開一點,不過童謙說完這句很快就坐回原位,讓人心里不自覺的產(chǎn)生一些遺憾,他咳了一聲板著臉說:“真是沒看出來,這文顥平時偽裝的夠好啊,你們倆湊在一起就說這種無聊的話題?”
并沒有?。?!
“這是第一次!”童謙緊張地辯駁,生怕景丞不信,反復強調(diào),“我平時都在研究怎么拍戲。這種話題真的只談過這一次!就這一次!”
景丞繃不住笑出來,“別緊張,我說著玩的。”
又被耍了??!
童謙哼了一聲,不想理他。
景丞馬上正色道:“所以你覺得他能約出熊貓嗎?”
這還真是個問題!
一天的探班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等景丞走了后,童謙在電話里問了文顥關于景丞說的問題,他們所設想的一切事情,必須建立在胖達君會出來的基礎上,但對于那么保護隱私的人,一個在網(wǎng)上才認識不到半年的人,真的能把胖達君給約出來嗎?
“你能讓南岸把胖達約出來嗎?”這是文顥思索出來最后的辦法。
“文哥,你和胖達怎么回事,你說給我聽一聽吧,南岸一直拿胖達君當好朋友,不明不白地要把他約出來,總得讓我們知道內(nèi)情吧。畢竟你是個名人,怎么看你們倆也聯(lián)系不上?!?br/>
“有些事只有我見到他才能確定。”
童謙只能帶著文顥那些含糊的說辭去找景丞。
景丞不是不愿意幫這個忙,只是自己都不確定可不可以把熊貓給約出來,最終不忍讓童謙失望,他說:“我會盡量約他出來?!?br/>
晚上,景丞看到胖達君出現(xiàn)在另外一個群里發(fā)消息,確定了他在線,直接敲過去。
南岸:在?
胖達君:喲~找我有事?
南岸:^_^想見你。
胖達君:Σ(°△°|||)︴何方妖孽?。?!速速從南岸的號里出去!!
南岸:我是本人。
胖達君:(﹁”﹁)之前有劇組面基找你,你可是拒絕得非常干脆啊。
南岸:你和他們不一樣。
胖達君:你是個好人,但我們不合適【拍肩】
南岸:……你想多了。
胖達君:(﹁”﹁)所以到底什么事情?
景丞最近聯(lián)系網(wǎng)上的朋友很少,跟胖達君可以說有一個月都沒說過話了,突然說要見面,別說胖達君會懷疑,他自己都騙不過自己。找個什么樣的借口比較合適呢……
南岸:《兩小無猜》可能是我做的最后一部劇了。
《兩小無猜》的確是他作為策劃做的最后一部劇,雖然也是第一部。
胖達君:你要退圈???
景丞任由他誤會,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南岸:我在網(wǎng)上雖然認識的人多,但一直聯(lián)系的就只有你,認識了這么久,見個面也沒什么吧。
胖達君:怎么這么突然?。。?!你受什么刺激了嗎??
南岸:^_^只是覺得生活有了重心而已,我們認識也四年了,大家見一見也沒什么吧。
胖達君:這也太突然了!怎么說走就走!
胖達君:我配劇以來認識的朋友一個接一個的退圈,現(xiàn)在只有你和我一起堅持著,你都走了,那我待在這個圈子里還有什么意思。
景丞沒想到胖達君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不禁有些后悔。正想挽救一下,胖達君又發(fā)來消息。
胖達君:你是不是要結婚了?
景丞轉(zhuǎn)念一想,換了個說法。
南岸:找到了喜歡的人,所以想帶他見見你。他也挺喜歡你。
果然這個說法讓胖達君好受了很多。
胖達君:真的??恭喜你啊?。?!他怎么知道我??
如果見面了,胖達君肯定也會知道童謙的身份,干脆現(xiàn)在直接說了。
南岸:他是北江。
胖達君:小江江?????
胖達君:我就知道你們倆有一腿!!原來在群里就夫唱夫隨的,沒想到成了真??!
南岸:所以……見面?
胖達君:好啊,~\(≧▽≦)/~不過我很帥哦,當時候小江江移情別戀了可別怪我~~
南岸:放心,我會看好他的。
成功約出胖達君后,還有一個緊要問題要解決。
“萬一他跟你掐起來……”童謙吸著橙汁擔憂地說,“你好歹是公眾人物……會不會影響不好?”
文顥帶著帽子坐在餐廳角落,低著頭不太引人注意,他翻著手機里的聯(lián)系人說:“那我們就到隱蔽一點的地方,我有個朋友開著茶餐廳,地方比較偏,那天我讓他歇業(yè)一天,我們?nèi)ツ沁呉娒姘??!?br/>
童謙吸干凈最后一點飲料八卦地問:“文哥,老實說你緊不緊張??”
“緊張什么?離見面不是還有兩天?”
童謙吐出吸管說出自己的經(jīng)驗之談,“我見大神恨不得提前一周就緊張起來?!?br/>
“你這心理素質(zhì)不行啊?!?br/>
童謙辯道:“那是因為我心懷期待啊?!?br/>
“期待嗎?”文顥輕笑出來,“也對?!?br/>
到了約定見面的當天,童謙這個旁觀者比當事人表現(xiàn)得都興奮。離約定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他就已經(jīng)激動地問南岸可不可以出發(fā)。
南岸無奈地揉了揉他的頭發(fā),說:“那我們先去那邊等著?!?br/>
一路上,童謙一直在設想胖達君見到文顥會是什么表情,“會不會馬上就指著文哥的鼻子罵起來?”
“說不定啊,看網(wǎng)上很多黑粉都很瘋狂?!?br/>
童謙又問:“真打起來你幫著哪邊?”
“當然是幫著你別被殃及池魚。”
童謙嘿嘿笑起來,“到時候咱們倆躲得遠遠的,都不參與,這畢竟是他們的私事?!?br/>
景丞捏捏他的鼻子說:“都聽你的?!?br/>
原以為上次見面時,文顥表現(xiàn)的平靜無波,心里應該不緊張。沒想到童謙和景丞已經(jīng)算是提前一小時來了,文顥卻早已坐在餐廳里,桌上擺著的茶壺里,茶水只剩下四分之一。
“文哥,你這么早就到了?”童謙不客氣地拉出椅子坐下,在服務員加好茶之后,倒了一杯遞給景丞,又倒了一杯給自己。
文顥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連看都沒看清來的兩個人,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門口,“嗯……”
童謙抿了一口茶,“燙……”
“你慢一點?!本柏┙舆^他手里的杯子放在一邊,用紙巾擦掉童謙因為手抖而濺在手背上的茶水。
文顥回過神,把菜單地給他們說:“你們隨意點,今天我請客?!彼哪抗廪D(zhuǎn)移到景丞身上時愣了一下,“這不是景丞老師嗎?”
景丞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南岸,我們也差不了多少,直接叫名字就好?!?br/>
“所以你們之前就認識?”他瞥了童謙一眼說,“你早說是南岸是景丞啊,我又不是沒有聯(lián)系方式,進個群還要傳話?!?br/>
那時候他也不知道呢!!
景丞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溫柔地看著童謙說:“他開心就好?!?br/>
文顥在景丞和童謙之間相互看了看,猜測道:“你們倆不會是……”
景丞把童謙的手握住,沒有否認。
“怪不得呢,小謙老說他和大神的關系特別好?!蔽念棄男Φ?,“還真是特!別!好!呢?!?br/>
“那你和胖達君呢?”童謙吹了吹茶水,這次打算刨根究底,每次都讓他蒙混過去,這次開口約人的是他家大神,總不能借了他們的光,還讓他們不明不白吧。
一說到胖達君,文顥不由自主地又拿起杯子喝起茶來。
童謙問:“你喝那么多,一會要上廁所怎么辦?”
文顥的動作一頓,馬上放下茶杯。只是眼神時不時地朝門口掃去。
“反正時間還早,你跟我們說說唄?!?br/>
文顥嘆了口氣,也想找件事轉(zhuǎn)移注意力,便準備開口。
景丞不確定地說:“門口有個人在徘徊,會不會是熊貓?”
文顥猛地望過去,一個陌生的面容出現(xiàn)在眼前,他緊握著雙拳,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
很快,門口的人離開了,應該是不知道今天歇業(yè),想過來喝茶的顧客。
景丞提議道:“要不然我出去等著吧?”
童謙附和說:“嗯嗯,免得他找不到?!?br/>
“等等!”文顥打斷他們,他可沒忘記曾經(jīng)童謙說胖達喜歡南岸,而南岸喜歡他的言論,現(xiàn)在南岸就是景丞,看起來一表人才的,胖達萬一陷進去了怎么辦,“讓小謙去吧?!?br/>
童謙指了指自己說:“我??可是胖達君不認識我?。俊?br/>
“你們原來在網(wǎng)上不是也認識嗎?而且……”文顥毫不吝嗇地稱贊道,“我覺得小謙更加親和一些。胖達君一個人來估計心里也沒底,由你首先接觸應該讓他能更加容易放棄心防?!?br/>
童謙沾沾自喜道:“雖然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但好像都是在夸我。放心吧,就交給我吧!”他把景丞的手機揣到自己口袋里,手里拿著自己的手機雄赳赳氣昂昂地朝大門走去。
童謙走到門口,看了看四周,半天見不到一個人。原本還身姿挺拔地站著,沒堅持五分鐘,就毫無形象地坐在茶餐廳門前的臺階上,看一眼手機,再朝遠處看有沒有人過來。
從文哥的種種反應來看,他應該是認識胖達君的吧,既然認識為什么不直接聯(lián)系呢,還非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來見面?還有文哥說的胖達君在床上什么的。不會是兩人是情侶,結果鬧分手,胖達君一言不合就轉(zhuǎn)黑。童謙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非常有可能。
“整容臉童謙???”
一道熟悉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他抬起頭,看到對方依然是上次那種戴著帽子的打扮,童謙同樣驚呼出聲:“歪瓜裂棗??”
“你才歪瓜裂棗!”
“對了,你上次說我是整容臉?!蓖t馬上忘記他出來的目的,準備跟對方好好理論一番。
那人不屑地哼了一聲說:“我說的是事實。”
“現(xiàn)在的人說話得憑證據(jù)!”童謙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雖然我不想在意你一個黑粉的說辭,但是,有些事情我會用事實有理有據(jù)得辯駁回去。”
“我才沒興趣呢?!?br/>
童謙難得強硬道:“這可由不得你?!彼恢皇炙浪赖乇ёΨ降母觳?,另一只手用手機翻相冊,點出一張照片說,“你看,這是我十歲時的照片,這張是我用同一個角度拍的照片,你看看那下巴,那鼻子,哪里有整容的痕跡!”
那人嘴硬道:“你可以PS啊?!?br/>
童謙沒理會他,繼續(xù)說:“這張是我十四歲的照片,我那時候就是雙眼皮,你不能因為我這雙眼皮好看,就誣陷我整容啊。”
“整沒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就是心里清楚所以才要把你那錯誤的觀念給改回來!”
“我可沒那么多時間聽你廢話,快放開我?!?br/>
“不行,你不看我就不讓你走!”
“行了行了,我看到了,我還有事,要走了?!蹦侨耸箘懦榱顺楦觳?,沒抽出來,他煩躁地朝餐廳里一看,馬上臉色大變,激烈地掙扎起來,聲音也變得緊張起來,“童謙你快放開我!”
“我還沒說完呢……”童謙用胳膊緊緊夾著對方,專心致志地找著照片,那天回去之后,他可是拿出不少兒時的照片,擺出同樣的角度讓穆曉給他拍照,他是真的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誣陷他整容。
“我知道你不是整容了,你能放手了嗎?”那人用手掰著童謙的胳膊,哪知童謙眼見著胳膊要被松開,馬上用腳勾著他的腿,以防他離開,“童大爺,我知道您天生麗質(zhì),帥氣逼人,之前是我瞎了狗眼,嫉妒您長的帥,我錯了,您能松手了嗎?”
童謙被夸得不好意思,他的胳膊稍稍松了力道,撓了撓腦袋害羞地說:“也沒那么夸張啦,只是以后別沒弄清事實就隨便……誒喲??!”對方伺機掙脫童謙朝外跑,童謙一個踉蹌,朝后栽倒,只不過身體還沒和大地有親密接觸,就被人攔腰抱在懷里。
“小謙你沒事吧?”景丞關切地問。
“沒事……”童謙堪堪穩(wěn)住身形,這才抽出精力看周圍。
那人一股腦地朝前跑,文顥在他身后窮追不舍,臨近時伸出手抓住那人的手,兩人終于停了下來。只不過那人一直試圖掙脫文顥,試了幾次未果,被文顥拉著朝茶餐廳走。
童謙指著那兩個人問:“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丞仔細檢查童謙是否有受傷,確認后說::“不知道,剛剛看到你們倆起爭執(zhí),我們就朝這邊走,還好趕在你摔倒前了?!?br/>
文顥拽著不情不愿地人回來,看到童謙略帶歉意地說:“小謙,剛剛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好得很。”
“哼,狗男男,想膩歪回家膩去,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怕惡心人。”被文顥拽住的人嗤笑道。
文顥冷聲喝到:“許和釗!”
對方完全沒被他的態(tài)度嚇退,更加肆無忌憚地說:“怎么,說了你心上人你生氣了?”他又抽了抽手,“生氣就把手放開,你以為我愿意看見你那張臉?”
童謙一臉懵逼:“狗男男?”
文顥兩臉懵逼:“心上人?”
唯一頭腦清醒的景丞表示: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