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么動作?又有什么功效?路西法走完神,便看見蕭泱欲換了一個動作。
他雙手抱著頭,一蹲一蹲的樣子讓路西法深覺震撼。這難道說是他的秘訣么?我就想說能夠殺了我寵物的人,怎么可能是個善類,只不過他到底有多少實力根本沒辦法估量,畢竟那些東西都是自己沒有見過的。
路西法有些坐不住了,跟強者對戰(zhàn)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他自認(rèn)為蕭泱欲是一個強者,因為他的武功都是路西法從未見過的。
他匆匆的走了出去,根本沒有回頭看,回頭他就會發(fā)現(xiàn)那副畫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因為小草已經(jīng)醒了。她已經(jīng)不存在夢中的場景了,現(xiàn)在她只對自己眼前的景物感興趣。
世界上還有這種奇怪的地方,世界上還有這么離奇的事,畫中的場景居然能隱藏這么大的玄機。
她才在軟軟的白云上,像是在參關(guān)博物院一樣,每一樣她都好像想要自我努力。
而路西法快步走到了蕭泱欲所在房間的門口,“沒想到您這么快就來了?”蕭泱欲有些吃驚的說道。而他內(nèi)心的想法則是,看吧!看來你已經(jīng)等不及了!
“你這樣做?有什么好處?”路西法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要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嘛!
“能增加男性魅力。”蕭泱欲并不知道路西法猜的是什么所以他就婉轉(zhuǎn)的說了他的功效讓他聽起來更加有內(nèi)涵。
“額?我還需要增加么?更何況要是這樣就能增加你就不會長成這副鬼樣子了!”這是蕭泱欲第一次被別人說長的難看。
“我……我長的難看?”蕭泱欲不敢相信的問道。怎么說也不能跟難看搭上關(guān)系吧!
“怎么難道說你自己覺得你長的很好看?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怪不得就需要做這種事來增加自己的體魄了。”路西法話雖這么說,不過他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好吧!我難看?!迸苏f難看,那說明你是真的難看,男生說難看,那只能說明他在嫉妒你。
路西法沒什么其他的好說。他目光犀利的看著蕭泱欲,總覺得他有些奇怪。蕭泱欲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咳了一聲?!澳莻€,你還有事么?”
“怎么沒事就不能在這兒了?就算是我把你殺了那也是我的事,你只有承受的分,不是么?”路西法說著輾轉(zhuǎn)到了劍那邊。他可以確定他沒碰過劍。那群老頭說能擁有這劍的人可以打敗他,所以他才會多加小心,不過這么久過去了,他依舊沒看到那種人出現(xiàn),原以為蕭泱欲會是,但是不曾想他也是個無用的人,要是有什么用,他一定會將他扼殺在搖籃里。不過一個連他的靈壓都承受不了的人,他可不敢高看他。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蕭泱欲盯著那把劍,在心里默念,別動別動。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蕭泱欲總覺得那劍聽得懂他說話,不是一把簡單的劍。
“看來我還真是有些高估你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測試一下的?!甭肺鞣ㄕf著他的翅膀張開遮住了蕭泱欲的視線。而那把劍由于感受了強大的壓強一時間全部都裂開了。還發(fā)出低鳴聲。
蕭泱欲整個身子都自覺的俯下身,那股真氣傳遍了全身,抵制著路西法的靈壓,但是他卻表現(xiàn)的很吃力,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要知道輕視對手給他帶來的會是什么得讓他好好體會體會。然而蕭泱欲不知道他的幻想已經(jīng)破滅了。因為那把劍以嶄新的姿態(tài)顯現(xiàn)在了路西法的面前。路西法怔怔的看著那劍。而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微笑。“怎么你是在跟我裝蒜么?”他怒吼道一瞬間強加在蕭泱欲身上的不只只是壓力,還有疼痛。他全身都僵硬了,根本無法在那樣的情況下生存下去的感覺。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被疼痛給占據(jù)了?!拔摇沂且懒嗣矗俊比欢酉聛淼膱鼍昂苁球炞C了他的想法,路西法一步步的走了過來,他身后的劍也顯現(xiàn)在了蕭泱欲面前?,F(xiàn)在他可以理解路西法為什么會抓狂了。
“我沒有碰過她,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笔掋笥矝]有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安然的講話。
“現(xiàn)在不是你碰沒碰的問題,而是它變了樣子,依舊必須得死?!闭f著路西法的手匯聚了一道黑光,他直接朝著蕭泱欲了的腦袋砍了下來。蕭泱欲求生的本能讓他立即想要選擇逃離,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和本事,他一下子就躲開了路西法的攻擊。
“我說,你裝的也太好了,我本以為你什么也沒用,卻不曾想你居然這種情況下還能躲過我的攻擊??磥砦疫€真是小看你了?!甭肺鞣ǖ难劬Ω拥纳铄?,他感覺他受了欺騙。蕭泱欲騙了自己。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絕對沒有欺騙你的想法。”蕭泱欲覺得他的心在激蕩,那應(yīng)該是害怕吧!即使不是害怕也絕對不會是激動的。
“你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他有。”他的手指向那把劍。蕭泱欲在他磚頭的時候立即發(fā)動攻擊,他手中的藤蔓立即纏上了路西法的腰身。在這種不是對方死就是你死的情況下,蕭泱欲并不介意自己使用小人手段。
“看來無論是那個人類都一樣,都是那么的賤?!甭肺鞣ê盟茮]受到干擾。他自顧自的說道。
蕭泱欲才不管他說了什么,他拉緊了綁在路西法腰肢上的藤蔓。他的眼睛盯著藤蔓,讓他慢慢的收緊慢慢的收緊,像是要將他勒死一般,根本不肯松手。然而路西法好像根本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勁,他淡然的讓自己的腰肢慢慢收緊到只有骨頭的地方,他也依舊不覺得怎么樣,很淡然的樣子。
“如果你就這點本事,就算讓你擁有了那把劍,我想對你來說也半點沒有用?!甭肺鞣ㄟ@樣說著,纏在他身上的藤蔓,被他稍稍一用力,就全部粉碎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身體,看起來好像有殘留的樣子。
“既然沒有用?那你在怕什么?”蕭泱欲雖有些吃驚,畢竟他一直認(rèn)為藤蔓是不容易被粉碎的東西。至少狐妖因為被捆綁了,才能讓他們有機可乘。
“你的嘴巴還挺厲的!”路西法的手僵在了原地,但是他立刻恢復(fù)了正常。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嘴角的笑容有些亮眼。
“怎么?”蕭泱欲眉頭緊縮,他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氛。這讓他的這兩個怎么講的有些小心。
“怎么?我想讓你在我面前成為啞巴?!闭f著他的一只手張開,對著蕭泱欲的嘴。蕭泱欲條件反射的想要逃避。
路西法東西的嘴唇,根本聽不清他在講些什么。但是一道綠光就打了出來。又會轉(zhuǎn)彎?蕭泱欲無奈的有被打中了。
“這下應(yīng)該就可以安靜多了吧!你說我要是刺死你,你現(xiàn)在會不會連尖叫的聲音都發(fā)出來了?”他的腦子里還好像在幻想那個場景,這讓蕭泱欲有些無奈。不講話就不講話。他的眼睛看向矗立在一旁的劍。看來要將它拿到才行,看起來路西法對那個很是忌諱,拿到了可能還有贏的可能。不知道概率有多少,那至少是可能的,但要是不拿到,自己肯定就要死在這里了。
“你想要那個?”路西法看著蕭泱欲的眼神一直看著那把劍,剛剛緩和的氣氛一下子就又緊張起來了。他指著那把劍。
蕭泱欲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失態(tài)了,他趕緊將眼睛收回,有些緊張的看向別處,這下該怎么辦?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的,你跟我說就好了?!彼雌饋砗苁强犊?。
明知道我說不了話。這算個什么意思。
“如果你想要我真的可以給你的。你跟我說??!你怎么不說呢?”路西法說完還哈哈大笑。而后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還立刻調(diào)整了自己的姿態(tài)。
蕭泱欲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他以為他是誰?沙河尚么?為什么你要叫路西法?為什么你要損害路西法大人的威名?這讓他情何以堪??!
他看著蕭泱欲以這種眼神看著他,他更是覺得尷尬,“怎么嘴巴不能用了還不夠,你還想要連眼睛也看不清東西的話,我不介意的?!甭肺鞣ü室膺@么說道。像是威脅,又像是小孩子賭氣。
蕭泱欲乖乖不說話現(xiàn)在他還不想連眼睛都看不見東西。
路西法看著他,又看了看一旁都能夠倒映出人影的寶劍,“你怎么會選這么沒用的人做主人呢?”他指著蕭泱欲對寶劍說道。
“讓我當(dāng)你主人難道不好么?”他看起來想要收買寶劍,這樣就沒人是他的對手了。
寶劍矗立在那里,一動不動,看樣子他根本沒把路西法的話放在心里,但是蕭泱欲卻感受到了它的無奈。
“你無奈什么該不會真認(rèn)為我很弱,而你又沒辦法選擇,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蕭泱欲在心中想到。他相信那把劍,感受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