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9nh禮服店
在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禮服店之后,葉小凌顧不上自己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徑直跑進了妹妹小米的臥室內(nèi)。
這間臥室打理的非常好,這個房間以粉紅色為主基調(diào),盡管房間看起來有些的狹小,但是所有的家具卻是被擺放的井井有條。在席夢思床的床頭,是兩個可愛的小熊,在床上則是幾個小抱枕??梢詮倪@里的布置中看出來,原來的主人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吧。
在床頭的柜子里,正躺著一卷磁帶。
葉小凌拿起磁帶與一旁的隨身聽,頓了一下,將耳機塞到了自己的耳朵里面,聽著里面“滋滋滋”的聲音。
“姐,聽的見么?呵呵,反正也是白問。真希望你永遠都不會聽到這個,或者你只是隨便聽聽而已,不是因為我的那封信而來聽這個呢。但是,你一定是根據(jù)我的信,才從泰寧回來,聽這卷磁帶的吧......當(dāng)你聽到這卷磁帶的時候,一定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樣兩件事情吧,我死了,呵呵。還有,就是,小冉她們被卷入了‘br游戲’中了。不用緊張,這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們都沒有辦法阻止呢?!?br/>
“姐,嗚嗚嗚,姐。其實,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救不了小冉她們,對不起,我根本就救不了她們。把你從泰寧叫回來,我只是希望你不會卷進這個里面來。小冉陷入了‘br游戲’,可以說,”
“——根本就是沒有什么生還的可能。對不起,姐,請你好好的,活下去。離開這個城市,找一個男朋友,自由的,幸福的,生活下去吧。不用試圖尋找小冉她們了,我求求你,離開這里,去過一個,自己喜歡的生活吧?!?br/>
磁帶里的聲音帶著憂傷,帶著無奈,葉小凌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使勁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她越是忍耐,眼淚越是狠狠的墜落。
——傻瓜,我怎么可能,一個人活下去。
2012.1.8泰寧
小冉一個人坐在醫(yī)務(wù)室里面,曉倩剛剛離開。她好像認識那三個人之中的一個,所以急急忙忙的去打電話了。小冉雙手支著頭,看著窗外的同學(xué)們歡聲笑語,她喃喃自語道:“小米姐姐,雷大哥,馮喆哥哥還有冰冰姐......‘br’,你究竟是什么東西?”
“轟!”一陣巨響,醫(yī)務(wù)室的門竟然被生生的砸成了兩半,醫(yī)務(wù)室外面,門外,卻,一個人都沒有。小冉驚恐的看著門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她想要大聲尖叫,想要喊救命,然而,她的喉嚨居然發(fā)不出聲音來。
一雙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讓她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她只能掙扎著,無力的掙扎著。
......
曉倩快步走在大街上面,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跳動的很厲害,好像是馬上就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樣。她走著走著,開始跑了起來,然后是飛奔,向著街角飛奔而去。她記得街角那里有一個公用電話,她不敢在學(xué)校里打電話給哥哥,在聽了小米姐姐所說的神秘的‘br’之后。她知道,只有哥哥才可能救她。
街角,街角,對就是那個公共電話亭。
那個電話亭離她越來越近了,她似乎離危險是越來越遠了。但是,為什么越是接近那個電話亭,心里的不安更加的明顯了呢?為什么那個電話亭看起來像是一個,要吃人的,吞噬一切的,惡魔,在猙獰的笑著。
曉倩忽然頓住了腳步,她抬頭看向天空,天氣很好很好,太陽的光芒也很是明媚。是的——這是她所熟悉的,下午2點的,有著太陽的,泰寧的街道上啊。
對啊,為什么,現(xiàn)在的街道上,卻是空無一人呢?
曉倩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不清了——哥哥,救救我啊——
2012.1.8nh
附錄:血之第一戰(zhàn)地點:第四校區(qū)人數(shù):12
男生女生
03陳林09高聞
12葛王帥20劉瓊
15胡萌21齊海丞
22舒逍23孫云蕾
41尤凱33徐媛媛
18李鵬捷36楊秋語
執(zhí)行官:蓮娜高三(1)班a組
備注:轉(zhuǎn)學(xué)生馮喆鳴緒
金龍大客車在高速公路上面疾馳。
我將窗微微打開,好讓新鮮的空氣可以不斷的灌入我的肺中。
司機z正和乘務(wù)員小聲的交談著,他隨手打開一張cd,播放的是那首我十分熟悉的金曲,在我們之間廣為流傳的《明日之死》。
我回頭看向后排,色狼,jb幾個人正在很high的玩著三國殺。
“殺!殺!殺!靠,老子有諸葛連弩,就不信這樣還干不死你這小樣啊?!?br/>
“你有殺來,我有閃。就算你殺了我,我還有桃,你能奈我何?”
“再殺,哈哈,胖子你還有沒有桃啊,你死了吧,哈哈!”jb猙獰的大笑著,看著一臉無奈與憤怒的胖子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低頭去玩psp,“滾吧,胖子。”
我把頭轉(zhuǎn)了回來,一旁的葉韜還在蒙頭大睡著。
我視線所及之處,只能隱約瞧見葛王帥(副班長)在埋頭看著,也會不時和身邊的齊海丞聊一會兒。
齊海丞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我,笑嘻嘻的朝我揮了一下手。
我微一點頭,目光最終落在了最前排的那個女孩身上。她穿了一件淡白色的襯衫,配著一件緊身短裙,頭上換成了去年我在東京的時候送給她的一個紅色的蝴蝶發(fā)卡,原來的那個淡藍色的發(fā)卡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的頭發(fā)在風(fēng)中有些凌亂。
只能稍微看清側(cè)臉。
鳴緒,神光鳴緒,從東京轉(zhuǎn)學(xué)來的女孩,她最終還是沒有回去,就像是我,依然沒有去首爾一樣。我們的命運,似乎從一開始,就早已注定好了,無法更改,只能默默承受。
“老李,在看什么吖?”
一顆大頭突兀的閃現(xiàn)在我眼前,滿臉的青春痘,正是大名鼎鼎的大凱老師——尤凱。
“大凱老師——你居然長高了。”
“草,別喊我這個外號——咦,真的假的???”
“蒽,你居然能擋住我的視線了,以前你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br/>
“靠,你不是坐著的??!”
“我知道?!?br/>
尤凱冷笑幾下,狠狠錘了一旁笑個不停的葉韜。
趁他們胡鬧的功夫,我重新看向了鳴緒——她不在了。
“啪啪啪!”好痛??!
我回過頭去,左手揉了揉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紅了的后背,正好看見始作俑者——齊海丞。
“班長大人,又怎么了啦?”
她沒有理我,看著葉韜說道:“哼,小葉韜,識相的就快點滾開啦?!痹诎嚅L的大發(fā)神威下,葉韜只得無奈的與尤凱一起去觀賞色狼幾人的三國殺了。
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齊海丞背后,偷偷探出的鳴緒的小腦袋。齊海丞把她推到了我旁邊的座位上,低聲說:“好了啦,我親愛的鳴緒同學(xué),你那些肉麻的話,還是你直接去跟他說比較好吧。”
鳴緒粉紅的臉頰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過了好一會兒,當(dāng)所有的人都又各自玩各自的去了,她才支支吾吾的開了口:“小捷......你不是要去......首爾的么?”
“是嗎?你不是要去東京呢?!蔽以缇土系剿龝崞疬@個,但是當(dāng)她真正的問出了口,我的心里還是泛起了淡淡的失落之感。
她的神情變得有些慌亂起來:“可是,可是......如果我去了東京......那小捷,小捷......”
“我絕對不會跟你一起去東京的。”
“對,對不起,打擾你了。那我先......告辭了?!兵Q緒不再掩飾心里的失落,眼睛也蒙起了一層霧氣,站起身來。
“喂?!蔽乙话炎プ∷氖?,強行把她拉了回來。鳴緒臉色緋紅,朝我這邊靠近了一些,偷偷抽回了手。
“你那天說的話,讓我一個晚上都睡不著了呢。什么,一輩子都不想見我之類的,以后,可別這么說了吧?!蔽翌D了頓,“我可是......”
我深吸了一口氣,環(huán)顧四周,悄悄說道:“沒有了鳴緒,我可能會,有些受不了。所以,你不準回東京,我也堅決不去首爾。我們就這樣一直在一起,無論遇見什么困難,我們一起的話,總還是有解決的辦法的吧。”
“真是讓人受不了的肉麻??!”尤凱的大頭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了,如果他能看見我臉上的黑線的話,他一定不會笑的那么燦爛了。
“你如果現(xiàn)在消失的話,全國人民都會很開心的。”
“不,他們會傷心的?!彼昂俸佟币恍?,“盡管不情愿,可是秋哥說了,一定要把這個給你們吃哦?!?br/>
他遞過來一個袋子,里面裝著——一粒巧克力!
“她做的么?”我接了過來,狠狠擰了尤凱手上的肥肉一把,順便看向坐在左邊第三排的揚揚。(揚揚便是楊秋語便是秋哥?。。。?br/>
她也正好看向我們。
她做了一個“給我兩個人分著吃”的手勢,還很邪惡的笑笑。真是受不了她啊。
“給。”我把巧克力咬去了一半,把剩下的塞到了鳴緒的嘴邊。她很乖巧的吃了下去,咋了咋舌頭,說:“其實,我來這里之后,過的比在東京的時候快樂多了。在我遇見小捷之前,我很不快樂呢?!?br/>
“我的愛人,我將殺死你——”色狼和著《明日之死》的拍子,開始了他特有的鬼哭狼嚎。
“真吵啊。不管了,分開不分開,這從來都不是人說了算的。我們這樣過一天就算一天吧?!蔽倚χ鴮Q緒說道,“只要有你在,其他都無所謂啦,我一向是沒有什么目標的?!?br/>
“同學(xué)們,馬上要過隧道了,‘天就要黑下來了’,大家可是要做好‘準備’哦?!彼緳C不陰不陽的聲音響起。所有人一片噓聲。
“切~又不是沒有見過隧——”
我感覺到鳴緒的頭忽然靠進了我的懷里。
一片漆黑。
進——隧道了么?
為什么,我的頭突然好疼啊。
大家,怎么都不說話了?
——拜托,說一句話吧。
——鳴緒,鳴緒——
——快醒醒啊。
鳴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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