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宸自然是不能承認的,捉弄喜歡的人樂在其中,但是被人知道了因此還會惹人家不開心這個可不行。
于是忙轉(zhuǎn)移話題,“小聲些,我們馬上就要到了?!?br/>
青鸞下意識屏氣凝神,注意力集中在周圍上,她自是不想這么遠跑來結(jié)果功虧一簣。
很快水道到了盡頭,不知要去做什么,青鸞有些緊張起來。
“你看?!彼惧肥┱沽艘粋€隱身術(shù),轉(zhuǎn)瞬出現(xiàn)在了水道之外。
“這是…什么?”青鸞驚訝的看著面前的景象,一棵棵無比巨大的花樹木佇立在水底深處,交錯的枝椏上長滿了那種透明的花朵,形成了龐大的花海,完全盛開之后就脫離了樹枝漂浮起來,隨著水流搖曳到四處,一眼望去竟全都是這樣的花。
忽然,青鸞在眾花當(dāng)中看見一抹小小的影子閃過,像什么生物。很快,又有一只閃過。
這次她看清了,居然是長著翅膀的人,而且只有手掌那么大。
青鸞驚呆了,指著那處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司宸,你你看見了沒有?只有手掌大的人,那是什么妖精??”
司宸噴笑,一時眸光燦爛耀眼,有些妖嬈的五官更加勾魂奪魄?!斑@個就是我要送給你的聘禮之一?!彼Z氣有些神秘,將指尖劃開一道傷口,一滴血滲出,在水中絲絲縷縷蔓延開來,卻凝而不散。
隨著這滴血的流出,青鸞覺的四周似乎發(fā)生了變化,仿佛安靜中醞釀著什么即將爆發(fā)。忽然,所有花樹冒出大量氣泡,平靜的水底驟然射出一道道水箭朝司宸掠來。
青鸞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莫怕,沒事的。”就在一道水箭即將到達司宸身前時,另一道水箭從旁處斜斜射過來,撞開了這道水箭。
青鸞瞪著眼睛,那水箭在不遠處停下來,水花散去,哪里是什么水箭?分明是剛才花樹里的長著翅膀的小人,它們都是為了那滴司宸的血液而來。
無數(shù)小人們仿佛開啟了一場血液爭奪戰(zhàn),互相干涉,互相撞擊,但是搶奪中卻沒有出現(xiàn)傷害其它小人的局面,似乎無論搶奪都會有個底線。
就在所有小人混亂之際,一道水箭以驚人的速度從花樹那里射來,快的超過了任何所有小人,凡是路線上擋住它的均被它撞開,速度不減的沖過來。
在所有小人措不及防之下一口吸進去了絲絲縷縷分散的血液。
所有小人呆住,似乎忿忿著,但下一秒以來時一樣的速度回去了,眨眼間隱藏在花樹間,消失的干干凈凈。
青鸞:…╭╮
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吐槽這種行為,只有一種無法表述的深深的無力感。
那只吃了司宸血液的小人剛想轉(zhuǎn)身回去,忽然兩只小手捏住脖子,表情驚慌,一副上當(dāng)了,這血有毒的話劇表情。
司宸現(xiàn)身,“本仙的血是那么好吃的?哼哼?!鄙斐鍪种赣昧σ粡?,將漂在那里裝死的小人彈出去好幾個跟頭。
小人頓時跳起來怒瞪,口中吱吱吱的完全聽不懂說著什么。
司宸閃電般出手捏住小人的兩只翅膀,口中淡淡發(fā)出一個鼻音,“嗯?”
小人僵住,表情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半晌,它認命的垂下頭,蔫蔫的樣子。半透明琉璃色的翅膀沒精打采的掛在身后。
司宸滿意的笑了笑,抬手將那小東西扔給了青鸞,“每天喂它一滴血,喂十天就行了,日后它可是很有用呢?!?br/>
小人聽見那句“喂十天就行”后再次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仿佛比剛剛血有毒還讓它接受不了。
青鸞驚奇,“它這是什么?怎么還有翅膀?是妖精?”
“不是妖,如果一定要說,應(yīng)該算是精魅,它們數(shù)量不多,嗜食鮮血,不過只能吃死物,一旦吃了生靈的鮮血就離不開那生靈了。
它們乃是天地間靈物敷衍出來的,或千年或萬年能出現(xiàn)一只,如果某一處能誕生精魅那么這里就一定能不斷孕育出來,這里這一群,少說也要有萬年了?!?br/>
“我要它干什么?”青鸞不解。
司宸忽然轉(zhuǎn)頭魅惑一笑:“當(dāng)寵物啊。”
陸止一臉忿怒,這兩個來歷不明的神仙絲毫沒有問它意見就將陸止花用來做它的名字,雖然它是陸止花的精魅,但是它不要這么叫,簡直像叫一條魚為兔子一樣詭異奇怪!
什么很形象,分明就是懶得起名字,要不要這么敷衍?
可是它的抗議遭到了無視,于是再度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仰面朝上繼續(xù)裝死。
哈哈哈!青鸞看著陸止的表情很是開心,忽然伸手用力一戳,陸止倏然跳了起來,受驚的兔子一般,控訴的瞪著水汪汪的眼睛,不要隨便亂戳,會戳壞的!
一旁看著一切的司宸忽然慢條斯理的開口,“放心,它很結(jié)實的。”
陸止氣得仰倒。真的感覺人生變得灰暗了。
想了想,陸止振作起來,如果不是還有血液要吃,它一定不活了。
司宸笑意盎然的拉過青鸞,“現(xiàn)在帶你去龍宮轉(zhuǎn)一圈?!?br/>
這處地下水道已經(jīng)算得上東海一個小小的分枝了,所有不多時就到了東海龍宮的水域外。
龍宮是什么地方青鸞不知道,只知道這里很漂亮,到處都是珊瑚樹珍珠和美麗的貝殼。
“她她她們…”青鸞駭然的看著不知從哪忽然出的一群女妖飛快地轉(zhuǎn)身捂住司宸的眼睛,直到女妖遠去后才松開手,緊緊的瞪著他,“你是不是來過?是不是樂不思蜀?大飽眼福??”
這里的女妖居然都不穿衣服,身上的部位全部都是裝飾的貝殼。
“絕對沒有!我一個人的時候從來沒來過!只跟你一起來了!”這種選擇性的問題絕對不能讓青鸞懷疑,這可是關(guān)系到他以后的幸福!
青鸞將信將疑,“真的?”
“當(dāng)然真的!”司宸義正言辭。
“這還好?!鼻帑[總算平衡了許多,但是也絕不肯再留在這里了,雖然這里很漂亮,雖然…
這里穿著貝殼的女妖也很漂亮。
司宸自然是贊同,雖然…
他看都沒看那些女妖。
雖然…
他還想帶她去好玩的地方。
剛剛回到不方山,司宸和青鸞就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到來的人。
那人溫潤如玉,卻在看見青鸞后震驚的無以復(fù)加,“你原來在這!”
而青鸞更震驚,“你你怎么跟司宸長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