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伯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楚凡,想看看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來路,接近自家是為了什么。
他在楚凡屁股后面吊了很久,可楚凡卻只是漫無目的的溜達(dá),不一會兒,吳伯便發(fā)現(xiàn)楚凡停到了一個乞丐老人的跟前,好似在與他說些什么。
吳伯見此便貼近了一些,準(zhǔn)備聽聽楚凡究竟在說什么。
楚凡四處逛了逛之后,發(fā)現(xiàn)有個老人家在路邊叩頭乞討,看起來身體還有些畸形,看起來簡直是慘不忍睹。
楚凡路過時見這老人家正給他磕頭,說“行行好”之類的乞討詞心中略有不忍,便走上前去,問道:“老人家,您這是有什么難處么?”
一見楚凡靠近,那老人家就更給楚凡磕頭了,還一邊喊著:“好人一生平安!
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在楚凡看來也算是長輩,卻是在給自己磕頭,這豈不是亂了禮儀?
楚凡可不敢受他叩拜,趕緊蹲下身子給他扶了起來。
周圍人看著楚凡都好似看智障一般,人家乞丐就是靠可憐磕頭吃飯的,楚凡怎么還給人扶起來了。
就連那行乞的老人也傻了,他見過直接扔錢的,見過拒之不理的,甚至見過扔石頭子逗他玩的,卻是沒見過有哪個人給他扶起來的。
楚凡恭恭敬敬的行禮問道:“老人家,您有什么難處,不妨和在下說說。”
周圍一群人對著楚凡和這乞丐指指點點,但這老乞丐也不好說自己是裝假出來騙錢的,只好爆發(fā)出影帝般的演技,一下哭了出來。
“我……我的兒子不管我了,把我攆了出來,我無家可歸了,我只能露宿街頭,這才出來求人施舍。”說著,老乞丐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那叫一個悲傷。
一群人聽這理由都聽膩了,大概沒幾個相信的,唯有楚凡露出一臉奮然的表情,怒道:“什么?居然有這種事?!”
楚凡自小學(xué)習(xí)圣賢之道,百善孝為先,最聽不得不孝之人的事跡,所以氣的是火冒三丈。
“居然連自己的老父都不要了,真是天理不容!背矚獾臐M臉通紅,拳頭握的是“嘎嘣嘣”直響,對著老乞丐說道:“老人家,您別慌,我這就替你把屋子搶回來!”說著,楚凡拉著老乞丐就要走。
這可讓老乞丐有些懵,楚凡這家伙怎么有點像俠士,不過剛才的故事都是自己編的,總不能讓這人真的找自己的兒女算一筆莫須有的賬吧。
“算了算了,小伙子,這件事你別管了!崩掀蜇だ×顺,一臉惆悵的嘆口氣,那臉上深深的皺紋好似包子褶一般,他說道:“怎么說他也是我的兒子,再說我老了,也活不了多少日子了,和孩子爭什么呀!
“唉”楚凡搖了搖頭,真是清官難斷家務(wù)事啊,他看著老乞丐,眼中泛起了些水霧,說道:“老人家,您真是太善良了,您的兒子這么對您,您還這么為他著想,真是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老人家,那我有什么能幫您的么?”楚凡看著老乞丐,面帶誠懇的說道。
老乞丐見楚凡好像并不是來砸場子的,他只試探性的說道:“小伙子,你要是可憐我就給我點錢吧!
老乞丐這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這乞丐就是個假乞丐,就是個騙子,這小伙子恐怕也是腦子有問題,不然怎么可能相信這漏洞比蜘蛛網(wǎng)還大的謊言?
“錢!背舶櫫税櫭碱^,好像想起來了什么,之前出來的時候,劉夢婷非給他塞了二十張紅紙,還告訴他這叫做人民幣,是現(xiàn)代人用的錢。
這會兒一聽老乞丐說他需要錢,連忙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兩千塊錢,說道:“您需要的是這個么?”
“是是是!崩掀蜇た匆姵彩掷锏腻X,一下子便直眼兒了,心說今天真是碰到傻土豪了。
楚凡又再兜里掏了掏,口袋的里子都被掏出來了,他說道:“老人家,我就這么多了,都給您吧!
老乞丐以為楚凡會給他一百塊,沒想到這一摞錢都給了他,他整個人都直挺挺的僵住了。
一旁圍觀的眾人也看的徹底傻眼了,這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哥,見個乞丐就給兩千塊錢。
人群中有人拿出了手機,開始拍小視頻,準(zhǔn)備賺些點擊率。
老乞丐顫顫巍巍的接過了楚凡手里的錢,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有些不舒服,這年輕人看起來也太善良了,居然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了一個莫不相干的人。
老人家看著楚凡,輕聲說道:“你拿回去一些吧,這太多了!
“沒關(guān)系的。”楚凡又沒上過班,自然是不知道錢的珍貴,他說道:“這些紅紙我留著也沒什么用!
說完,楚凡便匆匆告別了老乞丐,自己排開人群離開了,只留下一群震驚無比的圍觀群眾和那拿著錢的老乞丐。
吳伯在人群中看的都無語了,這楚凡究竟想干什么?白天小姐才剛給他兩千塊錢,這下午溜達(dá)一圈就被他隨手給了個假乞丐。
吳伯一邊繼續(xù)跟著楚凡,一邊打了個電話給劉夢婷匯報這邊的情況,聽的劉夢婷是一陣哈哈大笑。
電話里的劉夢婷說:“我就說這家伙肯定會被人騙吧。”在她看來楚凡是個智障嘛,什么不靠譜的事干不出來?
“好了吳伯,您看著點他,別讓他動手打人就行!眲翩枚诘馈
楚凡之前可是給她表姐都得罪了,再出手打人的話,她可拉不下臉再找表姐幫忙了。
“等一下小姐,這小子有麻煩了!彪娫捓飩鱽韰遣穆曇,可卻是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怎么了?”劉夢婷一驚,連忙問道。
“有人盯上他了!眳遣f道:“我跟上去看看。”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原來這會兒已經(jīng)到了傍晚,楚凡準(zhǔn)備找個地方先落腳,卻是被一群頭發(fā)染得花花綠綠的小混混盯上了。
一個黃毛小混混跟染了綠毛的年輕人說道:“二哥,這小子可是個肥羊,剛才我親眼看見他給了臭乞丐幾千塊錢,連眼睛都沒眨!
“真有這種人?”那綠毛的二哥說道:“把兄弟們叫過來,今天晚上狠狠的撈一筆!